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我的一名毕业二十多年的研究生约我视频聊天,聊天一开始他直奔主题,说道:近日读了香港出版的《毛泽东的私人医生回忆录》一书,心里很乱。书中描述的那个毛泽东与他脑子里原来的毛泽东完全相反。信吧,难以置信。不信吧,作者李志绥是长期工作在中南海机关的医生,多次亲自为毛泽东检查过身体。因此感觉很迷惘。遂问我怎么看。我是这样回答他的:
那本书我三十年前就读过光盘影印件,当时也很惊讶,同样的问题也让我感到困惑。后来看了毛泽东身边工作人员汪东兴、林克、李银桥、吴旭君、吴连登、周福明、谢静宜等人写的回忆毛主席的文章和著作,就确信李志绥的回忆录是胡说八道。加之那时美国围绕西藏问题污蔑和攻击中国,说什么中国政府禁止藏语、强迫藏族汉化、打压藏传佛教、摧毁寺庙、灭绝藏族文化,等等,而我看见和知道的事实并非这样,恰恰相反。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美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其自身目的。为了达到目的,美国历来不择手段。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是他们的惯用伎俩。李志绥跑到美国去,一头扎进美国中情局的怀抱,说明他们臭味相投。美国与李志绥之间的关系是主仆关系,而奴才从来都要按照主子的要求说话行事,李志绥说的话就是美国要他说的话,李志绥做的事就是美国要他做的事。美国一直图谋用和平演变方式搞乱搞垮中国,也从没有停止过对中国的颠覆和破坏活动,不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也不论谁当总统,都一样。这是由他们的战略利益决定的,是既定国策。而那时毛泽东是中国人民心中的珠穆朗玛峰,毛泽东思想是中国人民的精神支柱,扳倒这座高峰和支柱,就成为他们搞乱和颠覆中国的首要目标!于是奴才李志绥就出场了,抹黑诋毁、丑化污蔑、造谣诽谤毛泽东的那本回忆录就出世了。
经我这么一说,那位学生说:“明白了”。
这件事让我意识到,李志绥的那本书不仅给毛泽东主席泼了一身脏水,丑化了毛泽东本人,还侮辱和践踏了人类良知,污染了全世界。由于他曾经的特殊身份,他的话颇具迷惑性,至今毒害着一些年轻人。因此,我想写一些文字,把我的所见所闻所想传给我的儿孙和学生,以免他们上当受骗。
我是七七级大学生,无党无派,在机械设计制造及自动化专业干了一辈子。大学毕业后,先在原机械工业部属大型骨干企业干了十余年,从事机械产品设计工作,从助理工程师干到工程师再干到高级工程师。后调入大学从事教学和科研工作,当了二十多年老师,其间晋升为教授。由于学的工科,干的工科,我深知自己没有能力对毛泽东主席这样的伟大人物进行全面评价,本文秉持工科人特有的务实原则、仅从人性这个视角来谈一些看法。
一、人品
天地君亲师是中国传统社会最核心的伦理崇拜和祭祀对象,浓缩了敬天、法地、忠君、孝亲、尊师的儒家价值体系和伦理道德。自古以来,中国人每逢重大节日有一跪天、二跪地、三跪君、四跪父母、五跪恩师的礼节。21世纪的人,大多数不再敬天法地和忠君了,但孝亲和尊师仍是社会主流意识。因此,是否孝亲和尊师是当今社会考察一个人人品的星级最高的两把玉尺。
孝敬父母是处世为人的原始法则,由于亲情天性使然和社会伦理约束,绝大多数正常人都能孝敬父母。不孝敬父母的人是人渣,是披着人皮的畜类。因此,孝敬父母这把玉尺实际上只能排除人渣,不能鉴定正常人的人品等级。鉴定正常人的人品等级,准星度最高的玉尺非尊师莫属。
毛泽东是如何对待自己的老师的呢?
杨昌济先生是对毛泽东帮助提携最大的老师之一,后来又成为他的岳丈。按亲属回避原则,不说也罢。
毛宇居、李漱清等先生是毛泽东的启蒙老师,黎锦熙和徐特立二位先生是毛泽东在湖南一师读书时的老师,这些人与毛泽东之间的师生情谊浓烈而深厚,一直维持到各自生命终点。
1959年6月,毛泽东回到阔别32年的韶山,在设宴招待乡亲时,他把毛宇居先生安排到最上位,行敬酒礼时首敬毛宇居,毛宇居连忙起身说:“主席敬酒,岂敢岂敢!”毛泽东笑着扶他坐下,恭恭敬敬地说,“敬老尊贤,应该应该!”这一幕是不是很感人!
1937年1月30日,时逢徐特立先生60寿辰,毛泽东在延安窑洞特为他写了贺信,信中说,“你是我二十年前的先生,你现在仍然是我的先生,你将来必定还是我的先生”。建国后,无论地位如何变化,毛泽东始终视徐特立为先生,多次设家宴款待这位先生,礼遇有加。1968 年徐特立逝世,毛泽东沉痛哀悼,称其为“中国杰出的革命教育家”。
袁吉六先生是湖南一师为毛泽东打下扎实古文功底的国文老师,毛因不满袁否定自己喜欢的文风而在课堂上顶撞过袁先生,为此二人产生过不愉快。袁先生过世早,未曾享受过毛泽东馈待。不过毛泽东并未忘记他的恩德,1953年,亲笔为他题写了“袁吉六先生之墓”的墓碑,还多次给袁先生夫人戴常贞寄钱寄物并邀请她进京观礼。
张干是毛泽东在湖南一师读书时的校长,当年因为学杂费一事,毛与张发生了激烈冲突,张干要开除毛泽东,毛泽东联络一众师生要驱逐张,二人势不两立。1949年中共建立政权后,张干因此处境困难,连工作都找不到,生活窘迫。毛泽东知道后,邀请张干到北京,设宴款待他,席间多次为张先生敬酒,并说学生当年年幼无知、请先生原谅,云云。张干返湘后,按毛泽东的意思,省政府特聘张为湖南省军政委员会参议、省人民政府参事室顾问。1960年代张干病重,毛泽东托人捎去2000元医药费,还多次致信慰问。1967年张干去世,毛泽东托人送葬、致哀。
综上所述,对待自己的老师,无论是喜欢他的还是不喜欢他的老师,甚至曾特别憎恶他的老师,毛泽东都终生给予敬重。用是否尊师这把玉尺测量,毛泽东的人品极佳。
判断一个人的人品还有一个价值观尺度,即如何看待自己和他人。
好人眼里,绝大多数人是好人。坏人眼里,人都是坏人。在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眼里,董存瑞、黄纪光、邱少云等英雄人物是编造的故事人物,雷锋更是假的。而在毛泽东眼里,“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六亿人不仅全是好人,而且个个都是比肩尧舜的圣贤。言为心声,诗如其人。他还说,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毛泽东终其一生倡导为人民服务,倡导做一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高尚、纯粹、有道德、脱离低级趣味、有益于人民的人。他还说,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死得其所,比泰山还重。
北大著名文科教授季羡林认为,坏人是天生的,永远不可能变好。毛泽东认为人是可改变的,好人可以变坏,坏人可以变好。因此他对犯错误的同志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进行帮助教育,使其改正错误,继续为党和人民工作。对思想仍停留在旧时代的知识分子实行政治上团结、思想上改造的方针,使其从追求黄金屋、颜如玉的人生观转变到为人民服务的人生观上来。对敌人和犯罪分子采取给出路和强制劳动改造的政策,通过劳动促其改邪归正,成为新人。这些利他的世界观和执政实践,充分证明毛泽东的人品极佳。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因此,根据朋友的人品也可以间接判断一个人的人品。毛泽东的朋友很多,共产党外最著名的有柳亚子,章仕钊,黄炎培,陈嘉庚,等等,共产党内最具代表性的自然是周恩来、朱德、董必武、罗荣桓、陈毅,等等。这些人的人品之高贵为世人所公认。而这些人为了拯救苦难深重的中华民族、建设一个屹立于世界的现代化强国与毛泽东携手奋斗了一辈子。依据朋友的人品这一条来评判,毛泽东的人品极其高贵。
综上所述,一言以蔽之,毛泽东的人品之高贵当属人类极品。
二、善恶
判断一个领导人善恶的第一标准,是处置死敌的行为。
毛泽东和蒋介石是死对头。蒋得势时派人掘毛家祖坟,围剿红军苏区时电令部下石头过刀、茅草过火、人要换种。蒋对待共党头目的方式很简单,就是肉体消灭。对待瞿秋白是这样,对待陈延年、恽代英、彭湃、方志敏等也是这样。甚至连已经叛变投他的向忠发也要物理处理掉。毛取得天下后,不仅没有派人掘蒋家祖坟,还下令严加保护。对被俘蒋氏阵营党、政、军、宪等各级各类人员实行宽大和思想改造政策,凡手上沾有共产党鲜血的蒋氏阵营人员,无论是高级战犯还是普通士兵,无论是军警特务还是政府职员,只要不是因为个人原因欠下血债,该录用的录用,该改造的改造,该释放的释放,都未被诛。打个颠倒,如果国共争霸的胜利者是蒋介石,结果会怎么样呢?毫无疑问,千百万共产党人及其同情者会人头落地、身首异处。因为在蒋介石的词典里没有改造一词,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只要看看蒋氏对待共产党的过去式及逃到台湾后对共党分子和对二.二八台湾起义民众的大肆杀戮史实就可断言。
放在一起对比一下,毛蒋二人,一善一恶,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毛泽东历来主张少杀、慎杀,坚持只杀血债累累民愤极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首恶、对可杀可不杀者一律不杀。现在常用的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的法条也是他提出的。他曾诙谐地说,杀了他们,一不能让土地变肥沃、生产增长,二不能提高科学水平,三不能帮助除四害,四不能强大国防。
判断一个领导人善恶的第二标准是对待党内反对派的方式。
党内斗争是任何政党不可避免的。什么是斗争?斗争就是整反对派,在斗争过程中,有人整人,有人被人整。在共产党的党内斗争中,毛泽东挨过整也整过人,但正如邓小平所说,毛泽东整人很有分寸。1959年在庐山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及八届八中全会上,彭德怀被错整,相同政见者彭黄(克成)张(闻天)周(小舟)等人被打成反常集团。会议罢免了彭的国防部长一职,保留了政治局委员和国务院副总理职务及其相应待遇。这个处理,应该说是被高高举起而又轻轻放下。彭被错整,原因和过程很复杂,毛泽东负有重要责任,但又被从宽处理,也体现了毛的善意和大度。要不是彭自后借故不参加政治局会议和其他活动,负气对抗,他的结局可能不至于那样。虽然毛彭二人最终没有握手言和,但彭到死仍然戴着共产党员的帽子。
文革中,在毛泽东能够控制的范围内,除刘少奇因被指控叛徒而开除党籍外,包括邓小平这个所谓的第二号走资派在内的其他大人物没有一个被开除党籍,更没有被定罪。林彪事件后,邓再次复出,被毛委以重任,担任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周总理病重期间代行总理职务)、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1976春,以反击右倾翻案风为焦点,党内斗争达到白热化,于是邓再次被打倒。这一次,毛这样处理邓:撤销党内外职务,保留党籍,以观后效,另加一条,不准冲击。
再来看江某人是怎样被清算的。不仅被开除党籍,还差一点被判死刑。由于陈云等人固守党内斗争不能开杀戒的底线,最后她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缓刑期满后再改判为无期徒刑。作为无党无派人士,站在第三方立场上客观公正地评说,江有错是实,整她无可厚非,该不该开除党籍在两可之间,判刑就过头了,判死刑则完全不能服人。
常言说,公道不公道,比比见分晓,不比不知道,一比下巴跳。
顺便提及,1957年的反右斗争是毛泽东提出的,但具体领导这项工作的是中共中央书记处。毛最初估计,全国右派总数也就四万人左右,不超过五万人。可结果55万人被打成右派。这出乎毛的意料,使他震惊,让他骑虎难下。无奈,他提出并实行了敌我矛盾按照人民内部矛盾处理的政策。于是,除极少数右派分子以外,95%以上的右派分子工作照常,生活待遇照旧。一年后,他又建议逐步给改造好了的右派分子摘帽。如此这般,到1961年底,大部分右派分子得以摘帽解放。
判断一个领导人善恶的第三标准,是同情心和怜悯心。
1950年淮北洪水灾情电报送达毛泽东,得知灾民与毒蛇同树求生、多人被咬死,他难过得流泪,四次批示周恩来,要求全力救灾并根治水患。淮河之所以成为新中国第一条大规模治理的河流正缘于此。
1958年6月30 日《人民日报》报道江西省余江县彻底消灭血吸虫病,毛泽东读罢新闻后浮想联翩、夜不能寐,次日清晨遥望南天,欣然命笔,写下了《七律.送瘟神》一诗,诗文描述了旧中国瘟神(血吸虫病)肆虐的民生疾苦,抒发了他对送走这个瘟神的喜悦之情。
1976年7月28日唐山发生大地震,灾情报告送达后,距离生命终点只剩一个多月的毛泽东不顾病重,不让秘书述读,颤颤抖抖地亲自看灾情报告。看着看着,他先是眼泪汪汪,不一会就泪如雨下,老泪纵横了。如此场面,他身边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在中国和世界舞台上叱咤风云、纵横捭阖了半个世纪的伟人、被美国总统尼克松和巴基斯坦总统布托等一堆国家政要视为具有钢铁般意志的世界巨人,此时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感情就像一块土坯被暴雨打湿、融化了一样崩溃了。
综上所述,总而言之,毛泽东是一个宽厚仁慈、悲天悯人、具有菩萨心场的人,在古今中外所有最高当权者中间,他绝对称得上第一大善人。
著名社会学家、法学家、中国民主促进会重要创始人及领导人雷洁琼在毛泽东逝世若干年后参观韶山毛泽东故居时题词:“公者千古,私者一时”。就用这句话结束本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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