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看见有人在网上发问,探讨浩瀚的中国历史上,究竟哪个人物配得上“挽狂澜之于既倒,扶大厦之于将倾”这句震古烁今的评价?看到这个问题,我的内心没有任何犹豫,哪怕是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一个答案,这个答案也是无数真正觉醒了的中国劳动人民共同的答案。
有人说他有“四个伟大”。但他自己怎么说?他说:“讨嫌!总有一天要统统去掉,只剩下一个教员。我历来是当教员的,现在还是当教员,其他的一概辞去。”
去年的九三阅兵,当那钢铁洪流在大地上奔腾,当东风、惊雷、巨浪、鹰击、长剑……这些各种震惊世界的尖端武器在他的画像前庄严走过时,很多人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些傲视全球的护国重器,很多他生前都没有见到过实物,但这些武器的名字,那充满着中国古典浪漫主义与无产阶级革命英雄主义的名字,统统都来自于他的诗词和话语。
说起来,可能很多被西方新自由主义洗脑的人不信。今天我们引以为豪的一切,包括我们作为世界第一大工业国的地位,包括我们钢铁一样不可战胜的军队,包括我们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社会组织度……甚至包括我们今天很多中国人说话、写文章、进行逻辑推演和解决问题的方式,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根本性的联系。华夏是伟大的,是有着五千年灿烂文明的,但我们也曾跌入过最黑暗、最屈辱的深渊,正是他和他的战友们,用血肉和真理,再造了华夏。
一、跨越时代的见证者与缔造者
他其实是一个清末出生的人。他这一生,波澜壮阔,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与辉煌。他经历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的极致腐朽,经历了军阀混战的生灵涂炭,经历了帝国主义列强把中国当成蛋糕一样肆意切割的入侵,经历了无数血与火的残酷斗争,也经历并亲自擘画、主导了新中国现代化的宏伟建设。
他本人的生命轨迹,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浓缩的中国近现代史。
他出生的时候,国家贫穷衰弱、遍遭列强凌辱,老百姓任人鱼肉,甚至连被称为“人”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地主和洋人眼里的牲口和耗材。而当他辞世的时候,他给这个古老的民族留下了一个人民自立自强,重工业体系初步完善,国防力量令超级大国胆寒,充满无限生机的新世界。可以说,他以一己之力,重塑了中华民族的民族魂。
今天,很多人崇拜他。老百姓把他的画像挂在家里,司机师傅把他的雕像摆在车里,年轻人在办公桌上放着他的语录,甚至在天边的高原,有人把他比作文殊菩萨,在遥远的海外,有觉醒的外国青年把他的头像纹在身上,以此在黑暗的资本主义社会中获得前行的力量。
可是,我们的教员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他生前从不崇拜任何偶像,也不希望任何人把他当成偶像来崇拜。他比谁都清楚,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神仙皇帝。什么英雄,什么精英,都是靠不住的。
他读了浩如烟海的书,见识了人世间最复杂的倾轧,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最终得出一个掷地有声的结论:“三皇五帝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
谁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是人民,只有人民自己!
他曾语重心长地对受苦受难的农民朋友说:“过去你们拜关公、拜观音大士......可是只要关圣帝君、观音大士,能够打倒土豪劣绅吗?那些帝君、大士们也可怜,你们敬了几百年,逢年过节磕头烧香,可有一个土豪劣绅是他们替你们打倒的吗?”
是啊,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全知全能的神明,又怎会让最善良、最勤劳的人世世代代受苦?又怎会让创造了社会财富的生产者永远受压迫?又怎会让一个数千年来温良恭俭让的民族,忽然间遭遇灭顶之灾、饱受坚船利炮的凌辱?这所谓的神明,这所谓的上帝,难道没有长眼睛,没有长良心吗?
所以,没有神,没有上帝。能拯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手中的枪杆子和镰刀斧头。
二、从山沟沟里走出的觉醒者
他不是天生的圣贤。他最初也只是一个湖南山沟沟里的孩子,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的孩子。
他童年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韶山冲的几亩田地。所以,当他第一次看到世界地图时,他内心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他感慨万千地说:“世界这么大,受苦的人一定很多”。这种悲天悯人的宏大胸怀,是他后来投身解放全人类事业的情感起点。
他读书的时候,曾经亲眼见过一次惨绝人寰的大饥荒,见过许多面黄肌瘦的百姓饿倒在冰冷的土地上。他还亲眼见过一个绝望的铁匠,带着活不下去的灾民们去“吃大户”,去抢夺地主囤积发霉的粮食。而他最终看到的,是清政府的残暴镇压,是那个铁匠血淋淋的头颅被高高挂在城楼上示众。
灾民们只是为了活下去,想要一口饭吃,他们有错吗?
从那一刻起,他开始思考一些触及灵魂的问题:为什么国家衰落如此?为什么帝国主义如此蛮横跋扈?为什么普通劳动者辛勤耕耘、被压榨一生,却只能在贫穷和疾病中凄惨死去,而那些不劳而获的人却锦衣玉食?
那个腐朽的时代,没有人会告诉他正确的答案。私塾里的四书五经不行,资产阶级的改良派也不行。他只能靠自己去追寻真理。他拼命地读书,拼命地实践。他去当兵,他去考警察、法律、医生,甚至想去造肥皂实业救国;他去读师范,结交有志青年;他尝试着身无半文,和朋友一起去周游一个省,去搞社会调查。
他极度热爱体育运动,他从骨子里厌恶那种久坐不动、体虚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传统士大夫习气。他大声号召同学们:“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他喜欢在冰冷的江水中游泳,喜欢迎着寒风远足爬山,还曾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大雷雨夜,独自一人狂奔爬上岳麓山。他说那是向古人致敬,“纳于山麓,烈风雷雨弗迷”。
是的,他的一生都是如此,无论时局怎样天翻地覆、星河倒转,无论面临多么狂暴的政治风暴,他从来不会迷失方向。他说,体育锻炼不单是为了身体健康,更是在磨练人的钢铁意志。
为什么要逆着狂风大声朗诵?为什么要到汹涌的湘江江水中去搏击风浪?为什么要在大雷雨夜冲上漆黑的山顶?当然不只是练身体,更是为了在意志力同一切自然阻力、社会阻力进行的殊死搏斗中获取乐趣。
“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这是何等豪迈的无产阶级战斗宣言!
三、活的图书馆与尖刀般的思想
他年轻的时候,特别爱读书,同学们都敬佩地把他叫做“活的图书馆”。在长沙读书的时候,无论哪个同学要找他,人们都会心照不宣地告诉他:“到报刊阅览室去找,准能找到。”
他在做穷学生的时候,生活极其拮据,但他会把省吃俭用下来的大量铜板花在购买书报上。他还把报纸的白边小心翼翼地剪下,并把这些白纸条订成小本子,做成专门的“剪报”。他在这些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世界各地的城市、河流、山脉的名字。
他在读报纸上的新闻时,手边总是放着《中国地图集》和《世界地图集》,他把新闻里提到的每一个地名都在地图上查出来,然后把它重重地写下来。无论是阅读晦涩的古籍,还是阅读最新的报刊杂志,他都要圈圈点点,写下详细的心得和犀利的点评。他说,这叫“不动笔墨不读书”。
他从小就胸怀天下,关心天下大事。做学生的时候,他总是晚上很晚还挑灯在图书馆里仔细阅读中国各地出版的报纸,给同学们分析、介绍近来国内军阀混战的混乱局势,以及远在欧洲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局最新的变化。
他对天下大事了如指掌。来自欧洲的每一条军事消息,诸如凡尔登战役的惨烈、兴登堡的防守战术、乃至法国为保卫巴黎而紧急征用出租车运送士兵等细节,他甚至能够迅速在大脑中联系到中国历史上的其他古典战役和战斗,找到类似的案例,进行兵棋推演、推导和对比。
别人看新闻,只是看个热闹,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他,总是在搜集、对比、整理有用的战略信息,存入他大脑中那个庞大无比的“数据库”。这样,在未来的岁月里,面对党和国家生死存亡的重大事件时,他随时能从“数据库”中调取出最详细、最具对比性的资料,从而从容不迫地做出最正确的战略决策。
他读书的时候,从来不是死板地学习,绝不盲目地吸取。他总是带着强烈的批判精神,有目的地“扬弃”。在任何情况下,他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在思想上提出质疑、探究、进行严酷的逻辑检验。他在各类书籍或副本的页边上,写下了不下100万字的分析性、有独特阶级观点的批注。
在页边上,他常常毫不客气地写下“荒谬”或“狗屁不通”之类的批语,他甚至敢于无情嘲讽书籍中那些被历代儒生吹捧的古代帝王将相、圣贤名流,觉得他们“不过如此”,剥下他们伪善的面具,露出剥削阶级的吃人本质。
四、寻找战友与砸碎旧世界的觉悟
他喜欢交朋友,但绝不交酒肉朋友。他喜欢寻找志同道合的战友和同志。他曾公开发布“征友启事”,“愿嘤鸣以求友”,明确指明要结交能刻苦耐劳、意志坚定、随时准备为国家和底层人民捐躯的热血青年。
他极度讨厌那些庸俗、市侩、精致利己的人。有一天,他造访一个家境富裕的新民学会中的朋友,本想探讨救国救民的真理,结果这位朋友对政治事务毫不关心,反而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讨论市场上买肉的价格涨跌。于是,他二话不说,站起身来果断结束了这段友谊。道不同,不相为谋!
后来,他追随着他的老师,去了当时的全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做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图书管理员。在那里,虽然那些穿着长衫的资产阶级大教授们看不起他这个操着浓重湖南口音的青年,但他却如饥似渴地学到了一门最伟大的学问——马克思列宁主义。
这门学问很了不起,它不教人怎么做帝王将相,也不教人儒家那套虚伪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门学问,用最科学、最冷酷的唯物史观,详细分析了这世界上所有阶级压迫和不公平的现象,并且深刻探讨了这些不公平的根源就是生产资料私有制。
他带着这门真理的武器,回到了家乡,脱下长衫,毫不犹豫地回到浑身汗臭的工人和农民中间去。他对那些辛苦劳动、却朝不保夕的劳苦大众们说:“‘工’字上边一横是天,下边一横是地,我们工人顶天立地,从此要做‘天下的主人’!”
他大声疾呼,唤醒那些麻木的灵魂:“天不要要怕,鬼不要怕,死人不要怕,官僚不要怕,军阀不要怕,资本家不要怕!”人生在世,就要为了砸碎旧世界奋勇向前,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他创建并编辑了一份战斗的周刊——《湘江评论》。这本杂志的第一期2000份,在一天内就被进步青年抢购一空,随后各期印量更是达到了5000份。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在当时极具影响力的杂志的绝大部分栏目,其实只有一个编辑和作者。几乎所有的长篇大论、战斗檄文,都是他一个人在油灯下奋笔疾书写出来的。他一个人,一支笔,就能扛起一份畅销杂志,就能卷起一阵思想的风暴。
他四处奔走,帮助同学、同志和战友,凭借着极强的组织能力,替那些赴法勤工俭学留学的同学们攒了几万大洋的巨款,然后自己却毅然决定没有去。他送别同学的时候,深情而又坚定地说:”中国的问题,是世界上最复杂的问题,我要留在国内,先把中国的问题搞明白。”并且指出,“革命不可能等到你们回来的时候再干!”
他一向说到做到,他不等、不靠、不要,他要凭自己和中国无产阶级的双手,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打出个新局面。
五、组织度与枪杆子:历史的转折点
但理想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推翻三座大山的事情是要一步一步流血牺牲去做的。即便是掌握了马列主义的真理,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展示其排山倒海的力量。
敌人是空前强大的(国民党反动派背后有帝国主义支持),盟友是一时的(资产阶级的软弱性和妥协性),年轻的同志是幼稚的。这门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学问,也必须经历痛苦的磨合,才能符合中国这个半殖民地半封建农业大国的实际情况。
先行者们犯了右倾投降主义的错误,前辈和战友们在1927年的血雨腥风中遭遇了巨大的失败。昔日的盟友蒋介石撕下了面具,成了最凶残的敌人,对曾经并肩作战的共产党员和工农群众举起了血淋淋的屠刀,革命事业岌岌可危,无数人倒在了血泊中。
在血的教训面前,他彻底明白了一个真理:“批判的武器,绝对不能取代武器的批判”。他提出了那个震惊世界的著名论断:“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革命的武装,必须死死抓在无产阶级自己手上。
他在秋收时节,毅然决然地带领着队伍走进了罗霄山脉的大山里,树起了中国共产党绝对领导的工农革命军新旗帜。在三湾那个小村庄里,他进行了伟大的改编,重新建设了军队的组织架构,实行民主制度,让“支部建在连队上”,确立了“党指挥枪”的绝对原则。
他的一生,从来不是顺风顺水、无往不利的。他也栽过很多跟头,在党内被那些喝过洋墨水的“左”倾教条主义者排挤过,被扣了无数顶“右倾逃跑主义”、“狭隘经验论”的帽子。
哪怕到了后来,历史已经毫无争议地选择了他,依然有国内外无知的人嘲笑他“不懂马列理论”,污蔑他打仗全靠看《三国演义》和《孙子兵法》。面对这种无知的嘲讽,他坦白、坦荡地讲:“老实说,《孙子兵法》我当时都没读全。”他的兵法,是从残酷的对敌斗争中,从中国的壮丽山河中,从人民群众的智慧中汲取出来的。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什么能够穿透历史的“神谕”,那么对于他的使命,一定是这么描述的:
你要在中华民族最深重的长夜里举起不灭的火炬,树起一面鲜红的旗帜。你要把那些在封建压迫下痛苦呻吟的人、在工厂里疲惫而迷惘的包身工、那些受苦受难的芸芸众生,统统聚拢到这面红旗下面来,跟随你的火炬前行。
你要带着他们,用落后的武器跳出国民党百万大军的铁壁合围,躲过强敌天上的飞机和地上的屠刀。你要带着他们趟过水流湍急的大渡河,穿过险恶缺氧的雪山裂谷,翻过终年积雪的山岭,走过吞噬人命的泥泞草地。
在漫漫长征路上,你们会不断流血牺牲,不断有同志倒下,历史甚至未必会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但你终究会带领这支队伍走出悲惨覆灭的命运,在陕北的黄土高原上,走上一条通往全国胜利的光明道路。
你们所到之处,代表着解放的鲜花会盛开,真理的星空会闪耀,那些受苦受难的几万万中国老百姓,会真真切切地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你要建立一个真正属于人民的国度。在那里,没有地主,没有买办,人人平等,没有压迫人的贵族,没有高高在上的大人,只有每一个光荣的劳动者。人民靠劳动,获得免于匮乏的自由和真正的人格尊严。
当然,这个国度在建立之初和发展之中,必定会遭受帝国主义的疯狂攻击、污蔑和经济封锁。你的敌人会磨牙吮血,穷追不舍;你开创的事业会遭受危险、沉沦、甚至面临曲折反复。但真理的太阳,最终必然会如日东升,光照千秋。
工人、农民、老人、孩子,全中国最底层的绝大多数人,都死心塌地地追随他。因为他从不居高临下,他一直走到他们中间去,粗糙的双手握住他们长满老茧的手,亲切地问他们的名字,深入了解他们的痛苦、困惑和迷惘。他让每个底层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利,让他们每个人都能在政治上发出自己的声音,把那些被压迫的苦难故事大声讲出来。就这样,中国人民被前所未有地紧紧抱在了一起,凝聚成了无坚不摧的力量,去对抗这数千年来压在头上的所谓“天命”。
他对群众讲《愚公移山》的故事。他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们,并没有什么下凡的神仙来帮忙,真正能挖掉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这三座大山的,不是别人,正是千千万万觉醒了的中国“愚公”们自己!
他缔造的这支人民军队是古今中外与众不同的。在这里,没有作威作福的官长,没有森严压迫的等级。穿草鞋的工人和农民组成了这支军队的主体。长征路上,班长会亲手给挑破了脚泡的新兵洗脚,连长会嘘寒问暖,政委会在战壕里教新兵识字、读书、写下自己的名字。
甚至在苦难行军、头顶有敌机轰炸的途中,他们还在如饥似渴地讲授各种文化知识。闲下来的时候,政治教员还会给这些从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讲解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发展。你敢想象吗?这群衣衫褴褛、每天吃不饱饭、一无所有的红军战士,很多时候,竟然在篝火旁严肃地讨论着如何对付敌人的航空母舰……
正是这样一支队伍,生机勃勃,如烈火燎原,涌现出了一批批运筹帷幄的将帅和无数舍生忘死的战斗英雄!他们彻底唤醒并拥有了中华民族在近代史中丢失了上百年的最宝贵财富——“组织度”。凭借着这种天下无双的组织度,他们抗击了残暴的日本外来侵略,他们掀翻了压榨人民的三座大山,把蒋介石反动派赶到了海岛上。
六、阳谋无敌:属于人民的军事与政治智慧
他赢得了那场最终的全国胜利。但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告新中国成立的那一刻,他清醒地指出,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他铺就的伟大道路,其实才刚刚开始。
因为中国人民虽然在政治上站起来了,但在经济上却是一穷二白。常年的战乱让国家遍地疮痍,通货膨胀到了崩溃的边缘。那个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还远远没有实现,需要建设和改造的,还有太多太多。
面对世界上最强大的霸权主义——美帝国主义把战火烧到鸭绿江边,他力排众议,做出“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伟大决策。他让身经百战的志愿军部队跨过鸭绿江北上,在冰天雪地的朝鲜战场上,用劣势装备硬生生挡住了全世界武装到牙齿、最强大的那支十六国联军。逼得不可一世的美国将军,在没有获得胜利的停战协定上灰溜溜地签字。这一战,打出了新中国几十年的和平建设环境!
他深知“落后就要挨打”的历史铁律。他顶住外部苏联撤走专家的巨大压力,带领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努力发展重工业和军工产业。在西北的戈壁滩上,在大西南的深山老林里,无数隐姓埋名的科研工作者和建设者,让国家掌握了“两弹一星”的终极武器,从此中国再也不会被任何帝国主义进行核讹诈。
他在全国范围内普及扫盲教育,兴修遍布全国的农田水利,消灭了肆虐千年的血吸虫等传染病,铁腕杜绝了旧社会遗留的赌博、卖淫、吸毒等黑恶现象。他让每一个普通的中国人,无论是妇女还是工农,都能自食其力,自信自强,重获属于大写的人的尊严。
他这一生,是与天斗、与地斗、与反动派不断斗争的一生,也是为了人民的利益努力奋斗的一生。
今天的很多人,被西方那套碎片化的知识体系洗脑,根本不明白他思想、哲学和方法论的巨大威力。
大家或许听说过他在秋收起义中,毅然带着濒临绝境的队伍走向山岭和农村,开辟了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或许听说过他在遵义会议后,力挽狂澜,彻底扭转了红军面临覆灭的最危急局面;或许听说过他在长征中指挥四渡赤水,那是连他自己都引以为豪的神奇军事指挥艺术,把蒋介石的几十万大军当猴耍;或许听说过他面对美帝国主义和苏联社会帝国主义双重核威胁时的霸气回应......
但我们很多人并不知道,他这个人,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军事上,最擅长的是阳谋。他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他的战略意图往往是公开的,就是告诉你我要干什么,但你就是防不住,也破不了。
为什么?因为他的阳谋建立在最广大的民意基础之上。他的东西,反动派和敌人根本学不会。为什么学不会?因为如果敌人要学他的“打土豪分田地”,学他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他的军民鱼水情,那敌人就必须放弃自己剥削阶级的利益,背叛自己的阶级立场。如果敌人真的学了,那就成了他的同志和战友,就要“投共”了。这就是唯物史观阶级分析的终极威力!
如果没有他,中国近现代的历史就会面目全非,将失去太多太多的光彩和魅力。在那最黑暗、最艰难的岁月,是他挺身而出,用钢铁般的肩膀扛起了一个古老民族最后的希望,用代表工农的镰刀锤头劈开了暗沉沉的炼狱,唤起了千千万万被压迫的劳苦大众。
他从血与火中趟过,迎来了20世纪东方最红的太阳。他不仅救了中国,更为了全世界所有受苦受难的人,找到了一条反帝反霸权、走向解放的正确道路。
为了这项事业,他把自己的一切,把自己的爱人、孩子、兄弟姐妹.....足足六位至亲,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场人类解放的伟大斗争中,甚至连大儿子的遗骨都埋骨在朝鲜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他不求任何个人的回报,他心心念念的永远是天下穷苦的人民,他的心里装满了天下苍生,却唯独从来没有他自己。
七、再造华夏:奠定工业强国的无敌基石
今天,很多人在享受着现代生活的便利时,往往会有一种历史虚无主义的错觉。他们以为当下的繁荣是凭空出现的,或者是靠引进几条外国流水线就能实现的。
请同志们清醒一点!今天,我们之所以是世界第一大工业国,我们的工业总产值之所以能够超过美国、日本、德国之和,我们的新技术、新武器、新装备之所以能够像物种大爆发一样层出不穷地涌现……这一切的一切,都必须追溯到前三十年的“两弹一星”工程、重工业基础建设、极其宏大的农田水利建设以及伟大的“三线建设”战略转移……
因为,今天中国现代的工业、农业、基础建设、国防科技,统统都是在教员那个时代打下最坚实基础的。我们今天能够领先世界的所有硬核技术,都有着长达几十年、跨越半个世纪的前瞻性战略布局。
先讲讲最关乎老百姓生存的“吃饱饭”问题吧。我们今天用来灌溉良田的绝大多数大中型农田水利工程,都是在那个被某些人抹黑的年代里,靠着亿万农民一担土一担泥,用肩膀挑出来的。我们最早的化肥厂骨干企业,也是那个年代勒紧裤腰带建设的。
1960年代末到70年代末的短短十年间,在严密的外部封锁下,中国硬是自行装备、配套建设了二十多套中型和高达1300套小型氮肥厂;到了1973年,教员和周总理审时度势,国家毅然花巨资、动用宝贵的外汇,从西方国家引进了著名的“四三方案”——13套大化肥生产线;1979年,国产化第一套大型合成氨装置,能年产30万吨合成氨和24万吨尿素的化工厂顺利投产……
在水利方面的数据更是震古烁今:截至1979年,全国各地共建成库容10万立方米以上的大、中、小型水库8万多座!开掘、兴建人工河道近百条,新建万亩以上的灌溉区多达5000多处,使得全国的灌溉面积达到了惊人的8亿亩,在极其根本的程度上解决了中国几千年来看天吃饭、农业用水的死结。
同志们,给大家算一笔账:在新中国成立的头三十年里,仅仅是靠人民群众大搞人民战争完成的水利工程,其土石方体积就高达2527亿立方米;靠政府财政投入完成的水利工程,体积为1083亿立方米。两者总计为3610亿立方米!
这是什么概念?在1949到1979年的这30年间,新中国水利建设的工程总土石方量,相当于足足1200座三峡工程的土石方量!平均算下来,那三十年里,每年都在大地上建造40座“三峡工程”!这是一项何等伟大的人类改造自然的奇迹!这些浸透了先辈汗水的珍贵遗产,我们今天十四亿人依然在受用。
我们再来谈谈那些保家卫国的国防工业。大家都知道,今天中国的东风系列高超音速导弹、JF-22超高速风洞、歼-20的有源相控阵雷达非常先进,甚至让大洋彼岸的霸权国家感到恐惧……但你可知道,这些主导未来战争的发展战略,也是在五六十年代,教员那一辈人高瞻远瞩就定下来的。
拥有“钱学森弹道”的高超音速导弹、空天往返飞行器的初步概念,都来自于几十年前极端超前的战略规划。今天被网友们戏称为“CNMD”(中国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的国家反导网络,其技术源头正来自于近60年前启动的绝密“640工程”。中国今天独步天下、白菜化的“有源相控阵雷达”技术,同样是来自于“640工程”的技术攻关。中国第一部远程警戒雷达、第一部相控阵雷达、第一部预警机雷达,全都来自于那个时代成立的南京“中电14所”。
再比如说如今我国领先世界、列装福建舰的电磁弹射技术和试验中的电磁炮,其技术研发早在80年代就已经打下了基础。想当年,美国人还在搞那个带有战略忽悠性质的“星球大战”PPT计划时,我们就已经脚踏实地,真的开始组织专家研发测试“电磁动能武器”的原理样机了。
今天翱翔蓝天的J-20隐身战机、运-20大型运输机、C919大客机、甚至是无法被拦截的高超音速导弹东风-17,都是依靠我们在那个时代建立起来的风洞群,一代一代中国军工人日夜不息在风洞中“吹”出来、试验出来的。这些保卫共和国的钢铁利剑,虽然跨越了时空,但它们剑柄的源头,依然紧紧握在那个时代。
再看探索星辰大海的航天工程。中国的第一个“载人航天计划”,同样是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拉开帷幕的。早在1963年1月,高瞻远瞩的中国科学院就成立了“星际航行委员会”,由竺可桢、裴丽生、钱学森、赵九章这些科学巨匠领导,为日后的载人航天研究作了大量不可磨灭的开拓性工作。
我国的探空火箭,在那个艰难的时期,就曾于1965年6月1日和5日成功发射了一枚“T-7A(S1)”生物火箭。火箭上分别搭载了4只大白鼠、4只小白鼠以及10支生物样品试管,不仅重复并验证了第一枚生物火箭的成功,更为后来的生命维持系统提供了绝密数据。1966年7月,科研人员成功把名为“小豹”的小公狗送上离地面70千米的高空,并让它安全、成功地返回地面。紧接着,又在当年把名为“姗姗”的小母狗送上高空,同样实现了成功返回。这在当时的世界上,是何等尖端的技术壮举!
1970年7月14日,当一曲《东方红》响彻太空、东方红一号卫星上天仅仅80天之后,国防科委的一份绝密报告就被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报告显示,以钱学森为首的一批顶尖科研技术专家们,已经雄心勃勃地确定要制造中国第一艘宇宙飞船,并赋予了它一个极具时代特征的名字——“曙光1号”。另外,报告还大胆计划在1973年就要实现中国人自己的载人航天,也就是航天史上后来常说的“714工程”。
当年,作为国家最高领导人,他对载人飞船的批示展现了极高的科学素养和放权智慧。他明确指示——“科学技术上的事,只能由科技人员定,其他人不能干预。”
后来,也正是他,在综合考量了国家综合国力和经济承载能力后,在1973年亲手拍板,叫停了“曙光一号”飞船的载人发射计划。他实事求是地说:“现在国家力量不足,经费困难,我们要搞国家经济建设急需的应用卫星,先把地球上的事情搞好,地球外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你看,哪怕面对着航天这种巨大的诱惑,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他一直是一个清醒的、实事求是的唯物主义者,绝不好大喜功。虽然当年的载人航天计划暂时中止了,但与之相关的返回式应用卫星、“东风五号”洲际远程导弹、“长征二号”大推力载重火箭的研制等重大项目,仍然在有条不紊地全力进行。正是这些不计成本的长期探索、研究和技术积累,才使得中国的载人航天事业(神舟飞船)、战略核威慑事业能够在今天厚积薄发,一飞冲天。
八、奇迹的编年史:用二十七年浓缩西方二百年
为了打破那些说前三十年“崩溃”、“停滞”的无耻谎言,我必须要在这里向大家详细列举一下,在他的时代,在那个被帝国主义全面技术封锁的时代,中国人民到底干出了怎样惊天动地的伟业。这份时间表,每一个字都重千钧,都是中国工人阶级和科研人员用血汗铸就的:
1966年01月28日:中国导弹核武器试验成功,解决了核弹头“有枪无弹”的困境;
1966年05月09日:第一次含有热核材料的核试验成功,向氢弹迈出关键一步;
1966年10月27日:第一枚核导弹(两弹结合)在罗布泊发射试验成功,威慑力成型;
1966年12月23日:中国科学家在世界上第一次人工合成结晶牛胰岛素,震惊国际学术界;
1967年01月05日:中国宣布石油产品全面实现自给自足,勘探、开采、炼油技术登顶世界高峰,彻底甩掉“贫油国”帽子;
1967年06月17日:中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创造了从原子弹到氢弹的世界最快纪录;
1967年07月26日:中国第一台100吨矿山铁路自翻车研制成功,重型机械工业突破;
1967年10月05日:中国第一台晶体管大型数字计算机研制成功,紧跟世界信息技术前沿;
1967年10月15日:中国第一台自动化立体摄影机研制成功;
1967年11月29日:中国最大的无线电望远镜安装调试成功;
1968年02月23日:中国特大型轴承制成功,填补工业核心部件空白;
1968年12月29日:中国人自己设计、自己制造、没有依靠任何外国专家的南京长江大桥全面建成通车;
1969年04月02日:第一艘万吨油轮“大庆27号”建成下水,造船工业迈上新台阶;
1969年05月05日:中国独立研制成具有独特疗效的抗菌素——庆大霉素,拯救了无数国人生命;
1969年09月23日:第一次地下核试验成功,核威慑更加隐蔽安全;
1969年09月30日:中国第一台十二万五千千瓦双水内冷气轮发电机组建成,标志着中国电机制造业进入世界一流行列;
1969年10月03日:中国第一台5000马力液力传动内燃机车诞生;
1969年10月04日:中国第一座旋转氧气转炉投入生产,炼钢技术升级;
1970年04月24日:21时35分,东方红一号卫星由长征一号运载火箭发射升空,全中国听到了太空传来的乐曲,开始了中国进军太空的万里长征;
1970年08月:极具前瞻性的中国大飞机项目(运-10)正式启动;
1970年10月16日:大型现代化露天煤矿——新疆哈密矿务局露天煤矿投产,保障能源供应;
1970年12月25日:水利工程的丰碑——葛洲坝一期工程开工;
1970年12月26日:第一艘核潜艇陆上模式堆研制成功并发电,黄旭华等功臣的杰作;
1971年03月03日:中国成功发射第一颗科学实验人造地球卫星;
1971年:诞生了中国第一台集成电路数控机床,精密加工起步;
1971年06月27日:第一艘两万吨级货轮“长风”号下水;
1971年08月22日:中国第一艘核动力潜艇首次以核动力驶向试验海区,进行航行试验,从此中国海军作为世界上第五个拥有核潜艇的海军,跨入了世界核海军的行列,成为真正的战略海军;
1972年10月13日:连接中南和西南地区的重要交通干线——湘黔铁路通车,三线建设结出硕果;
1972年12月26日:中国第一辆载重300吨的大平板车问世;
1973年08月27日:中国第一台百万次集成电路电子计算机研制成功;
1973年09月03日:中国第一台天文测时、测纬光电等高仪研制成功;
1973年11月08日:西藏军区在海拔3800米的高寒地区大规模种植冬小麦获得罕见丰收,这是西藏历史上农业发展和戍边屯垦的重要变革;
1973年12月20日:中国民航航空线已开辟到80多条,连接全国70多个主要城市,并与100多个外国航空公司建立业务往来,打通国际空中走廊;
1976年03月22日:邮电部门成功发展传真通讯技术;
1976年05月12日:邮电职工在艰苦条件下建成全国微波通信干线;
1976年06月06日:第一座现代化10万吨深水油港——大连新港建成,提升原油出口和海运能力;
1976年08月23日:第一艘五万吨级远洋油轮“西湖号”在大连造船厂下水;
1976年12月11日:高速大型通用集成电路电子计算机研制成功……
同志们,以上这些密密麻麻、闪耀着工业光辉的数据,绝不是冰冷的文字,它们就是支撑起今天中国大国地位的现代化伟大基石!
在他的时代,我国的水利设施、化肥农药的自给率、农村用电网络的覆盖率、农业机械的保有量等指标大大增加。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农业的生产条件有了显著改善,耕作制度和耕作方法有了不少科学的改进。全国的粮食总产量,在1978年比刚建国的1949年增长了一点七倍,棉花产量更是增长了三点九倍,这基本解决了近十亿人口穿衣吃饭的天大问题。
我国的钢铁、电力、石油、煤炭、化工、机械、轻纺等核心工业部门的力量大大加强,许多代表先进生产力的新工业部门(如航天、电子、核工业)完全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地迅速发展起来的。
过去,在辽阔的内陆腹地和少数民族聚集地区,解放前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现代工业。但在他的时代,通过深谋远虑的“三线建设”,已经在大西南、大西北建起了一大批具有战略纵深的新的工业基地。
到了70年代末,全国的工业企业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5万个。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固定资产总值,达到了三千二百亿元人民币的规模,这个数字,相当于旧中国近百年积累起来的工业固定资产的整整25倍!
短短的二十七年,仅仅只有二十七年啊同志们!在一个被列强洗劫一空、没有任何实质工业基础的情况下,在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核大棒威胁和严密经济封锁下,中国硬生生地建立成为一个具有完整工业体系的社会主义国家,这是何等的不容易,这是人类工业化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旷世奇迹!
1975年,中国的年产钢量达到了2700万吨,这个产量已经彻底超过了老牌帝国主义国家英国。前面提到的通过“四三方案”引进的13套大型化肥设备,到了70年代末80年代初全部建成投产,使得中国能够年产千万吨级的尿素和氮肥,彻底改变了农业靠天收的局面。还有那些拔地而起的化纤厂,老一辈人记忆中流行的“的确良”衣服,就是那个时候国家工业化反哺民生的直接产物。
或许,站在今天21世纪高科技爆发的发展成果来看,当年艰苦攻关的有些技术和项目,看起来似乎已经不是那么“先进”,甚至有些粗糙。但是,请你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当年他和他的战友们,从国民党手里接下这个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人均寿命不到40岁、文盲率高达80%的国家的时候,面临的是怎样一种让人绝望的局面?
外部是帝国主义阵营长期的敌视、惨无人道的经济封锁、以及从半岛到中南半岛一刻都没有停止过的武力威胁。但他毫不退缩,他带领着不屈的中国人民,发扬愚公移山的精神,艰苦奋斗,走出了一条属于中国自己的工业化道路。
前三十年,中国到底做了哪些奠定万世基业的事情?
第一,建立了完全独立自主的、门类齐全的重工业和能够打赢现代战争的国防工业体系;
第二,在几亿人口中完成了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扫盲教育,彻底解放了占人口半数的妇女(妇女能顶半边天),并实施了让医疗卫生资源惠及最底层农民的赤脚医生下乡制度;
第三,完成了改变地貌的大规模农田水利建设和连接大江南北的道路基础建设;
第四,在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体制下,对两弹一星等关键科技和工程技术进行了卓有成效的集中攻关。
在这个宏大战略的驱动下,到了70年代初期,中国工业的迅猛发展使得工业总产值首次超越了农业总产值。到了1978年,工业总产值更是达到了工农业总产值的75%。而在工业反哺农业(化肥、大型水利、电力灌溉、运输网络、农业机械的综合作用下)的良性循环下,70年代的农业产量相比建国初也翻了一番。
到70年代末,中国不仅能够自己制造核潜艇、洲际导弹,还能依靠自己的勘探力量独立修建葛洲坝这样世界级的大型水利枢纽工程……这极其客观地反映了中国当时所蕴含的巨大生产力和深不见底的经济发展潜力。
就凭这种完全依靠内力完成初步工业化的能力,哪怕放到今天,全世界一大半所谓的发展中国家,也是绝对做不到的。
尾声:永远的教员
他究竟为我们创造了怎样一个国家?
那是一个真真正正独立自主的国家!我们不仰人鼻息,不给洋人当买办。我们有强大的重工业,能自己造汽车、造坦克、造火箭、造飞机、造军舰;我们能自己勘探石油、开采煤矿、发电并铺设覆盖全国的输电网;我们能依靠人民的力量修建大型水利枢纽和横贯东西的交通运输大动脉……
这是一个在帝国主义长达几十年的严密封锁下,依然能够自给自足,并且有骨气、有尊严地养活了十多亿人口的伟大国家。
他和他的战友们,仅仅通过短短20多年的拼搏,就为一个曾经被视为“东亚病夫”的民族,创造了一个强大的现代工业国的雏形。我们今天在国际舞台上所拥有的一切成就、底气和谈判筹码,都有着在那个火红年代埋下的最深沉的根基和伏笔。
他立下了如此不世之功,被亿万人民视为救星,但是,他自己却在天安门城楼上,对着广场欢呼的群众大声喊出:“人民万岁”!
他写下气势磅礴的诗词:“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在他眼里,中国遍地都是可以堪当大任的圣贤。
他赞美那些参加劳动的普通农妇:“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遍地英雄下夕烟”。
他一次次地戳破几千年来的封建谎言,告诉人民:“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
他用最精辟的马克思主义史观总结道:“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
面对霸权主义的纸老虎,他更是掷地有声地说:“我们中华民族有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勇气,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这句话,成为了我们今天面对任何国际打压时,最强有力的精神支柱。
褪去那些宏大的光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又是非常直率、甚至非常“可爱”的。
建国后,有人当面夸他用兵如神,是个天生的军事家,会打仗。他却笑着反驳说,道出了历史唯物主义的真谛:“那时候,我也没有准备打仗。我是一个知识分子,当时就在小学里当一个小学教员,我也没去正经学过军事,怎么会知道打仗呢?就是由于国民党反动派搞白色恐怖,把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工会、农会都无情地打掉了,把五万多共产党员杀了一大批、抓了一大批。我们被逼得没办法,这才拿起枪来,上山去打游击。”
他幽默而深刻地总结自己的军事启蒙:“他要打,我就打,这个方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就是从反动派那里学来的,就是从蒋介石那里学来的反面教员的课。蒋介石打我,我就打他。他可以打我,难道我不能打他呀?”
“革命不是想干不想干的问题,我最初就没有想过干革命的问题。我本来只想当个教书匠。但是因为形势所迫,反动派不给我们活路,不能不干。”
“我这个人,从前并不会打仗,在30多岁之前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要打仗。可是,是帝国主义的走狗、国民党反动派,强迫我拿起了枪杆子。”
这,就是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面对历史大势的坦荡。他不搞神秘主义,他不承认天才论,他把自己的一切成就归结于时代的逼迫、阶级的压迫和人民的反抗。
所以,当有人为了逢迎,说他有“四个伟大”时,他极其反感。
他说:“讨嫌!总有一天要统统去掉,只剩下一个教员。我历来是当教员的,现在还是当教员。其他的一概辞去。”
是的,他就是我们的教员。他不仅教我们如何推翻旧社会,教我们如何在一张白纸上画出最新最美的工业化图画,更重要的是,他把阶级分析的显微镜和辩证唯物主义的望远镜,作为最宝贵的遗产,留给了每一个普通的中国劳动者。
只要我们还握着他给的思想武器,这大厦,就绝不会倾倒;这狂澜,就一定能被我们中国人民自己,再次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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