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 文章中心 > 红色中国 > 毛泽东 > 评述毛泽东

老百姓为什么怀念毛主席

2020-02-28 17:03:07  来源:红歌会网  作者:戎士林
点击:    评论: (查看)

  伟大领袖毛主席离开我们43年了,可毛泽东热却一浪高过一浪。每到老人家诞辰和忌日来临之际,老百姓自发的组织,从四面八方涌向毛主席纪念堂和韶山的毛主席纪念馆,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只是想再多看一眼老人家的遗容和塑像。缘何如此,原因太多。今天只从医疗侧面窥测点滴。北大教授、中国健康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李玲讲:“中国前30年那么穷的时候,为什么老百姓能看得上病,、吃得上药?”(见“中国历史”公众号2018-07-18)这要从“六二六”指示(见人民网 文史 史海钩沉,陈立旭/文 2018-01-23)说起。新中国建立十几年了,农村医疗状况仍很落后,毛主席对此非常不满。终于在1965年6月26日怒批卫生部长钱信忠后指出:“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培养一大批‘农村也养得起’的医生,由他们来为农民看病服务。解决农村一无医二无药的困境,保证人民群众的健康”。这就是毛主席的“六二六”指示的来源。各县雷厉风行,立马组织挑选农村有文化的青年进行医学速成班培训。培养出来的人都回原大队(或公社)背起药箱入户看病,也到田间地头参加生产劳动又要扎针送药。不脱产的半农半医,与农民一样的待遇,却多了份行医的职责。就这样,“赤脚医生”诞生了!赤脚医生虽治不了大病,但一般常见病却能得到及时治疗还挺管事,很受农民欢迎。当时各县都建立了县人民医院,各公社都建立了公社卫生所,各大队都有卫生室,形成了完整的农村医疗机构,人们不愁看病难很高兴。赤脚医生不仅国人喜欢,外国人也想学,但学不了。从以下这个小故事看得十分清楚。

  一位70年代陪同中国卫生部长刘湘屏到国外参会的老干部(现今92岁,网上化名丑牛)说:“1976 年9月初我和卫生部长一起去菲律宾,参加沿太平洋地区三十三个国家卫生部长会议。会议的主题报告是我作的,讲中国的合作医疗及赤脚医生运动,讲了一上午。本来,下午的议事日程是讨论,但部长们一致要求改为‘咨询会’,由各国部长们向我提问,我作答。部长们把陌生的‘赤脚医生’运动弄清楚了。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夫人依梅尔达当天找到我,要我留下来,帮他们在菲律宾推行‘赤脚医生’,我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赤脚医生的产生有两个大条件你们没有,一个是社会主义制度,一个是毛泽东思想。”

  毛主席的“六二六”指示 ,通过培养大批农村“赤脚医生”解决了农民普遍存在的许多看病难问题,但不是全部。因为大医院、医技高超的医生等医疗资源大部分都在城市,农村人享用不上。所以毛主席还提倡城市大医院在可能的情况下组织医疗队下乡为农民治病。

  那时无数德技双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白衣天使之崇高精神让我敬佩无比!在努力解决农村缺医问题的同时,国家施策特别优惠农村的用药问题。在这方面,我自己曾受益匪浅,终身难忘。

  “七十年代的大夫都姓白”。这是90年代以来我们家乡人常说的一句话。意思是那时的医疗工作者大部分都像白求恩那样:“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做到了“病人第一。医疗至上”。

  我们的大儿子郑卫东,刚从奶妈家抱回来就吃饭很少。直到1973年已经5岁了,全天也吃不到2两饭,廋得皮包骨头,说话声音小得让人听不着。这样下去后果可想而知。去公社卫生院看病,大夫给了点助消化的药根本不管事。去平山县医院看吧,步行100多里路再倒车,我的教学任务很繁重,怕耽误时间太多。故看病的事一拖再拖。可我的心里非常痛苦,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

  这时有人告诉我:石家庄某大医院有一位医技特别精湛的张医生,响应毛主席“六二六”指示的伟大号召,主动离开大城市,到山区最缺医少药的农村工作。其妻不同意,提出两点意见:第一、继续留在石家庄;第二,不留,就离婚。张医生毅然选择了后者,带着简单的行李,只身一人到了灵寿县陈庄县医院蹲点,以方便为山区人民服务。这个消息让我既兴奋又感动。于是我决定去找张医生。

  6月的一个星期六,我起了个老大早,让我的外甥梁兵林背着卫东,与我一起爬山越岭70里路直奔陈庄。上午11点赶到目的地。挂号后直找张医生。可医院的人对我说:“张医生一早起来就背着药箱急匆匆地走了,一般一走就是好几天,都在村里住。在医院待的时间很少。我一下子傻眼了!让别的大夫看,也是给了点助消化的药,没有它法。

  中午找了个歇脚的旅店,正好是公社卫生院的西屋。饭后,我抱着孩子呆呆地坐在西屋门口胡思乱想:专找张医生却见不到人,活该儿子短命!明天一早就赶紧回家吧,免得周一又耽误一天课。我眼里含泪,心里滴血。

  北屋正是公社卫生院的办公室,一个高个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一直望着我。其实我已经看出他是个大夫,但我不相信他。心想:县医院也是给了点助消化药,根本不管事。公社卫生院又有什么高招?所以我就没主动让他看病。这个“高个”(后来知他姓梁,是卫生院院长)见我老是呆坐着不动,便主动走到我跟前问道:“你是给孩子来看病的吧?”答:“是”。可我还是不说让他给看。梁院长主动说:“这孩子长期吃不进饭,总说不饿,有严重的脾病。”我说:“您怎么知道的?” 他说:“孩子的脸色告诉了我”。这下我可信了,赶紧问人家怎么治疗?梁说:“吃药、扎针、打针,三管齐下,住一周时间,保他能好。”我说:“不行啊,我没带粮票”。他说:“那没关系,我给你开个证明信,你到粮站就可领10斤以内的米或面,就在我们的伙房做饭。这孩子不抓紧治疗是很危险的。”我表示同意和感谢。梁把手一摆,疾步走向办公室,我拉着孩子也返回屋内。没过两分钟,人家的护士就端着针管来给孩子打针了。刚打完针,梁院长就过来给孩子的手指头上扎针了。扎完针,护士又送来了吃的药。就这样迅速有序地开始了积极地治疗。

  我对兵林说,你空人走得快,今天摸点黑也赶回去吧。明天去教研组给我请一礼拜的假。下周星期天早晨我往回返,你要迎来接我背卫东。他急匆匆地走了。护士送来了到粮站免票买粮的证明信,我很快安顿好了吃饭的问题。

  我住的房子,在院门上写着“患者客店”,其实根本就不收住房钱。因为这房子是属于卫生院的。原来,梁院长也是个白求恩式的大夫。在灵寿县是很知名的。许多人走老远让他看病,但有时晚了回不了家出现困难。梁院长就是针对这种情况,把属于他们的宿舍、库房等房屋做了合理调整和归并,腾出一个屋子专为远来的特殊病人占用。那时的药很便宜,尤其是针对农村的公社卫生院(所)供药,国家有特别的优惠照顾政策。我们娘俩住了一个礼拜,包括吃饭总共花了不到6元钱。

  治疗到第3天,卫东吃饭就开始好起来,之后一天比一天强。走时梁院长又给带了点吃的药。回家把药吃完后,卫东的病痊愈了。卫东这条命,就是梁院长给拣回来的。

  只从医疗侧面不必赘叙什么,足见人民怀念毛主席是发至内心的表露。可是从80年代以后,人民公社解体了,赤脚医生丢了根;毛泽东思想边缘化,一切向钱看,赤脚医生丢了魂。导弹之父钱学森曾讲:“丢了公有制,丢了毛泽东思想,中国就完蛋了。”钱钟书老先生也曾说过:“反了毛主席,中华民族的灾难就生了根,总有一天,这个民族是要为它付出代价的。”(见丑牛的《蛰居幽思祸兮福所倚》 红歌会网 2020-02-27)

  实事求是讲,建国后的前30年由于国内外形势所逼,第一代领导人只得先搞重工业和农村基本建设,生活消费品生产少一些,这使人民的生活条件必然要艰苦些。即使那样,还能让人们看得起病用得上药。而现在我们的经济发展突飞猛进,且位居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人民却直喊看病贵看病难,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我们的医疗体制是到该反思的时候了!特别是经过打这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的人民战争,痛定思痛,每个中国人,尤其是决策层真应该反思,当前的医疗体制是否适合社会主义国家人民的需要?!不适合,应该如何改呢?

「 支持红色网站!」

红歌会网 SZHGH.COM

感谢您的支持与鼓励!
您的打赏将用于红歌会网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传播正能量,促进公平正义!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