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在当下的舆论场与浩如烟海的历史叙事中,有一个词汇被极度频繁地使用,甚至被塑造成了某种不可触碰的“政治正确”与绝对共识:“晚年错误”。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精心打造的思想铁锁,不仅锁住了对那段波澜壮阔历史的深入探讨,更试图锁住当代无产阶级去重新认识、重新理解那位老人的思想路径。
在主流的叙事框架里,这四个字意味着狂热、混乱、脱离实际,意味着一位伟大领袖在生命最后时光里的“脱轨”。
但是,历史的迷雾终究会被现实的狂风吹散。
当我们站在这苍茫人间,凝视着当下光怪陆离的社会阶层折叠,再提笔写下这些历史的碎笔时,一个振聋发聩的疑问必然会在我们这一代青年的脑海中炸响:
他到底错在哪里?
如果得罪了全天下的官僚、买办、特权阶层,只为了给最底层的工农群众留下自救的思想武器,这也叫“错误”的话;
如果宁可牺牲自己死后的历史名节,宁可“跌得粉碎”,也要强行给这个刚刚建立的红色政权注射一剂防修反修的猛药,这也叫“错误”的话;
那么,这种所谓的“错误”,恰恰是人类政治史上最悲壮、最深沉、最毫无保留的“大公无私”。
今天,我们就用唯物史观的利刃,以苏联的轰然倒塌和越南的现实困境为镜鉴,彻底扒开这层掩盖历史真相的虚伪帷幕。
一
要定义什么是“错误”,首先要搞清楚一个最根本的马克思主义常识:阶级立场。
是谁在定义“错误”?是用什么标准在定义“错误”?
在那些端坐象牙塔的精英、手握重权的官僚、以及后来在私有化浪潮中狂欢的既得利益者看来,老人家晚年当然犯了“不可饶恕的弥天大错”。
因为老人家的矛头,精准地指向了他们。
老人家无情地剥夺了他们的特权,打碎了他们试图把公共权力转化为家族资本的迷梦,强迫他们脱下皮鞋、挽起裤腿,到田间地头和工厂车间去,去和最普通的劳动者同吃同住同劳动。
在精英阶层看来,这是斯文扫地,是秩序的崩塌。
但是,如果你站在最广大的底层劳动人民的立场上呢?
老人家晚年所有的思考和行动,全部聚焦于一个极其残酷的核心命题:革命胜利了,共产党掌握政权了,但是,如果党内的干部蜕化变质了怎么办?如果我们的政权重新变成了压迫人民的机器,怎么办?
那些指责他犯错的人,刻意回避了这个命题。
他们装作天下太平,装作只要发展生产力,一切矛盾都会自然消解。
但老人家不相信这种修正主义的童话。他清晰地看到,如果不进行彻底的思想重塑和上层建筑的革命,那个刚刚站起来的工农政权,迟早会重新沦为资本和官僚的附庸。
二
不要觉得老人家是杞人忧天。让我们把目光投向北方的那个曾经庞大的红色帝国——苏联。
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当赫鲁晓夫抛出“全民国家”、“全民党”的修正主义论调时,全世界的共产党人几乎都在欢呼。只有老人家敏锐地察觉到了极其危险的政治信号。
他看到了苏联内部正在迅速形成一个脱离群众的“特权阶层”。
这些苏联官僚住着特供的别墅,享受着专供的商店,他们的子女互相联姻,牢牢把控着国家的名利场。虽然当时苏联的生产资料名义上还是“公有制”,但在实质上,这些资源已经成了官僚集团的私产。
老人家在晚年反复咀嚼着苏联的变质,他痛心疾首地警告:“卫星上天,红旗落地。”
如果没有老人家晚年的那场雷霆风暴,中国的历史进程会怎样?
我们不妨看看苏联的结局。
1991年,当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联手肢解苏联的时候,那个拥有几千万党员的苏共,竟然没有遭到任何有组织的抵抗。
为什么?
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苏共官僚们发现,仅仅拥有“管理权”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贪欲了,他们迫切需要一场私有化运动,把国家财产彻底变成可以合法继承的私人资本。
而在底层的苏联工农看来,这个政权早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不过是换了一批统治者而已。
老人家晚年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防止中国重演苏联的悲剧。
他试图在官僚集团彻底板结之前,用群众运动的狂飙,把那些隐藏的修正主义毒瘤彻底连根拔起。
他是在用自己的政治生命,为这个国家提前排雷。
三
如果说苏联的教训是历史的遗迹,那么越南的现状,就是一本活生生的、正在滴血的反面教材。
今天的越南,在推行所谓的“革新开放”后,表面上经济数据亮眼,但其内里,已经演变成了一个极其典型的官僚买办资本主义国家。
在越南,所谓的“不管姓资姓社,只要发展经济就行”的路线被贯彻到了极致。
结果是什么?
是越南的国家命脉被跨国资本和本土的“红色寡头”彻底瓜分。
外国资本在越南享受着超国民待遇,他们圈占土地,享受免税,而代价是成千上万的越南年轻女工在流水线上耗尽青春。
当越南工人因为不堪忍受低廉的工资、恶劣的环境而罢工时,越南的官方工会不仅不能代表工人谈判,越南的国家机器反而会站在外资和资本家那一边,出动警力去镇压维权的无产阶级。
更可怕的是,越南的官僚体制已经与资本深度绑定。高级官员的家族控制着房地产、金融和能源巨头。
这不就是老人家当年最害怕看到的局面吗?
“搞资本主义很容易。如果我们的儿子一代搞修正主义,走向反面,虽然名为社会主义,实际是资本主义,我们的孙子肯定会起来暴动的,推翻他们的老子。”
越南的底层人民今天吃饱饭了吗?或许比几十年前好了一些。
但是,他们失去了作为国家主人的尊严,失去了对生产资料的话语权,成为了跨国资本全球产业链上最廉价、最无助的燃料。
如果这叫“正确”,那么老人家的“错误”,简直就是一部闪耀着人性光辉的伟大史诗。
四
历史是最无情的裁判,也是最公正的刻碑人。
在生命的最后几年,老人家其实非常清楚自己面临的结局。
他曾平静而悲凉地对身边的同志说,自己死后,可能会被人“打得粉碎”。
他拥有着绝对的权威,如果他想安享晚年,如果他想在历史上留下一个毫无争议的“完人”形象,他完全可以像其他建国领袖一样,和官僚集团妥协,坐在神坛上接受万民的朝拜。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最艰难、最痛苦、也最决绝的一条路。
他不惜打破自己亲手建立的党政机器,不惜得罪所有曾经出生入死的战友,也要把“造反有理”的火种,深深地埋进中国无产阶级的潜意识里。
他是在给底层人民打造最后一面盾牌。
他要让未来的劳动者,在面对996的福报、面对高昂的房租、面对医疗资本的收割、面对官僚的压迫时,脑子里能回想起他教给我们的政治经济学常识;能明白自己受苦的根源不是因为什么“不够努力”,而是因为剩余价值被残酷剥夺了;能知道劳动者天生就拥有反抗压迫的合法性。
这哪里是什么“晚年错误”?
这是一位看透了历史周期率的世纪伟人,为了保护他深爱的人民,与整个几千年的官僚特权传统进行的最后一次、也是最悲壮的一次殊死搏斗!
五
今天,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重新阅读《毛选》?
为什么那些曾经被强行灌输的“晚年错误”论调,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正在迅速破产?
因为现实是最好的老师。
当资本的獠牙彻底暴露,当生存的焦虑如同巨石般压在每一个底层劳动者的胸口,当人们看清了那些打着“发展”旗号疯狂敛财的丑恶嘴脸后,大家终于在痛定思痛中恍然大悟:
原来,他早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
原来,他当年不是犯了糊涂,而是看得太远、太透、太准。
他不欠这个国家任何东西,更不欠那些污蔑他的精英们任何解释。
他晚年所有的孤独、愤怒与不被理解,都是替我们在受过。
承认他没有错,并不是为了搞什么个人崇拜,而是为了夺回无产阶级的话语权。
因为只有当我们彻底推翻“晚年错误”这顶扣在他头上的黑锅,我们才能理直气壮地拿起他留下的思想武器,去对抗今天这个正在被资本和特权不断异化的操蛋世界。
跋
1991年12月25日晚,莫斯科红场飘起大雪。
印着镰刀锤子的苏联国旗,在克里姆林宫的夜空中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俄罗斯的三色旗。
在这个庞大的社会主义阵营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个夜晚,数千万苏联共产党员保持了死一般的沉默。
没有抗争,没有挽救,只有官僚们在私有化盛宴中碰杯的清脆声响。
在那一刻,如果苏联的底层工人能够穿越时空,他们也许会终于读懂,三十多年前在北京的那位中国老人,为什么要在晚年发动那样一场近乎癫狂的风暴。
苏联人民失去他们的国家,并不是因为在1991年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在几十年前,他们没有一位敢于为了人民,去和整个官僚体制决裂的领袖。
历史的冷风吹过莫斯科的红场,也吹拂着今天东方大地上那些迷茫而疲惫的面孔。
只要阶级还存在,只要剥削还存在,他晚年的那场战斗,就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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