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当我们打开手机、电视、网络,扑面而来的文艺作品,有多少能真正打动人心、滋养灵魂?又有多少只是博眼球的噱头、无底线的搞笑、赤裸裸的欲望展示?这绝非偶然,而是有着深刻的思想根源和现实土壤。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回到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那面至今仍能照出妖魔鬼怪的“照妖镜”。
毛主席当年一针见血地指出,文艺的根本问题是“为什么人”的问题。文艺必须为人民大众服务,首先为工农兵服务。他要求文艺工作者“去接近工农兵”,深入群众,学习群众鲜活的语言和艺术形式,比如墙报、民歌、民间故事、小剧团演出等。毛主席甚至说,一字不识的农民能讲出美丽的故事,那是了不起的大事,文艺家必须无条件地到群众中去体验生活,帮助群众提高文艺水平。然而今天,我们的一些创作者彻底背离了这一初心。他们沉迷于小众趣味,追逐资本逻辑,把文艺当成个人名利的“敲门砖”,而不是凝聚人心的“精神纽带”。贾浅浅的诗歌、阎学晶的“哭穷”、扎堆的辫子戏,本质上都是脱离群众的“自嗨”,是把文艺当作谋取私利的工具。这些现象,正是毛主席当年批评的“不去接近工农兵”的当代翻版。
为什么低俗文艺会泛滥成灾?根本原因在于我们放弃了毛泽东思想。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运用唯物主义观点,系统阐明了文艺与人民、文艺与政治、文艺与生活、文艺与时代、内容与形式、继承与创新、普及与提高等一系列重大问题。这些原则一旦被丢弃,文艺就会像田间失去庄稼的秽草一样疯长。主管部门忘记了还应该利用文艺来宣传党的政策主张,放任低俗内容野蛮生长,导致“劣币驱逐良币”甚至现在出现“冥币驱逐劣币”。更严重的是,一些长期盘踞在作协、美协等机构里的“官僚文人”,利用手中的审批权和评奖权,把文化阵地变成了自家的后花园,他们脱离群众、作威作福,甚至搞文化特权,引发大众的愤怒。苏联文艺界的覆灭就是前车之鉴,如果我们不警惕,同样会重蹈覆辙。
毛主席还深刻批判了知识分子的精英主义。他认为,过于深奥的艺术表达无法达到“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效果,因此必须推动文艺的普及,用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去启蒙和动员大众。可今天,一些创作者故意把文艺搞得晦涩难懂、故弄玄虚,或者反过来,一味迎合低级趣味,把“欲望展示”和“感官娱乐”当作卖点。那些仅仅止于低俗感官刺激的作品,至多不过是平庸甚至劣质的商品罢了。文艺要通俗,但决不能庸俗、低俗、媚俗;文艺要创新,但决不能搞光怪陆离、荒腔走板的东西。低格调的搞笑、无底线的放纵、博眼球的娱乐、不知止的欲望,对文艺有百害而无一利。
从更深层次看,文艺的低俗化反映了部分艺术工作者世界观偏移、价值观缺失、人生观变味。他们放弃了自我原则立场,以西方价值观念剪裁中国人民的审美;盲目追求市场、追金逐利,沾满了铜臭味;偏离艺术创作规律,脱离生活、闭门造车,制造文化“垃圾”;甚至扭曲经典、颠覆历史、丑化社会。毛主席早就要求文艺家必须对自己的思想来一番改造,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使自己的思想感情和工农兵打成一片。文艺工作者要做真善美的追求者和传播者。可今天的许多所谓“艺术家”,恰恰缺少这种自我改造的勇气,他们高高在上,把文艺当作炫耀身份和攫取名利的工具,完全忘记了文艺是铸造灵魂的工程,是给人以价值引导、精神引领、审美启迪的。
当然,也有人会说,毛主席当年曾因“左”倾文艺政策导致文艺停滞,今天文艺自由被发挥,浮华之下缺乏深度作品。这种观点看似有理,实则混淆了问题。毛主席的文艺思想核心是“为人民服务”,而不是束缚创作。真正的自由不是无原则的放纵,而是对真善美的坚守。马克思认为,艺术应体现人的本质力量,不应沦为市场奴隶。今天的低俗化,恰恰是放弃了这种坚守,让资本和欲望主导了文艺创作。那些“有数量缺质量,抄袭模仿、机械化生产”的作品,那些“无根的浮萍、无病的呻吟、无魂的躯壳”,正是缺乏思想深度和艺术真诚的表现。
那么,如何扭转这一局面?我们必须重新拿起毛主席的思想武器。第一,文艺工作者必须真正深入群众,像毛主席要求的那样,去体验工农兵的生活,学习群众的语言和艺术形式,而不是闭门造车、自嗨自乐。第二,必须加强党对文艺工作的领导,主管部门要负起责任,用社会主义文艺方向引导创作,坚决抵制文化虚无主义和资产阶级腐朽文化。第三,要整顿文艺界的官僚特权,清除那些把文化阵地当作后花园的“寄生虫”,让文艺评价权回归人民。第四,文艺工作者要自觉改造世界观,树立无产阶级价值观,做真善美的追求者,而不是市场的奴隶。精品之所以“精”,就在于其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凡是传世之作、千古名篇,必然是笃定恒心、倾注心血的作品。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至今仍是一面照妖镜。它照出了那些脱离群众、追逐名利的“文人”的丑态,也照出了低俗文艺的根源。今天,我们重温毛主席的思想,就是要找回文艺为人民服务的初心,让文艺真正成为凝聚人心的精神纽带,而不是少数人谋利的工具。人民群众需要的是能够提高斗争热情和胜利信心的作品,是能够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作品。只有彻底摒弃低俗、庸俗、媚俗,回归真善美,我们的文化艺术才能重新焕发生机,才能无愧于这个伟大的时代。移风易俗,莫善于艺,让我们以毛主席的思想为指引,坚决夺回被毒草侵占的文化阵地,让社会主义文艺的鲜花在人民中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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