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最好最适合中国的文艺观
兼批《作为最坏文艺观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太岳闲人

9月3日,网络作者“碳水四眼”刊文《作为最坏文艺观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给党的文艺经典扣上“最坏文艺观”“反艺术哲学”“取消艺术”三顶帽子。文章旁征博引,气势汹汹,可细读之下,无论它搬出多少术语,灵魂只有一个——站在资产阶级文艺路线的立场上,反对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文艺,反对文艺为人民服务。而这,恰恰是不能含糊的根本问题。
那么,文艺到底该为谁服务?答案只有一个:为人民服务。这不是谁的主观规定,而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本质属性。人民文艺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从来清晰而朴素:社会因此更健康,民心因此更凝聚,国家发展得更好,老百姓的日子也过得更踏实。离开这个出发点的文艺,还有什么价值?为少数人服务、为有钱人服务的文艺,又怎能称得上“人民的文艺”?从延安窑洞里的《讲话》,到新时代“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党领导文艺的方向始终如一。谁否定“文艺为人民”,谁就是在否定社会主义文艺本身。那篇网文最“聪明”的地方,就是绝口不谈“文艺为谁服务”,反而把“为人民”偷换成“取消艺术”——这是偷换命题,不是学术批评。
一、两支队伍,两条战线:文艺是“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武器”
枪杆子和笔杆子,是共产党打天下、坐江山的两件重要法宝——这是贯穿中国革命全过程的一条铁律。毛泽东总结中国革命的经验时说:“枪杆子、笔杆子,夺取政权靠这两杆子,巩固政权也靠这两杆子。”打天下靠这两杆子,守天下也靠这两杆子,共产党的事业从来离不开这两件法宝。《讲话》开宗明义,把文艺——也就是这“第二杆子”——摆上了战略位置——“文艺是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的武器,帮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敌人作斗争。”(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在党领导的中国革命中,文艺从来不是书斋里的消遣,而是与军事战线并行的第二条战线——枪杆子与笔杆子,两支队伍同向发力、协同作战。拿笔的文艺家,是特殊的战士;革命的文艺,是为人民而战的武器。
也正因如此,文艺为什么人服务,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含混的问题。为工农兵、为最广大的人民大众,文艺才有根、有魂,才可能在民族危亡之际动员起千军万马;反过来,一种轻视人民、远离人民的文艺,在那样的关头又能派上什么用场?《讲话》给出的答案,此后八十多年的实践一直在替它作答。毛泽东曾经打过一个比方:我们有两支军队,一支是朱总司令的,一支是鲁总司令的——后来《讲话》正式发表时,表述为“手里拿枪的军队”和“文化的军队”。枪杆子夺取政权,笔杆子巩固人心,两件法宝缺一不可。
二、抗日烽火中,文艺凝聚起民族的心
1942年5月,《讲话》在抗战相持阶段最艰苦的时刻回答“为什么人”。会后,延安文艺工作者响应号召深入工农兵:秧歌剧《兄妹开荒》把生产支前的火热场景搬上舞台,《白毛女》以“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唱出亿万农民的心声,从延安演到前线,传遍全国。文艺的号角一响,多少青年投笔从戎,多少支前队伍开赴前线。
更早的《黄河大合唱》,把“保卫黄河、保卫华北、保卫全中国”的怒吼撒进了抗日根据地的天空。抗战能赢,靠的是前线将士的浴血奋战,也靠文艺战线一点点聚起来的民心民力——没有一条正确的文艺路线,这种全民动员、这股精神伟力,实在难以想象。
三、土改前线的文艺队:解放战争中人民文艺化作支前伟力
解放战争时期,沿着《讲话》指引,大批作家随部队南下、下农村、进土改一线。丁玲《太阳照在桑干河上》、周立波《暴风骤雨》、李季《王贵与李香香》,写的是农民分地翻身的命运,激发的却是“保田保家、参军支前”的滚滚浪潮。
文艺让“土地改革”从政策条文变成亿万农民看得见、信得过的共同理想,让“前方打老蒋、后方挖蒋根”成为自觉行动。辽沈、淮海、平津战役中,滚滚的支前小车与轰轰烈烈的土改动员,背后都有文艺力量的推动。人民文艺与人民战争同频共振,这正是党领导文艺的独特优势。
四、战火淬炼的文艺长城:抗美援朝与“最可爱的人”
抗美援朝战场上,文艺工作者与志愿军将士同守一条坑道、同吃一锅炒面。魏巍《谁是最可爱的人》一经发表,便让“最可爱的人”成为全国人民的集体记忆;《我的祖国》的歌声,在上甘岭的坑道里温暖了无数战士的心。战地快板、战地诗歌、随军演出队把祖国人民的牵挂送到最前线,把志愿军的英雄气概传回大后方。
战场上,文艺是鼓动的号角,后方,它是把人心拢在一起的纽带。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又一次说清了这个道理:精神的力量、人民的力量,一旦被一条正确的文艺路线点着,就会变成不可战胜的东西。这也正是《讲话》说的,革命文艺要“帮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敌人作斗争”。
五、与建设同行的歌者:新中国人民文艺的丰碑
新中国成立后,人民文艺继续为社会主义事业鼓与呼。《创业史》写农业合作化道路的艰难起飞,《红岩》写黎明前夜的坚贞不屈,《青春之歌》写一代青年的觉醒与成长;劳动模范、英雄人物不断从人民中涌现,文艺始终与火热建设同频共振。
文艺塑造英雄,英雄又激励人民,两者就这么循环往复。习近平总书记2014年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讲得很透,“社会主义文艺,从本质上讲,就是人民的文艺”,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习近平2014年10月15日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新华社报道)。从延安到新时代,这条文艺路线一脉相承,构成了新中国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精神底色。
六、反证:没有正确的文艺路线,革命就不能取得成功
不妨反证。如果把《讲话》确立的这条文艺路线拿掉,中国革命会是什么样子?抗日战争靠什么动员四万万同胞?全民族抗战,若没有文艺把“保家卫国”刻进每个人的心里,单靠前线枪炮,撑不起八年持久战。土地改革靠什么让农民真正站起来?没有《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这样的作品把道理讲到农民心坎上,“保田保家、参军支前”就只是一句口号。抗美援朝靠什么凝聚起举国同仇敌忾?没有《谁是最可爱的人》和战地文艺,志愿军的钢铁意志便少了一条最有力的情感纽带。
文艺不能批判敌人,敌人的文化战、舆论战就会长驱直入;文艺脱离人民,再宏大的叙事也唤不起一个人的共鸣。习近平总书记曾深刻总结苏联的教训:苏联解体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意识形态领域出了问题,全面否定苏联历史、苏共历史,搞历史虚无主义,思想被搞乱了(习近平2013年1月5日在新进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候补委员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精神研讨班上的讲话)。前车之鉴,殷鉴不远。没有正确的文艺路线,革命就不能取得成功——这不是口号,而是历史给出的铁律。
七、一句话戳穿:那篇网文的灵魂,是资产阶级文艺路线
看那篇网文,不管它搬出多少术语——“空能指”“预先写下的法庭”“取消艺术主权”——翻到最后,落脚的还是那一点:站在资产阶级文艺路线的立场上,反对人民的文艺。《讲话》对这一点早有判断:“在现在世界上,一切文化或文学艺术都是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的。为艺术的艺术,超阶级的艺术,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它嘴里“艺术自主”也好,“取消艺术”也罢,无非是把这句论断倒过来再说一遍:他们想要的,是那种脱离人民、脱离时代、也脱离政治方向的“纯艺术”——可这样的艺术,恰恰从来就不存在。
资产阶级文艺路线的本质,说穿了就是让文艺只伺候少数人、只伺候有钱人,把群众挡在艺术门外。历史反复证明,凡是走这条路的文艺,最后都离人民越来越远,自己也渐渐枯掉;社会主义文艺之所以到现在还生机勃勃,正是因为它属于人民、为了人民。谁要否定这一点,谁就等于在否定社会主义文艺本身——这既是那篇网文的“灵魂”,也是所有贬损《讲话》言论共享的底色。
八、把他们的逻辑推到尽头:现实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不妨把对方的路数再推一步。既然《讲话》被扣上“取消艺术”的帽子,那么《黄河大合唱》是“政治工具”,《白毛女》是“政治工具”,《谁是最可爱的人》也是“政治工具”——统统该被否定。可问题来了:民族危亡的关头,谁来唤醒民心、动员千军万马?靠“空能指”吗?靠“预先写好的法庭”吗?一个看不见人民苦难、听不见时代召唤的文艺,在历史的考场前,除了交白卷,还能给出什么?
再看当下。顺着《讲话》开创、一直延续到今天的“以人民为中心”这条路,中国文艺交出的答卷并不轻:主旋律大片一次次把票房顶上去,红色经典演了一遍又一遍,网络文学走出了国门,中国故事在世界舞台上有了掌声。这些作品为什么能打动人?说到底还是因为写的是人民、为的是人民。要是“为人民”真等于“取消艺术”,那今天这番繁荣该怎么解释?事实摆在这里——社会主义文艺非但没有“取消艺术”,反倒在为人民服务当中长出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对方还咬定《讲话》“反艺术”“取消艺术”。可《讲话》里白纸黑字写着:“缺乏艺术性的艺术品,无论政治上怎样进步,也是没有力量的”,它追求的是“政治和艺术的统一,内容和形式的统一,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那就问问:到底谁在“取消艺术”?是把艺术还给人民、让它在民族命运里发光的人,还是硬要把艺术关进象牙塔、只供少数人把玩的人?两下里一比,谁在真正保卫艺术,其实很清楚。
结语回望八十多年,事实比什么都有说服力。中国革命取得了伟大胜利,新中国取得了伟大的建设成就,老百姓安居乐业,文艺这边也是硕果累累、越来越兴旺——这几样铁一般的事实摞在一起,答案已经再清楚不过:《讲话》定下的文艺观,非但不是最坏的,反而是最好懂、最落得实、也最见成效的一种。它就问一句“文艺为谁服务”,把最绕人的理论问题变成了最朴素的行动;它只指明一条“到群众中去”的路,就让笔杆子和枪杆子并肩作战,把一个民族的命运改写了。
那些给《讲话》扣上“最坏文艺观”帽子的攻击者,对着这一路走来的伟大成就,除了在术语里打转,还能端出什么像样的货色?说穿了不过是窝在书斋里的井底之蛙,拿几个洋名词就想丈量中国的山河,靠几顶纸帽子就想否定人民的抉择。眼里只有那么一小块天,却偏偏要遮挡一个民族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壮阔征程——这除了把他们自己的狭隘和无知暴露出来,还能说明什么呢?
文艺为谁服务?为人民——让社会更健康,民心更齐,国家往前走得更稳,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称心。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被历史反复证明、也还会继续证明的答案。八十多年了,到底谁在为中国人民写作,谁又只顾着自己,历史早就判出了结果。
延安文艺座谈会的灯火,照亮了人民文艺的方向。
【互动话题】
八十多年过去,为什么“文艺到底该为谁服务”这个问题,依然能让一些人急得跳脚?那些坐在书斋里用几个洋名词就敢否定历史的“批评家”,到底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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