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教员再放光芒！

　　教员再放光芒！

　　1936年的陕北窑洞里，煤油灯的光照亮了两张脸。一个是从大洋彼岸赶来的年轻记者，一个是刚刚走完长征、面容瘦削的中国革命者。埃德加·斯诺问毛泽东：在什么条件下，中国能战胜并消灭日本帝国主义的实力？毛泽东回答：要有三个条件，第一是中国抗日统一战线的完成。第二是国际抗日统一战线的完成。第三是日本国内人民和日本殖民地人民的革命运动的兴起。斯诺追问战争要延长多久。毛泽东说：“日本必败，中国必胜”。彼时，华北危机日深，红军立足未稳，外国援助微乎其微。一个偏处西北窑洞的人，对着一个西方记者，断定了一个尚未发生的结局。

　　斯诺把这段话写进了《红星照耀中国》。他没有把毛泽东写成一个神秘的人物。他写毛泽东光着头在街上走，和年轻农民交谈着，南京悬赏二十五万要他的首级，可他却毫不介意地和旁的行人一起行走。

　　八十多年后，另一群人开始用另一种方式遇见他。在当今互联网上，当毛泽东的影像出现在剪辑视频里，弹幕就会铺满“毛主席万岁”“人民万岁”“越了解，越拥护”之类的言论。在一些以年轻人为主的网站和平台上，18到24岁的青年占比接近六成。他们很少直呼“毛主席”，而是叫他“教员”。这个称呼来自毛泽东1970年对老朋友斯诺说的话：他不喜欢“四个伟大”的头衔，“只剩下一个词（Teacher）教员，因为我历来是当教员的”。不过，这一称呼在互联网上流行开来，还是伴随着青年文化中的传播。

　　从2019年开始，《毛泽东选集》跃居若干高校图书馆的借阅榜首，此后连续多年均排第一。青年们读《毛选》的场景不再罕见。有关毛泽东的作品也在中文互联网上广泛传播。青年们没有经历过毛泽东时代，他们的父母一辈成长于毛泽东的形象从公共视觉空间中逐渐淡出的年代。青年们大概不是在怀念那段碎片化的记忆，而是在寻找什么吧。互联网上的教员热，也常被概括为年轻人对毛泽东时代的一种回望。但这种回望并不只是对某个年代的简单怀旧。那个时代留给后来者的，不只是影像和口号，还有“我为人人，人人为我”，还有对劳动者主体地位和共同共产主义事业的强调，对群众路线和“为人民服务”的反复讲述，以及在一穷二白基础上艰苦奋斗、建设国家的历史记忆。扫盲、妇女解放、工业化起步和集体劳动等场景，也构成了一代人对那个时代的社会想象。青年们借《毛选》寻找分析现实的方法，青年们在人民万岁的弹幕里表达对一种理想主义的共鸣。毛泽东像是青年们在内卷与躺平之间、在压力与困惑之中，在毛泽东对“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的直白追问中，重新发现一种可以讲通道理、指明方向、把人民放在中心的“伟大导师”。

　　如果说再放光芒真正的含义，大概光芒不是从天上照下来的，是从头脑里长出来的。毛泽东在1941年对青年干部师生代表们说，“肯学肯干，又是革命的，必定是有益的，必定是有前途的”。《实践论》中：“通过实践而发现真理，又通过实践而证实真理和发展真理”。1957年在莫斯科，他对留学生们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奋斗的青年们要用自己的脚去走，要用自己的脑子去想，要用自己的手去改变。

　　回到1936年的那窑洞。斯诺问的是战争会延长多久，毛泽东回答了判断历史的方法。条件可以逐步创造，力量可以逐步积累，前提是看清规律、组织群众、坚持实践。八十多年后的青年们未必面对同样的战争，却面对另一种不确定性，竞争加剧、机会分化、全球局势起伏。青年们从“教员”那里寻找的，不是对过去的复制，而是一种在困难中不失去方向感的能力，一种把个人放进历史的里结构去理解、再从结构中寻找行动可能的努力。青年们在自己的时代里调查、分析、在矛盾中抓住主要问题，把个人命运放进人民命运中去理解。教员，就是那个提醒青年不做旁观者、不做空谈者、不要轻易放弃斗争的人。他相信青年，正如1957年对留学生所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而青年们对他的最好回应，不是供在神坛上，而是把他的方法、思想用到自己的脚下，在实践中调查，在矛盾中观察，在群众中寻找答案，正因如此，“教员”这个称呼才不只是一个网络称谓。历史不会原样重来，但问题会以新的形式出现。

　　文章的最后，我想信青年们终究要用自己的实践去追寻这位伟大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步伐，从而给出这个时代伟大的回答。

　　继续战斗吧，青年们！

　　【文/中正，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