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9月9日,毛主席离开我们整整50年了,作为一个普通百姓,我有很多心里话想说。
1976年,我们村里办了第一届初中,村里正在兴建一座教学楼,两层的砖木结构,当时在乡下是很时髦的。我们唯一的一个初一班就在校外找了一座社员的空房,作为临时教室。
房子屋梁很细,每根屋梁下面需要两根木柱支撑。老师就把一个木制黑板挂在两根木柱中间,在上面板书。
屋外是一片洼地,里面长满了青草,秋天的时候,野草变黄,俨然一张厚实的地毯。每一个课间,这里便成了男生的乐园。
秋天的一天,乌云低垂,大街上似乎很安静。上课铃响过,我们把书本摆在桌子上,等待老师讲课。
十分钟过去了,老师没有进来。学生们心里犯嘀咕但谁也不敢说话,甚至手眼通天的班长也正襟危坐,一本正经,一句话也不说。我们猜测,老师一定是在校长办公室开会,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来到教室。
半节课,老师没有来,班长还是一言未发,我们心里的疑惑就行外面的野草一样,蔓延在整个洼地里了。下课铃响了,老师没有露面,班长也一声不吭,我们只能蹲在教室里假装看书。
两节课结束了,老师还没有露面,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试探着把手举起来,小声说:“报告班长,我要上厕所!”
班长似乎很果断,:“一个一个去,上一个回来下一个才能出去!”班长很持重,老师不在,他似乎就是全体学生的主心骨。
第一个上厕所的男生,似乎是跌跌撞撞进了教室,脸色惊慌,对班长说:“班长,不好了,毛主席……”没有说完,男生便哇哇哭了起来。
这时候,村里的高音喇叭开始广播了,一个低沉、压抑的声音:“毛泽东同志……医治无效,于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在北京去世……”
十三岁的年纪,脑子里装满了野外小河,菜园里的黄瓜,洼地野草地的嬉闹,而此时大家像失魂落魄的僵尸,回到自己的座位,伏在桌子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老师终于来了。他脸色铁青,站在我们面前,眼泪不住地涌出,好几分钟,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出。
终于,老师哽咽着说话了:“同学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昨天后半夜……走了……”
不知是哪个学生,突然伏在桌子上放声大哭,顷刻间,教室里哭声震天,没有人诱导,没有人组织,没有人造作。
这哭声,是人世间最纯洁的情感宣泄,犹如江河滚滚东流,世界上任何力量也不能遏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天塌了,地陷了,人类到了世界末日。这样的哭声,生活中也只有最亲最近的爷爷奶奶走时,孩子们才会有这样的感情表达。
后来,我们停课,组织各种哀悼活动,老师教唱《国际歌》,我们胳膊上戴着黑纱,胸前别着小白花,脸上严肃的像大人一样。
十天后的追悼大会上,几个农民代表到主席台上发言,他们的哭声比说话更多,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在抽泣和哭声中度过。
四十多年后,往 注册了公众号,满怀深情地写文章怀念毛主席,一个人在留言区恶狠狠地说:“你姓啥?毛是你的爷爷吗?”
毛主席一家满门忠烈,他对国家和人民赤胆忠心,鞠躬尽瘁,他与人民水乳交融,用人世间最真挚的感情凝结在一起。
他操劳一生,只为天下百姓;百姓的眼泪和哭声,是对老人家最质朴,最真实的感情表达,他是我们世世代代的毛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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