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今天,我想谈一个在当下的舆论场里,很多人不敢正面触碰、甚至习惯性选择退避三舍的硬核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我不会有任何的含糊其辞,更不会用什么“历史很复杂”之类的废话来打太极。
因为这个问题,犹如一场没有硝烟的意识形态上甘岭战役。
它关系到新中国前三十年历史的根本定性;
关系到社会主义公有制到底有没有天然的合法性;
更关系到今天我们在面对资本异化、阶级固化时,我们究竟该如何回望老人家那个时代。
这个问题就是:新中国的前三十年,中国人民到底有没有吃饱饭?
同志们,你们一定深有体会。
今天,但凡你在任何平台上讨论前三十年的成就,讨论集体的力量,讨论老人家时代的公平与信仰,总会有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如影随形。
他们最喜欢甩出来的一张所谓“王牌”就是:
“别管什么主义,也别管什么公有制私有制,能让人吃饱饭才是好主义。”
紧接着,他们就会顺势给你植入一套深加工过的历史记忆:“真正让中国人吃饱饭的,是后来的分田到户。”
在他们的叙事矩阵里,仿佛整个毛主席时代,就是一段漫长、绝望、全国上下长期大面积饿肚子的黑暗岁月。
这,恰恰是射向我们无产阶级历史叙事最阴毒、也最致命的一刀。
为什么“吃不饱饭”这个问题如此重要?
因为它从来就不是一个单纯的饮食问题、农业问题。它是后来否定整个社会主义制度的最核心基石。
你仔细剖析今天主流的新自由主义逻辑闭环:
先通过伤痕文学和选择性记忆,告诉你前三十年“长期贫困”、“普遍饥饿”。
然后,顺理成章地推出结论:所以集体经济失败了,所以人民公社不行,所以计划经济是一场灾难。
最后,图穷匕见,得出一句终极真理:“所以,还是私有化好。”
看明白了吗?
如果“前三十年长期吃不饱”这个前提被确立了,那么后面所有的私有化改制、国有资产流失、医疗教育的市场化,都会自动披上一件神圣的“救世主”外衣。
很多左翼同志在这个问题上犯了严重的右倾退让错误。
他们在面对这种诘问时,总喜欢绕弯子。一边强调“当时有国际封锁的客观困难”,一边又唯唯诺诺地默认“确实长期吃不饱”。
结果,越解释越被动,越解释底气越虚。
因为广大的人民群众没有时间听你长篇大论的国际局势分析,群众只会记住一点:“原来连你自己都承认前三十年吃不饱,那你还吹什么社会主义?”
你在这个基础阵地上退了一寸,你后面所有关于公有制、集体经济的理论大厦,就会瞬间崩塌。
有人可能会用一种倚老卖老的姿态来教训我:“你子珩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根本没在那个年代生活过,你凭什么敢大言不惭地谈论这个问题?”
同志们,探求真理、还原历史,从来不是比拼年龄和身份政治。更何况,我是从山东的土地上走出来的。
我依靠的不是网上那些被精心裁剪的短视频碎片,不是地摊文学里的奇闻轶事;
我依靠的是坚不可摧的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是白纸黑字的国家统计局宏观档案,是我对家乡那些真正在公社时代战天斗地、流血流汗的贫下中农长辈的深度调研。
历史的真相是:那个年代确实生活不富裕,但绝不是今天一些人口中恶毒编造的“全国普遍、长期的大面积饥饿”。
一
今天很多年轻人,甚至很多中年人,陷入了一个被资本话语刻意制造的概念陷阱:
他们把“生活不富裕”、“物资不丰沛”,直接等同于了“长期吃不饱”。
这是两个在政治经济学上截然不同的概念。
那个年代的中国农村确实不富裕。
没有今天满坑满谷的工业化食品,没有餐餐大鱼大肉的饮食结构,没有智能手机、空调和私家车。很多人吃的是粗粮,穿的是打满补丁的旧衣服,买东西需要用票证精打细算。
但是,物资紧张、凭票供应,绝不等于天天饿肚子、活不下去。
绝大多数地区的基本口粮、基本生存底线,是稳定的、是有制度托底的。
更关键的是,我们必须搞清楚1949年新中国接手的是一个怎样的烂摊子。
那是一个被帝国主义吸血百年、被买办资产阶级和封建地主压榨到骨髓、连一根火柴都要叫“洋火”的农业废墟。
1949年,中国人的平均寿命只有可怜的35岁,全国人口4亿。
到了1976年老人家逝世时,中国人口增长到了近9亿,人均寿命跃升到了65岁以上。
我请问那些鼓吹“前三十年长期普遍饥饿”的人:
一个长期让老百姓吃不饱饭、普遍饿肚子的国家,是如何在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时间里,让人口翻了一倍多?
是如何让国民平均寿命几乎翻了一番的?
难道这几亿新增的人口,是靠喝西北风长大的吗?难道寿命的大幅度延长,是饿出来的奇迹吗?
这在生物学和统计学上,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集体经济时代最大的特征,根本不是今天资本主义社会那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折叠。
它最大的特征,是大家在低水平上的均等与保障。
在那个时代,人与人之间没有今天这种令人绝望的极端分化。你很少看到一边是富豪一顿饭挥霍几万块,一边是底层劳动者连外卖都点不起;你更看不到有人因为交不起高昂的医药费,而只能在绝望中等死。
因为在那个时代,发展逻辑的核心从来不是“资本增殖第一”,而是“人民生存第一”。
二
今天的人,还有意无意地制造了另一个极度险恶的错觉:
仿佛毛主席时代,是丧心病狂地“牺牲人民的吃饭问题,去强行搞重工业”。
这完全是对老人家战略思想的刻意抹黑。
老人家在《论十大关系》中,讲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我们对农业、轻工业和重工业的关系问题,到底处理得好不好?老实说,我们处理得比苏联和东欧国家都要好一些。……他们片面地注重重工业,忽视农业和轻工业,因而市场上的货物不够,货币不稳定。我们印发了那么多票子,却没有发生通货膨胀,就因为有粮食和轻工业品作基础。”
新中国计划经济的发展逻辑,一直是极为清晰的“农、轻、重”。
无论工业化多么急迫,老人家始终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决不能把老百姓逼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宁愿工业化的步伐走得再艰苦一点,也要保住农业这个基本盘。
那么,为什么那个时代的老百姓觉得苦?觉得勒紧了裤腰带?
因为我们需要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完成从农业国向工业国的伟大跨越。
这就涉及到一个核心的政治经济学概念:“剪刀差”。
国家需要用农业产生的剩余价值,去换取苏联的机器设备,去建立钢铁厂、化肥厂、拖拉机厂,去研发原子弹、氢弹、核潜艇。
这背后,其实是一种带着时代重量的“自我牺牲”。
中国农民在那个年代吃透了苦,他们把省下来的每一粒粮食,都化作了共和国工业脊梁上的钢筋铁骨。
但这与资本主义早期的工业化有着本质的区别!
大家不妨去翻翻历史,看看资本主义国家是怎么完成原始积累的?
英国工业革命时期,资本家搞“圈地运动”,羊吃人;大量无产阶级失去土地,像牲口一样被赶进工厂,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童工在纺织机下累死,贫民窟里瘟疫横行。
美国的原始积累,靠的是屠杀印第安人,靠的是数以百万计的黑奴在种植园里生不如死的劳作。
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靠的是对底层极其野蛮的掠夺和血腥的殖民。
而新中国的工业化,是在没有任何外部殖民地可以吸血的情况下,靠着本国人民的咬牙坚持,硬生生砸出来的一个完整的现代工业体系和国防体系。
它确实艰苦,但这种艰苦,是整个民族为了不再挨打、为了子孙后代不再受帝国主义盘剥而进行的伟大牺牲,是一场有尊严的阶级共斗!
三
如果顺着新自由主义的谎言,真的承认“前三十年长期大面积吃不饱”,那中国历史就变成了一个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
一个几亿人连饭都吃不饱的国家,是怎么在深山老林里修出成千上万座水库的?
是怎么在悬崖峭壁上凿出“人工天河”红旗渠的?
是怎么把血吸虫病、天花这些肆虐了千百年的瘟疫彻底消灭的?
是怎么建立起覆盖全国农村、把人均寿命拉升到65岁的赤脚医生体系的?
是怎么搞出“两弹一星”、让西方列强再也不敢在海岸线上架起几门大炮就想征服中国的?
一个饿着肚子的国家,是绝对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群众动员能力和基础设施建设能力的!
实际上,正是老人家时代依靠集体经济的力量,完成了中国几千年来从未有过的大规模农田水利基础建设。
正是前三十年,依靠大兵团作战的模式,全国修建了八万多座水库,改良了数以亿亩计的土壤。如果是一家一户的“分田单干”,这种需要极强组织力的超级工程,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更可笑的是,那种“一到包产到户,粮食就自动从地里冒出来”的说法,几乎成了某些人口中的“天降奇迹”。
事实上,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中国粮食产量迎来大爆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是老人家在七十年代初亲自批准的“四三方案”——利用西方经济危机,引进了43亿美元的成套化肥、化纤生产设备。这些大型化肥厂在七十年代末陆续投产,让中国彻底告别了靠农家肥种地的历史。
是老一代科学家,在集体体制下培育出的杂交水稻在七十年代末开始大面积推广。
是前三十年修筑的水利工程彻底改变了靠天吃饭的局面。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打井,后人喝水。
结果喝水的人不仅不感恩,反而把井给填了,然后对着后代说:“看,只要把井砸了,水自己就喷出来了。”
这就是今天那些把粮食增产完全归功于“私有化”的人,最无耻的逻辑盗窃。
四
同志们,为什么“前三十年吃不饱”这种抹黑,在今天会被既得利益集团一遍又一遍地疯狂重复?
因为它有着极强的现实功能。
他们并不是在探讨历史,他们是在疯狂地争夺今天。
只要把贫穷归咎于社会主义,把饥饿归咎于集体经济,那么后来发生的一切不平等,都会被包装成“别无选择”。
当你抱怨剥削时,他们就会跳出来指着你的鼻子说:
“你今天能吃上肉,能用上智能手机,你就该感恩私有制!你要是不愿意被剥削,你就滚回前三十年去饿肚子!”
这就是他们的话语霸权!
他们用今天科技进步带来的物质丰富,强行置换了社会制度的优越性;
他们用一碗带有科技与狠活的猪脚饭,堵住了你质问剩余价值去向的嘴。
他们最害怕的,根本不是几个人在网上怀旧。
他们最恐惧的,是无产阶级重新开始比较,重新开始思考!
一旦人民群众从这套“吃饱饭论”的PUA中清醒过来;
一旦人民开始回想起:那个时代虽然物资匮乏,但住房是分配的,教育是免费的,医疗是公益的,干部是要下乡劳动的,工人是能够批评厂长的;
一旦人民开始追问:到底什么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发展?到底谁才是国家财富真正的主人?
这,才是让那些塔尖上的寡头、买办和精神资本家们夜不能寐的梦魇。
我绝不是说那个年代没有困难。在一个从废墟上建立起来、面临美苏两霸核讹诈的国家,怎么可能没有极端的困难?
但困难,绝不等于“体制性失败”;生活不富裕,绝不等于“全国普遍挨饿”。
我们今天捍卫前三十年的历史底色,不是为了去情绪化地吹捧贫穷,更不是为了开历史的倒车。
我们是为了把被颠倒的历史重新颠倒过来。
因为如果我们连“人民到底有没有长期吃不饱”这种最基本的历史阵地都守不住,任由新自由主义的粪水向我们的历史泼洒。
那么,这辈子,中国无产阶级恐怕就只能被固定在资本的流水线上,做一个为了几两口粮便被迫感恩的“螺丝钉”。
记住,真正的宏大历史,从来不是一句充满市侩气息的“才吃了几天饱饭”就能随意抹杀的。
跋
1943年,在距离中国并不遥远的南亚次大陆,爆发了惨绝人寰的“孟加拉大饥荒”。
当时,印度是处于大英帝国“伟大”资本主义制度和自由市场统治下的明珠。
那一年,孟加拉地区的粮食其实并没有面临绝对的绝收,甚至印度整体的粮食依然有盈余。
但是,几百万底层印度人民却活生生地饿死在了街头。
为什么?
因为在纯粹的资本主义逐利逻辑和自由市场体系下,粮食是一种商品,而不是生存权利。
资本家和地主疯狂囤积居奇,将粮价炒到了天际;而远在伦敦的温斯顿·丘吉尔,为了保障英国本土的战争储备,不仅拒绝向印度提供救援,反而继续从印度大规模抽调粮食出口。
在自由市场的机制下,粮食极其高效地流向了出得起高价的欧洲人,而孟加拉的底层穷人,因为丧失了购买力,只能在堆满粮食的仓库外,变成一具具枯骨。
面对惨状,那位被西方奉为“自由灯塔”的丘吉尔,只是冷漠地回了一句:“如果粮食真的那么短缺,为什么甘地还没有饿死?”
这,就是资本主义制度下,当一切交由自由市场来调节时,最真实、最血淋淋的“饿肚子”。
当资本和市场掌握了粮食的分配权,他们绝不会在乎你的死活,他们只在乎你口袋里还有没有硬币。
往事历历,足堪深省。
新中国前三十年的票证制度和统购统销,在当时物质极度匮乏的条件下,恰恰是社会主义国家为了防止资本囤积、为了确保每一个最底层的国民都能获得基本生存口粮,而建立的最伟大的生命护城河。
当你下一次再听到有人用“市场经济让你吃饱了饭”来麻痹你时,去看看1943年的孟加拉吧。
在资本的眼里,你从来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个如果买不起饲料、就理应被市场淘汰的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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