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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祥:我最崇拜毛泽东 生活在毛时代是我的荣耀

2020-01-17 00:08:16  来源:网易新闻访谈  作者: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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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要】这是2011年网易新闻对赵忠祥先生的一次访谈。他直言不讳表明自己最崇拜毛泽东,称“生活在他的时代是我的荣耀 ”。重发此文,以对赵老表示悼念。

  网易新闻:您说您自己最崇拜的是毛泽东,最崇拜他哪一点?
  赵忠祥:我崇拜他在天翻地覆的变化中在任何时候都能赢得人心。
  网易新闻:崇拜他的这种能力?
  赵忠祥:这个能力都不是我所能有资格去崇拜的,我只是对他的一种认知,生活在他的时代是我的荣耀。
 

  对照历史书,70岁的人应该不断面对时代的反复巨变,但从来没人从这个角度看赵忠祥。他的光环和争议掩盖了本应被关注的经历和思考,于是在他宣布自己正在主持的节目将是最后一个后,我们找到他,聊了事业,政治,绯闻,人生——关乎一个70岁的人的思想轨迹的全部。在一个小时时间里,我们聊得还算坦率。对了,这篇访谈没有看上去这么严肃。

  事业:“你不能说我在娱乐节目当中出现,就不是(党和政府的)喉舌,那是什么呢,文艺难道不是吗,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文艺是我们的一个重要的一个领域。”

  “我不会因为几个人不喜欢我做娱乐就停止”

  网易新闻:您知道网上有不少人认为您进娱乐圈是“不正经”吗?

  赵忠祥:有些人不喜欢我知道,我不是因为几个人不喜欢我就停止。还有一部分人很喜欢。

  网易新闻:回头总结您在舞林大会的主持风格,您会选用什么词来描述?

  赵忠祥:四个字,勉为其难。我确实不知道跟吴宗宪同台怎么样,会跟王冠同台是什么样的。

  网易新闻:在娱乐圈的有过孤独的感觉吗?

  赵忠祥:有时你要高处不胜寒,有的时候好像在各个方面你觉得先走一步的时候,你总会有一种孤独感,这和万米和马拉松一样,前面几个选手总是很孤独感的。

  网易新闻:很多访谈节目都喜欢拿各种稿子让您用《动物世界》的口气来读,为什么每次都配合他们?

  赵忠祥:只是比划一下,因为毕竟它的内容形式是不一样的。第一我不好拒绝,第二不是《动物世界》的稿子你用这种形式表述,它绝对到不了位,只不过比划一下这么多年我的一个主体风格。

  网易新闻:有网友觉得您主持娱乐节目是为了赚钱?

  赵忠祥:网友这么认为,我认为应该是非常正常的。但是如果说我是为了钱才去做这件事的,那未免失之偏颇。

  网易新闻:原来您当播音员的时候观众热爱、尊敬您,现在您觉得观众还会有这种情绪吗?

  赵忠祥:我认为对一个人的判断要从他的工作上面去判断,当你播音的时候,你的身份就是党和政府的一个喉舌。尽管(现在从事的)艺术形态不一样了,但你不能说我在娱乐节目中出现,就不是喉舌,那是什么呢,文艺难道不是吗?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文艺是我们的一个重要的一个领域。

  网易新闻:观众可能跟您的想法不一致。

  赵忠祥:你指的观众我不认为是全体观众,不应该拿一部分观众带有一种误解的观点来代替所有的观众,我不管别人怎么说,路是要我自己走的,不能因为别人说你现在去搞娱乐节目了,因此你就不是党的宣传工作者,我觉得党中央不会这样看问题。

  政治:“我对时局从来不困惑”

  网易新闻:您关心什么样的政治话题?

  赵忠祥:我们仍然是社会主义国家;媒体事业是党作为核心领导的方针不变。如果要我关注的话,我希望这两点是颠覆不破的,而且我一直去这样坚守的。

  网易新闻: 对时局的发展有过困惑的时候吗。

  赵忠祥:我对时局没有过,从来没有。我期待着社会越变越和谐。

  网易新闻:从您出生到现在,哪个十年是最好的十年?

  赵忠祥:除了文化大革命那个十年,每一个十年对对我的职业,对我的人生都是至关重要的。

  网易新闻:和五、六十岁的人聊天,大家觉得80年代是一个特别好,特别活跃的年代,您认同他们这种感受吗?

  赵忠祥:我理解他们的感受,忽然间拨乱反正以后,从精神上给人们一个地覆天翻的感觉,人们在寻求今后到底应该走什么样的道路。精神上的亢奋的感觉我觉得好像很多人都会有,我也会有。

  网易新闻:那个时候您对谁印象深?

  赵忠祥:我对我自己吧,我很少去有机会去和别人像你们这样去探寻你现在想什么呢,有一些问题,在我的一生中都很少,谈话的时候谈这么严肃的话题。

  网易新闻:您曾经采访过美国前总统卡特,您当时问了他什么?

  赵忠祥: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可以非常坦率地告诉你,我们当时问的一些问题是经过我们集体研究敲定的问题,不是像你现在坐在这儿可以怎么问都行,不是的。

  网易新闻:即便问题是预设的,您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还是让我很惊讶。

  赵忠祥:我非常有印象,我觉得他非常温和,他自始至终带着一种很灿烂的微笑来对待我,让我觉得那次真的是很友好。

  网易新闻:您现在说话或者朗诵声音到高音的部分就会沙哑,是早期播音方式落下的职业病吗?

  赵忠祥:有可能。

  网易新闻:从八十年代时间再往回推一点,您此前对媒体说70年代播音员要展现一种高亢精神状态。

  赵忠祥:是周围环境制约的,因为你一个人在一个社会里面,你必须遵守这个群体的集体制约。那个时候不只我,那个时候很多人把嗓子喊坏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有很好的播音员,后来去治疗,因为你知道那个大的音量对声带的冲击是非常严重的。

  网易新闻:回想文革,是感怀还是滑稽?

  赵忠祥:不管你对它怎么评价,那是你生命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不认为那个时候对我的一些事情是公正的,但是我坚信我一辈子不会种地,我第一天回到话筒前我认为是拨云见日。

  毛时代:“现在关于毛泽东的一些传说我认为是不存在的”

  网易新闻:您说您自己最崇拜的是毛泽东,最崇拜他哪一点?

  赵忠祥:我崇拜他在天翻地覆的变化中在任何时候都能赢得人心。

  网易新闻:崇拜他的这种能力?

  赵忠祥:这个能力都不是我所能有资格去崇拜的,我只是对他的一种认知,生活在他的时代是我的荣耀。

  网易新闻:现在的人开始谈论毛泽东的私人生活,说他也有缺点,大家的谈论对您会造成冲击吗?

  赵忠祥:不,因为很多事情在我的认知和视角当中外面的传说是不存在的。它不存在是我有根据的,我认识吴旭君(编者注:毛泽东晚年身边的护士),主席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视线,24小时。因此不管别人怎么说毛主席这样,毛主席那样的话,他身边的人这么告诉我,我总不能听不是他身边人说的那些传闻。

  立场:“我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

  “社会的阴暗面归根结底是党和政府坚决反对的,你很难让我说发现了一个缺点连带我们这个国家,这是我很反感的。”

  网易新闻:每个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都回避不掉一个话题是——您是偏左还是偏右?

  赵忠祥:我觉得我,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站在一个比较正确的方向。

  网易新闻:左还是右?

  赵忠祥:不偏不倚。

  网易新闻:您对网友说“我们国家很多地方都不值得你去歌颂,只要看到不好的您都要去揭伤疤,您的价值观和“揭伤疤的”网友的价值观最大的不同是什么。您的价值观是什么?

  赵忠祥:我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说我主要进行政治宣传的,我这一生的工作很少去做揭幕性或者批评的报道。但是不是说没有阴暗面。我在我这么多年的工作当中,95%的稿子都是属于,现在仍然是规划好的。你尽管有些个别语句是自己编码的,但你必须要符合这个台和我们总体的需求去做。所以我基本上是属于正面宣传的。

  网易新闻:您曾经在接受凤凰采访的时说您对这个社会有一套自己的认知方式,您是通过什么样的认知方式来让自己保持在一个正确的立场上的。

  赵忠祥:我是比较小的时候受到马克思主义的教育,或者毛泽东思想的教育。我对毛泽东的崇拜是那一代年轻人都有的,我会更甚一些,因为曾经有一个时期,毛泽东的重要国事,我是在电视里唯一可以播出的一个人。所以虽然我不是生活在毛主席身边,但我觉得就像是生活在他身边一样,作为我的一个轴心。我必须要承认这个事情,因为客观存在它会对你的意识要起到作用的。因此我得他的那份尊崇之情从来没淡化过。

  网易新闻:和您同年龄层的很多人现在回望过去几十年,会发表自己对社会,对政治的一些观点,您关注过其中的谁吗?

  赵忠祥:不关注。只有他的思想,他的言论,让我怦然心动,而且使我对他有一种感应,这种感应也可能是共鸣,也可能是反感,也可能是共识,也可能是悖论,总而言之还没出现这样的事情。

  网易新闻:您的生活其实和政治紧密相连。但没有听见您在这块发出过声音,是不愿意说还是没有机会?

  赵忠祥:你提的问题我非常理解,你提的是属于那种个性极强的、愿意对这个世界发出自己声音的一些人,而我不是。我就是党和政府的喉舌,我只发出一个声音,就是党和政府的声音。

  你在我的生活环境当中,尤其那个时候我们和外界几乎没有什么接触,党发表什么,政府发表什么,我去进行直播。我想都没想过这个文告对不对,就像一个战士服从指令。

  你用一种很多元的观点来审视这个问题,这些场景你掌握了以后……我觉得我很单纯的一开始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做这样一件事情,我要不是这样就很奇怪了。

  网易新闻:您用您的习惯性的思维,怎么理解现在的拆迁等社会阴暗面?

  赵忠祥:这些社会的阴暗面归根结底是党和政府坚决反对的。并不是出现了一个不好的事情,最后弄成是中国共产党造成的。你很难让我说发现了一个缺点连带我们这个国家,这是我很反感的。

  网易新闻:我们这样一路聊下来,您觉得自己身体装的“小我”多一些,还是“大我”比较多一些?

  赵忠祥:这个就自卖自夸了,大我。热爱我们的国家,热爱我们的社会。

  绯闻:“我是一个多情的人”

  “我从没有想过负面评论会风吹云散”

  网易新闻: 在官司和绯闻上面您相信时间会帮到您吗?

  赵忠祥:不会,你去想什么我永远不去改变人类的想法,我也不会去做更多的争辩,我就以我的这种生活方式继续走下去就完了。

  网易新闻:历次采访中都会有人问您“饶颖事件”,您一直在两个态度中摇摆,一个是“我不认识那个人,我不想谈她”。第二个是“没这事,但男女关系也是这个社会环境使然”。您对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赵忠祥:你忽略了语境,很多人是一种希望有什么事的心态,所以我只能用一种决绝的手段来谈。

  网易新闻:您对这个事情现在看到底是哪种态度?

  赵忠祥:这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捉,我唯一能回答你的就是无可奉告。

  网易新闻:这件无可奉告的事情,让您从受到大家正面的评价到负面评价再也没有消失过,对这个事实您做何感想?

  赵忠祥:这个负面的影响以及负面的评论,我没有想过它会风吹云散就永远变成零,我给过公众差不多有一万字的回答,那就是《湖畔絮语》里边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网易新闻:不愿再谈为何还要写?

  赵忠祥:自己生活当中出现一种波澜你是不应该当成它没有的,这个波澜到底怎么样,我想以它为一个句号把它写出来。

  网易新闻:您是个多情的人吗?

  赵忠祥:我是一个多情的人,但是我不完全寄托于人世之间的多情,我对国家民族很多事情有的时候,包括看神七那个时候为什么写了首诗,我真是老泪纵横。

  死亡:“我们这个年龄就要考虑,年轻人就不考虑,这有点偏颇”

  网易新闻:您戴假发是为了好看还是为了挽留青春?

  赵忠祥:这是习惯了好像。

  网易新闻:您会坦然面对死亡吗?

  赵忠祥:当然,人都应该面临,年轻人也要面临,我们这个年龄人就要考虑生命很可贵,年轻人就不考虑。这有点偏颇。

  网易新闻:有没有哪一件作品是能够让人永远记得您的呢?

  赵忠祥:春节晚会。至少现在人们还记得。

  网易新闻:可能您会面临比较尴尬的情况——大家可能更会记得您最近这些年的风波。

  赵忠祥:这个大家会在一个非常公正的这样一个健康的、公正的,不带偏颇的一个想法上,他们会有一个合理的认识。这种认识的人也很多。

  网易新闻:健康的、偏颇的,不带想法。

  赵忠祥:不健康就是你自己有什么事一定想到别人有这个事,这就是不健康的,我这里就不多说了,他们对这样一种事情的这样一种扩大,这种好奇,这种追究,我很坦率。有一次,其实就是我的《湖畔絮语》的发布会上,一个记者问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一些隐私开诚布公地来跟我们谈一下,我说既然咱们平等地交往,你能不能把你的隐私开诚布公地跟我说一下?

  网易新闻:回顾您过去的七十多年,是庸常的人生还是不平凡的人生?

  赵忠祥:我面临一个不平凡的时代,接触很多不平凡的事情,做着一个不平凡的工作,但是我是一个平凡的人。

  网易新闻:一句话概括一下您现在的生活状态吧

  赵忠祥:我用“很好”好像没有追求了,尚好。

  网易新闻:谢谢您。

  (文/夏小兽)

  (本文来源:网易新闻访谈) 原发时间:2011-05-15 15:4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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