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在如今的互联网上,总有那么一股阴阳怪气的歪风邪气。
一些深受历史虚无主义毒害的文人骚客、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总喜欢摇着折扇,穿着长衫,或者套着旗袍,对着镜头大谈特谈所谓的“民国范儿”。
在他们嘴里,民国是一个充满诗情画意、大师辈出、风流倜傥的黄金时代;在他们笔下,那是才子佳人的浪漫,是十里洋场的繁华,更是所谓“自由与风骨”的代名词。
可是,只要你真正懂一点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懂得用阶级分析法去看待历史、看待所谓的“话语权”,你就会发现一个无比残酷的真相:
所谓的“民国范儿”,不过是占人口极少数的买办资产阶级、封建地主、军阀政客,以及依附于他们的御用文人们的狂欢!而对于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广大劳苦大众、普通农民和工人来说,那却是一个连生存都无比艰难、连尊严都难以保障的人间地狱!
总是有人问我,民国时期普通百姓的生存状况是否真的很糟糕?
虽然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但真理越辩越明嘛,今天咱们就再讲一遍,不过这一次,咱们讲点不一样的。
我要告诉同志们,那何止是糟糕!那是人命如草芥,那是饿殍遍野,那是无数普通百姓被帝国主义和反动派肆意屠杀、敲骨吸髓的黑暗深渊!
今天这篇文章,我们就要用一桩桩、一件件铁一般、血淋淋的史实,把某些人精心编织的“民国迷梦”彻底砸个粉碎!我们要替那些在旧社会死于饥荒、死于屠刀、倒在洋人枪口下的无数冤魂,发出一声震碎这层虚伪历史滤镜的怒吼!
一
在揭开民国的血痂之前,我们必须先弄明白一个底层逻辑:
为什么今天有那么多人对民国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网上有位学者举过一个十分深刻的例子。
以前的唐史学界有一种片面的认知,认为唐朝的“马球运动”十分兴盛。为什么呢?因为留下来的文人笔记、唐诗宋词、绘画史料里,到处都是打马球的场景。于是,后人就以为唐朝人天天都在打马球。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那是因为在雕版印刷的古代,能够掌握文字、有钱出版书籍、把自己的生活记录下来并流传后世的,只有那些达官贵人、皇亲国戚和士大夫!
广大的底层老百姓,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为了交皇粮国税累得吐血,他们哪里有时间、有金钱去打马球?他们更没有能力把自己的苦难写成文字流传下来。
所以,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在唐代,社会中上层群体中马球运动十分兴盛。
这个道理,放在民国时期简直是完美契合!
你回眸民国,你能看到眼镜西装、文质彬彬的蔡元培、胡适们;你能看到十里洋场灯红酒绿里的交际花们;你能看到军装笔挺、将星闪耀的军阀政客们。因为他们掌握了报纸、广播、出版物,他们大笔一挥,留下的全都是他们的风花雪月和慷慨激昂。
但是,那些辛辛苦苦顶无片瓦的人力车夫呢?
那些饥寒交迫、骨瘦嶙峋的难民呢?那些在日寇刺刀下惨死的底层士兵呢?目不识丁的下层人民既不可能名见经传,又极少有文字存世。他们无处倾诉,无处发声,他们的苦难被那些穿着长衫的“大师”们有意无意地屏蔽了。
如果没有老一辈革命家的奋斗,如果没有新中国的成立,这百分之九十九的穷苦百姓,将永远在历史中失语。
所以,我们今天谈论民国,绝不能去看那些才子佳人的日记,我们必须去看那些冰冷的灾荒数据,去看那些沾满鲜血的县志,去看那些被刻在累累白骨上的真实中国!
二
要想知道民国百姓的日子怎么过,我们先来看看他们能不能“活下去”。
在整个中华民国从成立到灭亡的三十八年间,几乎年年都在爆发大规模的饥荒。这不是夸张,这是史料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记录。这三十多年里,因为灾荒饿死的人,保守估计在五千万左右!
大家不妨看看这份浸透了血泪的“民国灾荒时间表”:
1906—1911年长江大水灾,1910—1911年东北大鼠疫;
1917年华北大饥荒;1920—1921年华北四省区大旱灾,直接饿死一千多万人,直隶八百万饥民死了一半,卖儿卖女,数百万难民盲流闯关东;
1925年川黔湘鄂赣五省大饥荒;
1928—1930年北方八省大饥荒,死了一千三百多万人!这场以陕西、甘肃为中心的巨灾,导致的逃荒人流无法数计,倒毙在荒原上的饿殍大约有一千万。陕西原有人口一千三百万,三年大荒中,饿死、病死三百多万人,流离失所六百多万人,占全省人口的百分之七十!甘肃人口原来不足六百万,直接死亡两百五十到三百万,差不多死了一半!
1931年江淮大水灾,灾民一亿人,因饥饿瘟疫死亡三百万人;
1934年全国大旱灾,饿死六百万人;
1936—1937年,本该是和平大后方的四川盆地发生大饥荒,受灾人口三千七百余万。
这还不包括令人闻之色变的1942年河南大饥荒(饿死三百万人),1943年广东大饥荒(冻饿而死三百万人),以及1946到1947年南方大饥荒(粤桂湘三省饿死一千七百五十万人)。
同志们,这些数字冷冰冰地摆在纸上,但背后是怎样一番惨绝人寰的修罗场啊!
据《天津日报》1936年记载四川饥荒:“今年树皮吃尽,草根也吃完,就想到死人的身上,听说死尸的肉每斤卖五百文,活人肉每斤卖一千二百文。”
在通江,一位母亲带着两个女儿逃荒,母亲饿死倒在路边,两个饥饿难耐的女儿,竟然就在母亲的尸体上啃食面部和身上的肉充饥。
最令人不忍卒读的,是普济的一位叫杨传兴的农民。
全家五口人饿死了四个,只剩下一个几岁的小孙女。一天晚上,杨传兴饿得发了狂,拿起刀要把孙女砍了吃肉。那个小女孩在刀下凄厉地尖叫着:“莫砍我,我长大给你拣柴呀!”
同志们!读到这里,你们的心难道不在滴血吗?你们的怒火难道不在燃烧吗?!
这就是某些人疯狂吹捧的“黄金十年”!
这就是民国百姓的真实生活!老百姓已经到了易子相食、人吃人的境地,而当时的统治者在干什么?
1936年四川大饥荒,省赈委会主席把人吃人的照片交给蒋介石。
蒋介石看后塞进口袋,公开在牯岭训话说:“水旱都要中央拿钱赈济,试问中央以有限之财力,何能补助你们川人。”甚至有地方军阀,面对闹事抢粮的饥民,直接在操场架起机关枪,把一千多饥民突突个干净!
1942年河南大饥荒,美国记者白修德在洛阳看到血肉模糊的僵尸从火车上掉下来,野狗从沙堆里掏出尸体撕咬。
而国民政府的军队和官员,不仅不救灾,依然在横征暴敛,强征谷物税!
蒋介石大骂灾情是“谎报滥调”。
当白修德把这一切在《时代》周刊曝光后,当时正在美国进行奢侈筹资旅行的宋美龄勃然大怒,竟然要求《时代》周刊解雇白修德。而那个仅仅是发了电报的洛阳电报局发报员,直接被国民党以“泄露机密”的罪名枪决处死!
宁可让几百万人饿死,也要捂住盖子保全反动政府的面子。
这种草菅人命的政权,这种让百姓把草根树皮吃光最后去吃人肉的时代,如果不被彻底推翻,那简直是天理难容!
三
有人说,虽然偏远地区很惨,但北平、天津、上海、汉口、南京这些地方,百姓过得还不错啊。
租界里有电灯电话、有咖啡西餐。
简直是荒谬透顶!那几座城市的繁华,是属于洋人和买办的!
对于普通的中国老百姓来说,那些所谓的租界,就是帝国主义在中华大地上插下的一把把耻辱的尖刀,是中国人备受屈辱的集中营!
在上海租界,中国人承担了几乎全部的租税,用中国人的血汗养肥了这片土地,但是!中国人在名下竟然不能拥有地产,登记地产时必须花钱雇请外国人做名义代表。
美国记者斯诺在《复始之旅》中记载过一件无比屈辱的事情。
他任职的《密勒氏评论报》所在的大楼,规定中国人不能从正门出入。有一次,一个中国人来联系业务,大楼工作人员严禁他使用正门内的电梯,因为那是“白人专用的”!那个中国人只能气喘吁吁地爬楼梯上到顶楼。
斯诺看不过去写了篇评论批评此事,结果英国业主大发雷霆,等报社租约到期时,直接把报社赶了出去。
在自己的国土上,中国人连坐个电梯都不配,连走个正门都不许!如果这叫“过得稍微好一点”,那我不知道什么叫奴隶!
这还仅仅是歧视。在帝国主义列强眼里,中国人的命,连一条狗都不如,完全是可以用来取乐的活靶子!
史沫特莱在《中国人的命运》中写道,1931年4月,上海最大的英文报纸上公然刊登了这样一句话:“在华英、美、日军舰上的水手们每天在长江上通过射击岸上的中国人,个个都将练成神枪手”。
外国军舰在中国的内河里横冲直撞,水兵们站在甲板上,用步枪瞄准江边劳作的中国农民、纤夫进行射击游戏,以此来练习枪法!
斯特朗在《中国人征服中国》里记录了抗战胜利后的一件奇葩事。
美军“王师”在青岛建立海军基地,基地周围的农民下地干活,时间非常奇怪:
早上九点之前,中午十二点到两点,下午五点之后才敢下地。
是因为美国人带来了先进生产方式吗?
错!是因为美国的飞行员,会驾驶着飞机,肆意地在低空用机枪扫射农田里干活的中国农民取乐!有几千英亩平坦的土地因此荒废,农民们被逼得躲进能装几十头牛的大防空洞里。
最后,农民们用无数条人命和鲜血摸清了美军的规律:
美国人作息严格,饭点绝对不会出来打靶,所以中国农民只能趁着洋大爷吃饭的时间,冒着生命危险去田里刨一口食!
抗战胜利了,中国是战胜国,但青岛的中国农民却活生生被美国盟军当成了猎物!这是何等荒唐、何等悲凉的现实!
更别提那些震惊全国的血案。
人力车夫苏明诚仅仅因为向美国大兵讨要车资,就被美军士兵当街刺杀;沈崇案中,北大女生被两名美国大兵当街强奸;景明楼案中,二十多名美国军官和侨民,在武汉景明大楼将几十名中国名媛、高官家属集体轮奸!
沈崇是清末重臣沈葆桢的后代,父亲是交通部次长;景明楼受害者里有武汉市政府官员的家属。
看明白了吗?
在帝国主义的铁蹄下,不仅底层的劳苦大众是草芥,就连国民党政府的高官女眷、名门望族,一样被洋人踩在脚下蹂躏!
一个连自己上层阶级的尊严都保护不了的买办政权,怎么可能保护普通百姓的死活?!
四
面对帝国主义列强,国民党反动派软弱得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但是,当他们转过身面对自己的同胞,面对那些仅仅是想要一块土地、想要活下去的底层工农群众时,他们却化身为世界上最凶残、最冷血的恶魔刽子手!
有人总以为日本鬼子的“三光政策”是侵华期间发明的。
大错特错!
早在抗战全面爆发之前,蒋介石的反动军队在剿杀中国共产党和中央苏区的老百姓时,就已经把“杀光、烧光、抢光”贯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1931年4月,一位参加剿共的国军军官得意洋洋地对史沫特莱说:
“消灭赤色分子的唯一方法是把江西的男女老少杀个精光。我们要将所有的村子包围起来,然后投下毒气弹。当然,这要杀死两千万人,但我们可以把西北灾区的农民迁移过来。”
南京财政部的顾问也附和道:
“解决中国共产主义的最好办法就是把江西的人口全部杀光。以后重新出现的农民就不会是赤色分子了。”
他们不仅是这么想的,更是这么干的!
江西在1933年有近两千万人口,到了1936年,竟然只剩下一千三百万!除去因战争死亡及跟随红军长征的人,被国民党白匪军屠杀的中央苏区军民高达五百多万人!
蒋介石的军队和蓝衣社别动队,纠集地主还乡团,狂叫着“大乱三天,大杀三年”,“屋换石头,人换种”,“斩草除根,诛家灭种”。
在“宁可错杀一千,不能错放一个”的反动口号下,他们实行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那种残忍,早已突破了人类的底线。
挖心、剥皮、肢解、分尸、悬梁、火烧、活埋、挖眼睛、割耳朵、破肚取肠、割乳挖胸……数十种酷刑轮番上阵。婴儿被抓住两条小脚活活撕成两半,革命群众被戴上烧红的铁帽子活活烧死,妇女被轮奸割乳凌辱致死。
国民党独立33旅旅长黄振中,在宁都、瑞金等地杀人数万;保安3团欧阳江一夜屠杀五百多名群众;国民党县长邹光亚一次集体屠杀一百二十余人。
在蒋军的血腥洗劫下,江西吉安地区人口从三百八十万腰斩到一百九十万;赣州地区被杀三百万;瑞金、兴国两县百分之八十的人民惨遭杀害。
有一个地方叫“千坟岗”,还乡团在半个月内杀了八个村的一千多人。附近一个村庄,民国初期有一千多人,到1936年被杀得只剩下可怜的八户人家!
国民党五十三师在东固地区的大烧杀更是丧心病狂。
团长欧阳律卿接到蒋介石“格杀勿余、焚毁务尽”的密电后,因为第一天没杀到逃跑的老百姓,第二天竟然故意放火烧毁南垅村的房屋。等老百姓跑出来救火时,包围起来用机枪疯狂扫射!
一个亭子里几十口男女老少在睡梦中被打死,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在哭喊妈妈时,被国军士兵补枪打死。这次大屠杀持续了七天,一个师就杀害了两千多名无辜百姓!
而在鄂豫皖苏区,国民党将领刘镇华提出了“有民即有匪,民尽匪尽”的灭绝口号。他为了向蒋介石报功领赏,竟然残忍地割下死难者的耳朵,足足装了“七担”之多!
他们在立煌县挖大沟一夜活埋三千五百多人,在商城开设“人肉铺子”,在集中营里给难民喝掺了石灰的稀饭,烧坏肠胃而死,死了就直接扔进大坑。
同志们,这就是果党的“剿匪”!这哪里是军队,这分明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嗜血野兽!他们屠杀起自己的同胞来,比侵略者还要残忍百倍。
一个对自己国家的老百姓实行种族灭绝式屠杀的政权,它不死,天理难容!
五
总有一些“果粉”喜欢拿抗战说事,吹嘘国民党在正面战场打了多少大会战,以此来贬低八路军、新四军的敌后抗战,甚至污蔑共产党是“游而不击”。
既然要看历史,我们就让侵华日军自己的战史记录来狠狠地打这帮人的脸!
在八年抗战中,八路军、新四军抗击侵华日军的比例是怎样的?
1938年59%,1939年62%,1941年达到了惊人的75%!到了1944年、1945年,依然保持在64%到69%的高位。在日伪军的眼里,消灭八路军早就上升到了结束“大东亚圣战”的战略高度。
日本防卫厅战史室编写的《华北治安战》中明确记载,1941年底,日军在华北的治安地区仅占10%,准治安区40%,未治安区(即共产党控制区)高达50%!
八路军的游击战把华北日军逼到了粮食都接济不上的绝境。
日军对共产党的军队是充满恐惧的。
日本上等兵内匠俊三在日记里绝望地记载了1939年齐会战斗的惨状:八路军勇猛冲锋,日军子弹打光,伤员感到绝望纷纷自杀。日军运尸体的马车排成长串,惨不忍睹。
《历史群像》上一位日本老兵回忆:“和国民党军打仗,敌人败了就一跑了之,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追击;和八路军打仗,即使撤退,他们也会设下各种陷阱,我们决不敢掉以轻心……我们无时无刻不在紧张中。”
冈村宁次也在回忆录里哀叹:“共军足智多谋,经常出现我小部队被全歼的惨状。”
共产党军队是在极其艰难的条件下,用缴获的武器,用血肉之躯在敌后死死拖住了日军的主力。
而反观那些被吹上天的国军呢?他们的表现简直是世界战争史上的奇葩与耻辱!
1944年,日军发动打通大陆交通线的“一号作战”(豫湘桂战役)。
当时日军已经是强弩之末,结果呢?在河南,6万日军进攻,短短三周时间,就击溃了30万中国军队,控制了铁路。
更令人震惊的是,由于国民党在1942年河南大饥荒中的残暴统治和横征暴敛,当国军面对日军溃逃时,长期受压迫的河南农民拿着农具、匕首和土炮,凶猛地攻击国军,解除了整整5万名国军士兵的武装,甚至把一些祸害百姓的国军活埋了!
在湖北,乡民甚至偷偷把猪牛大米送给日军。
《剑桥中华民国史》无情地评价道:“乡民情愿让敌人统治,却不想在自己政府下当自由民。”
一个政权,一支军队,腐败无能、祸害百姓到了让本国老百姓宁可欢迎侵略者也要把他们缴械的地步,这是何等的丧失民心!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甚至连蒋介石自己都在1944年的黄山整军会议上痛骂:
“我们的军队沿途被民众包围袭击,而且缴械!……我们军队里面所有的车辆马匹,不载武器,不载弹药,而专载走私的货物。……在撤退的时候,若干部队的官兵到处骚扰,甚至于奸淫掳掠,弄得民不聊生!这样的军队,还存在于今日的中国,叫我们怎样作人?”
不仅如此,抗战期间,国军将领带头投敌叛国。
1943年达到高峰,有42名将军叛逃。八年抗战,国民党军队投敌人数高达50万人!他们摇身一变成为伪军,跟着日本人去屠杀抗日的共产党游击队。
而整个抗战期间,国民党军队击毙的日军人数,算上美国和日本的统计,总共也不足45万。
击毙敌军45万,投敌当汉奸50万!这就是某些人顶礼膜拜的“抗战主力”!
面对这种糜烂透顶的局面,美国官员都看不下去了。
美国援助中国的三十多亿美元,大部分被宋子文等四大家族贪污。宋美龄在美国到处发表演讲,回国时却带着装满奢华化妆品的皮箱。
以至于美国总统杜鲁门后来在日记里破口大骂:“他们是贼,每一个人都是贼!他们从我们送给蒋政府的上十亿美金里,偷取了将近七亿五千万美金,投资在纽约的房地产!”
前方将士在流血挨饿,后方买办在疯狂贪腐。这样的政权,怎能不亡?
六
到了解放战争时期,国民党反动派在军事上节节败退,在经济上更是开启了灭绝人性的搜刮模式。
法币和金圆券的滥发,直接把城市平民和中产阶级推向了毁灭的深渊。
印钞机开足马力,物价的涨幅让人感到魔幻。
1937年,100元法币还能买两头大牛;1941年只能买一头猪;1945年买一条鱼;1947年买一只煤球;到了1948年,100元法币只能买4粒大米!
买4粒米啊同志们!
上海的工人发了工资,必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去买米,稍微慢一步,米价就翻了一番。买一块大饼要三万元,连乞丐都不收千元以下的钞票。
到了1948年清明节,老百姓去上坟都不烧冥纸了,直接烧千元大钞!因为印着孙中山头像的真钞票,比天地银行的冥币还要便宜!
在广州,从1948年8月到11月,物价上涨了十三倍。市民饿得吃野菜、米糠,甚至吃死鼠死猫。广州市街头饿殍遍地,一年出现了一千六百多具路尸,每天都有人饿死在街头。
到了1949年5月,上海买一粒米竟然要花金圆券一百三十多元,自来水费一个月要一千多万。老百姓一生的积蓄,在那几张废纸面前灰飞烟灭。
在这样的大崩溃下,连知识分子和中下层军官都活不下去了。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的教授们因为月薪只够活几天,被迫全体罢教。厦门大学的一位生物学女教授,因为养不活孩子服毒自尽;广西大学的教授因为付不起医药费跳楼自杀。
那些曾经为国民党卖命的军官,结局更是惨绝人寰。
伤残军官挂着证明沿街乞讨,被宪兵以“有碍观瞻”驱逐,最后死在秦淮河里。
参加过抗战的少将副师长陈天民,因为部队编余失业,身患肺病,五个孩子啼饥号寒,绝望之下吞药自尽,死后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国民党当局竟然以“自绝于党国”为由拒绝抚恤。
同盟会老会员、陆军中将奚泽,一贫如洗,妻子绝望地在燕子矶投江自尽。
甚至还有编余军官张清泉,穷愁潦倒,为了活命,夫妻抱头痛哭后,竟然只能把年轻的妻子卖掉换取粮食!
有普通百姓饿死街头,有巨商大贾被军统绑架勒索(荣德生案),有大学教授服毒,有国军将官卖妻自杀。整个社会,从下到上,只要你不是那最核心的几大家族和买办官僚,你就没有任何活路!
这难道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鬼朝代吗?!
尾声
彭德怀元帅曾经在打仗路过一个地方时,找一位老群众了解情况。
为了表达谢意,彭老总请他吃了一顿饭,菜里有几块肉。这位老大爷吃着吃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说,他上一次吃肉,还是在清朝的时候!
那时候给一个当官的抬轿子,当官的看他们辛苦赏了一顿饭,菜里有薄薄的几片肉。从清朝到解放,整整大半辈子,这个中国农民竟然不知肉味!
这,就是民国绝大多数老百姓的真实生活底色!
敌后武工队的队员化妆进城吃饭,都不知道该点什么菜,因为平时根本没吃过。老百姓穷到什么地步?连吃个炒花生,那层搓下来的红色花生衣都不舍得扔掉,必须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吃掉。
如果你吃花生搓掉了红皮,老百姓一眼就能认出你是汉奸或者阔少爷冒充的,因为真正的八路军和穷苦百姓,绝不舍得浪费一丝一毫的粮食!
老一辈的人,真正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他们从来不说“民国时期如何如何”,他们口中永远只有一个词——“旧社会”!
“旧社会”,这不仅仅是一个时间划分,这三个字里,包含了中国几代人最深重的创伤、最惨痛的记忆、最血泪斑斑的控诉!那个社会是旧的,是吃人的,是黑暗的,是绝对不能倒退回去的!
今天,我们在明亮的灯光下,吃着饱饭,看着网络上那些人给民国涂脂抹粉。我们必须保持万分的警惕!
他们怀念民国,不是因为民国真的好,而是因为他们幻想自己穿越回去,能成为那百分之一的剥削者,能住进租界的洋房,能对长工丫鬟颐指气使。
但历史的铁算盘早就告诉我们:如果真的回到那个时代,我们在座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只会是那逃荒路上的饿殍,是被美军飞机扫射的标靶,是“千坟岗”里的白骨,是拿大麻袋装金圆券却买不到一粒米的绝望平民!
历史没有如果,历史只有必然!
为什么中国共产党能赢?为什么伟大的毛主席能带着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过大江”?
因为这支队伍,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把老百姓拉出来的救星!他们打倒了土豪劣绅,赶走了帝国主义,给农民分了土地,给工人争了尊严。
他们用小米加步枪,硬生生地砸碎了那个吃人的旧世界!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同志们,收起对那个黑暗年代的任何幻想吧!永远不要忘记阶级苦,永远不要忘记血泪仇!
让我们铭记历史的真实面目,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中国,绝不让那吃人的“民国”旧梦,有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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