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全民教育焦虑下的应试教育困境
2026年,江苏省首次推行中小学生春假制度,旨在为学生减负纾压,调节长期紧绷的应试学习状态,助力青少年身心健康均衡发展。但受教育内卷惯性影响,政策的减负善意未能充分落地,假期本应有的松弛氛围被大幅消解:研学途中刷题、休息日密集补习、课余时间深耕才艺成为普遍现象,不少中小学生陷入“全天候学习、全方位内卷”的成长状态。教育领域的“剧场效应”持续显现,部分群体的过度竞争,倒逼全社会被动加码投入,家长即便深知高强度、功利化的教育模式存在诸多弊端,也难以主动减负、从容退场。
当下应试教育的结构性异化,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青少年身心健康的隐性透支。权威调研数据显示,2025年我国小学生睡眠不足9小时的比例达77.19%,初中生睡眠不足8小时的比例为72.34%,高中生睡眠不足7小时的比例高达62.5%,青少年睡眠短缺问题呈现常态化、普遍化态势。《柳叶刀》2025年发布的青少年健康专项研究指出,我国儿童青少年精神疾病整体患病率已达19.3%。从身心发展规律来看,当代青少年生理发育节奏较20年前提前1.5—2年,但心理成熟周期普遍延后至25岁左右,身心发展不同步、不均衡的问题日渐凸显。经合组织(OECD)国际素养测评数据表明,我国中学生抗压能力与心理韧性整体略低于国际平均水平,应试高压带来的成长短板逐步显现。
不可否认,高考制度作为相对公平的人才选拔机制,为个体阶层流动、人生发展提供了重要渠道,高分优势能够为青年搭建更多发展平台。但人生发展是长期化、综合性的过程,步入社会后,持续学习能力、创新思维、沟通协作素养、实践行动力与机遇把握能力,远比阶段性考试成绩更为重要。考场培育的应试能力,无法替代社会发展所需的综合素养,品格修为、思维格局、实践能力才是支撑个人长远发展的核心内核。
当前,高校毕业生就业承压态势持续显现,结构性就业难题逐步凸显。2026届高校毕业生规模预计达1270万,再创历史新高,叠加往届待业人员、归国留学生等求职群体,整体求职规模突破1500万,而面向应届生的有效岗位仅约567万个,供需比例达到2.7:1。这一现象的深层原因,在于应试教育模式与社会发展需求存在一定错位:部分高校人才培养模式相对固化、课程设置更新滞后,育人体系偏重理论讲授、对实践能力培育有所弱化,学生长期缺乏一线生产实践与岗位历练,实操能力和社会适配度有待提升,逐渐形成“学历提升与能力成长不同步”的局面,加剧了人才供给与市场需求的结构性失衡。
面对当代教育存在的内卷困境、成长短板与供需失衡等问题,重新回望、深入挖掘并创造性转化毛泽东教育思想的时代价值,有助于我们跳出“唯分数、唯升学、唯学历”的应试惯性,打破单一化、功利化的教育认知局限,为构建多元包容、健康可持续、适配时代发展的现代化人才培养体系,提供丰厚的理论滋养与可行的实践指引。
一、当代应试教育的三重现实困境
(一)身心之困:分数至上架空健康育人初心
应试教育的隐性偏差,在于一定程度上倒置了“成长与成才”的内在逻辑,将学业分数的优先级置于身心健康之上,使得“健康第一”的教育理念未能完全落地见效。在激烈的升学竞争氛围中,中小学生的大部分时间被课内刷题、校外补习占据,睡眠休整、户外锻炼、自主探索的时间被持续压缩。时间分配的失衡,间接造成青少年身体素质整体承压:我国儿童青少年总体近视率长期居高不下,超50%,肺活量、核心力量、耐力等关键体质指标改善缓慢,青少年体能提升效果尚不稳固。
相较于生理健康问题,青少年心理健康建设面临的挑战更为突出。长期的升学压力与常态化竞争焦虑缺乏有效的疏导渠道,使得厌学、抑郁、焦虑等心理问题呈现低龄化、常态化趋势,极端个案时有发生。2025年9月,湖北监利翔宇中学、苏州张家港常青藤实验学校先后出现初三学生轻生事件,经公安机关排查排除刑事案件可能,究其深层原因,与长期应试高压带来的心理失衡密切相关。诸多现实案例表明,单一分数导向的育人模式,容易透支青少年的身心潜能,与立德树人、全面育人的教育初心存在偏差。
(二)价值之困:人才培养与社会需求结构性错位
应试教育衍生的“终结性应试思维”,容易将教育的价值局限于考场得分与学历获取,一定程度上割裂了教育与社会生产、时代发展的深度关联,使得人才培养质量与市场实际需求存在脱节。当前就业市场呈现典型的结构性矛盾:一方面大量应届毕业生求职受阻、就业压力突出,另一方面企业普遍面临技能型人才短缺问题,形成“人力资源闲置、岗位需求空缺”的错位格局。
究其成因,主要包含三个层面:其一,部分高校人才培养体系更新滞后于产业升级步伐,专业设置相对固化、课程内容迭代缓慢,难以充分适配新时代实体经济与新兴产业的人才需求;其二,应试教育体系偏重理论学习,学生参与生产实践、岗位实操与社会历练的机会偏少,动手能力、适配能力与创新素养培育不足;其三,部分青年就业认知存在局限,对高薪稳定岗位过度偏好,对基层岗位、技能型岗位的认可度不高,进一步放大了就业供需矛盾,使得“毕业即失业”成为广受关注的社会现象。
(三)公平之困:唯学历论加剧教育阶层固化
长期以来的“唯学历论”评价导向,让教育的功利化属性持续凸显,优质教育资源呈现资本化、圈层化分配特征,在一定程度上弱化了高考促进社会流动的传统价值,加剧了教育不均衡与阶层固化趋势。在日趋激烈的教育竞争中,中产及高收入家庭通过学区房购置、课外补习、素质拓展、留学规划等高额投入,为子女构建差异化竞争优势,无形中将教育资源转化为阶层发展的隐性壁垒。
与之相对,基层乡村教育发展相对滞后,师资流失、硬件设施薄弱、教学点缩减、育人资源短缺等问题未能得到彻底解决,城乡教育发展差距持续存在。当教育的阶层调节功能有所弱化,不再是基层青年逆袭发展的稳定通道,全社会的教育焦虑便会持续蔓延,教育的公共属性与普惠价值被逐步弱化,一定程度上偏离了教育育人利民、普惠大众的本质初衷。
二、毛泽东教育思想的核心内核与时代启示
毛泽东教育思想是马克思主义教育理论中国化的开创性理论成果,立足中国本土国情、坚守人民教育立场、聚焦人的全面发展核心目标,突破了传统旧式教育精英化、书本化、功利化的固有局限。其蕴含的“劳动育人、全民办学、健康第一、全面发展”核心理念,与当代教育改革的核心诉求高度契合,为舒缓应试教育困境、推进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根基与实践遵循。
(一)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破除脑体割裂,培育完整劳动者
针对传统旧教育“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阶级割裂与认知偏见,毛泽东创造性提出“教育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核心原则,彻底颠覆了书本至上、脑力独尊的旧式教育逻辑,确立了社会主义教育的根本方向。1934年1月,在第二次全国工农兵苏维埃代表大会上,毛泽东明确提出苏维埃文化教育总方针,核心要义是以共产主义精神教化劳苦群众、服务革命建设、联结生产劳动,让广大民众共享文明成果、实现全面发展。
新中国成立后,这一教育理念得到进一步完善与固化。1957年,毛泽东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正式确立社会主义教育方针,首次将德育置于首位,明确教育的核心目标是培养“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界定了社会主义教育的育人底色与价值取向。1958年,他进一步强调“教育与劳动结合的原则是不可移易的”,将劳动教育确立为青年育人成才的核心路径,明确反对脱离实践、脱离劳动的纯粹书本教育。
这一思想深刻践行了马克思主义“人的全面发展”理论,打破了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认知壁垒,推动知识分子深入基层、扎根实践,催生了半工半读、工学结合等本土化教育探索,既缩小了城乡、脑体发展差距,也重塑了尊重劳动、崇尚实干的教育价值观。新时代以来,我国教育方针一脉相承、与时俱进,2018年全国教育大会明确提出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2021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正式将“教育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纳入法定教育方针,充分印证了这一思想的持久生命力。
时至今日,这一思想依然是破解应试教育“重书本、轻实践”困境的重要理论支撑。其时代启示尤为鲜明:现代教育发展需主动打破书本与现实、理论与实践的固有壁垒,摒弃轻视劳动、脱离实操的片面育人认知,引导青少年在手脑并用、知行合一的成长过程中锤炼综合本领、涵养优良品格,培育尊重劳动、崇尚实干、贴合社会发展需求的新时代青年。
(二)全民终身教育:打破终结性桎梏,构建全域育人体系
毛泽东倡导的“全民教育”“终身学习”理念,彻底突破了传统“终结性教育”的狭隘边界,重构了教育的时空维度与价值维度。传统应试教育将人生简单割裂为“在校学习、毕业后工作”两个独立阶段,将教育局限于校园场景、固化为文凭获取,以一次性考试、阶段性学历定义个人价值,最终催生功利化学习心态与固化的人才评价体系。
与之不同,毛泽东的全民终身教育思想,核心是坚守教育的人民立场,主张教育是全体人民平等享有的基本权利,不受阶级、财富、年龄、地域的限制。同时秉持“活到老、学到老”的育人理念,强调学习是贯穿人生全程的持续性行为,而非阶段性的校园任务。为落地这一理念,革命年代与建设时期广泛开办农民夜校、工人识字班、基层讲习所,推动教育走出校园、融入社会、扎根群众,实现学习场景全域覆盖、学习主体全民普惠。
这一思想对当代教育改革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推动教育发展从“文凭本位”的终结性模式,逐步转向“能力本位”的终身学习模式,助力学习型社会建设。其核心价值在于适度打破“一考定终身”的应试桎梏,弱化单一学历评价的固化认知,引导个体立足终身成长持续精进,让教育真正服务于人的全面发展与社会的持续性进步。
(三)健康第一与三好目标:回归育人本质,培育全面发展的人
“健康第一”是毛泽东教育思想的鲜明底色,“德智体三好”是其育人目标的核心内核,彻底纠正了旧式教育重智育、轻体魄,重分数、轻品格的片面化缺陷。毛泽东始终坚持“身体是学习与工作的基础”,明确提出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的育人主张,强调青少年成长必须以强健的身心为前提。
这一理念蕴含三重深刻的时代启示。其一,重塑教育优先级,确立“健康优先”的核心准则,将体育锻炼、睡眠保障、心理健康置于学业成绩之上,彻底扭转“分数压倒一切”的畸形导向。其二,倡导科学减负育人,反对填鸭式灌输、超负荷课业压榨,主张适度留白、松弛育人,给学生留出独立思考、自主探索、个性发展的空间,杜绝揠苗助长式教育。其三,坚守全面育人导向,以“德智体协同发展”培育完整的人,摒弃唯分数、唯智育的片面评价,杜绝将青少年塑造成应试机器。其四,践行实践育人理念,倡导在自然实践、社会实践中锤炼身心,实现精神涵养与体魄锻造的双向赋能。
这一系列先进理念,与新时代“双减”政策落地、素质教育推进、青少年身心健康保护的核心逻辑高度契合,为当代教育回归育人本源、缓解教育内卷、培育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时代新人,提供了坚实的理论支撑与价值指引。
三、多元赋能:当代教育改革的实践路径创新
立足毛泽东教育思想的丰富时代内涵,针对当代教育存在的多重困境,新时代教育改革需跳出高考单一成才赛道的固化思维,以劳动育人、多元评价、供需适配为核心方向,构建多维度、全方位、可持续的现代化育人体系,推动教育发展从传统“应试育才”向新时代“全面育人”稳步转型。
(一)深化新时代劳动教育,锻造实干型新时代劳动者
深入践行“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核心原则,需将劳动教育贯穿人才培养全过程,打通理论学习与社会实践的衔接通道,引导学生跳出单一刷题应试的成长模式,走向实干创造、实践成才,丰富多元成才赛道,逐步缓解学生能力培养与社会需求脱节的问题。
一是重构“劳动+专业”融合课程体系。摒弃脱离实践的纯理论课程模式,将工厂实训、田间实践、社区服务等真实生产生活场景纳入课程体系,推行“田间课堂”“厂中校”“实训基地”等育人模式,让学生在真实场景中学以致用、知行合一。同时改革评价体系,弱化单一笔试考核,将劳动成果、实践成效、创新改进纳入学业评价核心指标。
二是搭建分层分类实践育人平台。立足学生兴趣禀赋、能力特长,精准对接社会资源:面向技能型人才,联动制造企业推行现代学徒制,深耕实操技能培养;面向农林方向人才,依托农业园区开展沉浸式田间实训;面向服务型人才,对接社区、养老、公益等场景,培育服务能力与社会责任感,构建灵活适配、多元发展的成才路径。
三是建立知识转化生产力激励机制。依托校园创新工坊、微创业扶持平台,鼓励学生将劳动实践中萌生的创新思路、技术改良、产品设计付诸实践。常态化开展技能比武、实践成果路演、创新竞赛等活动,将优质实践成果与创新成果纳入学分认定、评优评先体系,对接专利转化与市场落地渠道,构建“劳动创造价值、实践成就成长”的良性育人闭环。
四是完善多元协同评价认证体系。引入企业、行业协会、社区等校外主体参与育人评价,推行“技能护照”“劳动实践认证”等制度,量化记录学生问题解决、团队协作、实操创新等核心能力。打通职业资格认证与学历教育壁垒,实现劳动能力、实践成果的可积累、可认证、可流通,彻底破除唯学历评价局限。
(二)优化人才供需机制,破解就业结构性矛盾
针对高校人才培养与市场需求适配度不足的现实问题,立足教育服务社会、赋能发展的核心功能,需构建动态适配、精准对接、兜底保障的育人就业协同体系,稳步化解结构性就业矛盾。
首先,建立动态化专业调整机制。高校紧贴产业升级、市场变革趋势,实时优化专业设置、更新课程内容,淘汰滞后专业、新增新兴产业相关专业,深化校企联合培养、定向育人、订单式就业模式,从源头缩小人才供给与市场需求的差距。
其次,强化基层人才政策激励。设立基层就业专项保障资金、升学加分、职称优待等利好政策,引导高校毕业生主动奔赴西部基层、县域教育、基层医疗、乡村振兴等一线领域,拓宽就业渠道、优化人才布局,破解基层人才短缺、城市人才扎堆的结构性矛盾。
最后,健全创业就业兜底保障体系。持续完善大学生创业扶持、创业保险、就业帮扶等配套机制,搭建专业化创新创业孵化平台,有效降低青年创业就业风险,舒缓全社会“毕业即失业”的普遍焦虑,为青年多元成才、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支撑。
(三)革新人才评价体系,破除学历崇拜桎梏
想要逐步化解教育功利化、阶层固化等深层问题,关键在于突破“唯名校、唯学历、唯分数”的单一评价惯性,构建以能力为本位、多元包容、科学规范的现代化人才评价体系。
一方面,逐步破除用人单位的学历壁垒。通过政策引导与制度规范,推动企业、机关事业单位弱化名校情结与学历内卷偏好,摒弃不合理的学历歧视门槛,平等接纳不同院校、不同学历的求职群体,营造更加公平公正的就业竞争环境。
另一方面,构建以综合能力为核心的评价机制。推动社会薪酬体系、晋升机制、人才选拔机制优化升级,适度弱化学历标签的权重占比,重点考察从业者的实操能力、创新素养、履职成效与综合素养,为实干型人才搭建成长平台、拓宽发展空间,逐步扭转学历至上的社会认知,缓解教育功利化内卷的深层压力。
四、构建全民普惠生态:毛泽东人民教育论的当代实践
毛泽东“人民教育论”的核心立场,是坚守教育的公共属性与人民属性,明确教育并非少数精英的专属资源,而是全体人民平等享有的公共事业,其根本目标是保障每个个体都能获得适配自身的发展机会,培育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劳动者。这一重要思想,为当代构建公平普惠、富有生机、全民共享的教育生态体系,提供了根本价值遵循。
(一)回归教育本质:减负提质,消解功利化内卷
毛泽东曾提出,过度的正规化灌输式教育,并不利于人的全面发展。这一重要观点,精准点出了当代应试教育的隐性短板:过度量化考核、过度同质化竞争、过度功利化施压,在一定程度上消耗了教育的育人本源。本文所提及的“降低标准、涵养生机”,并非弱化育人质量、放宽育人要求,而是摒弃异化的分数至上标准与“内卷式”竞争逻辑,回归立德树人的教育根本准则。
新时代教育改革应持续深化“双减”政策落地见效,精简冗余课业与低效补习,减少机械刷题、重复训练带来的教育内耗,为学生身心成长、个性发展、自主探索预留充足空间。同时,持续重塑全社会的教育认知,引导家长理性看待成长成才,摒弃分数攀比的单一思维,以多元视角包容孩子的差异化成长;推动教师逐步完成角色转型,从传统知识灌输者、分数追逐者,转变为学生成长的引导者、综合能力的培育者,让教育真正回归滋养身心、培育人才、成就个体的本质。
(二)拓宽育人赛道:全域赋能终身学习型社会
毛泽东倡导的“多种形式办学、全民终身学习”理念,契合新时代学习型社会建设的核心目标,打破了校园教育的时空局限。当代教育需延续这一理念,搭建人人皆学、处处能学、时时可学的全域育人平台,整合线上线下教育资源,推动优质教育资源下沉基层、惠及大众,消解城乡、区域、阶层教育差距。
依托数字化教育平台、社区教育载体、职业培训体系、终身学习课堂等多元渠道,构建覆盖全年龄、全场景、全领域的终身学习体系,让教育突破中小学、高校的阶段性培养局限,成为贯穿人生全程的成长赋能过程。逐步消解“一考定终身、一学历定终身”的固化认知,让不同年龄、不同基础、不同禀赋的社会群体,都能通过持续学习实现自我提升与价值创造,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夯实人才根基。
(三)重塑社会共识:构建多元包容的成长生态
毛泽东教育思想始终倡导因材施教、全面发展,坚持“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尊重个体禀赋差异与兴趣特长,反对同质化、模板化的人才培育模式。立足这一理念,当代教育发展需逐步打破“唯升学论”的单一社会舆论导向,推动教育从零和博弈的“擂台式竞争”,转向百花齐放的“平台式成长”。
全社会需共同重塑多元成才认知,跳出“分数决定未来”的片面评判标准,包容学生的个性差异与成长节奏,认可技能成才、实干成才、多元成才的发展路径。持续深化中高考评价改革、人才选拔制度改革,以制度革新引领社会认知升级,让每一位青少年都能在适配自身的成长赛道上发光出彩,收获成长自信与发展希望。
与此同时,始终坚守“健康第一”的育人底线,将身心健康评价有机融入学校考评、教师考核、学生评价全流程,常态化开展心理健康教育与专业疏导服务,依托人工智能等新技术搭建青少年心理监测、压力疏导体系,全方位护航青少年身心健康成长。
结语:以教育解放人,赋能全面发展新未来
教育的终极使命,不在于批量培育标准化的应试人才,而在于唤醒个体潜能、塑造完整人格、赋能终身发展。当代教育面临的内卷困境、成长难题与公平挑战,本质上是教育发展偏离育人本源、竞争逻辑趋于异化的阶段性问题。回望并创造性践行毛泽东教育思想的时代内核,核心是帮助青少年挣脱书本与分数的片面束缚,跳出应试教育的固化框架,让教育重新回归以人为本的初心。
立足新时代教育改革发展大局,唯有坚守“健康第一、劳动育人、全民普惠、全面发展”的核心理念,稳步破除功利化、单一化、内卷化的教育桎梏,构建多元公平、健康有序、可持续发展的现代化教育生态,才能引导广大青少年走出应试焦虑、突破成长局限,在广阔天地中锤炼体魄、涵养品格、激活创新、实干笃行,真正实现人的全面发展,为新时代教育高质量发展、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注入持久的人才活力与发展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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