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一个长期的历史爱好者,常年在浩瀚的史料、回忆录和解密档案中“潜水”,我逐渐形成了一种强烈的直觉,或者说,我发现了三个堪称铁律的基本事实。
第一,所有的外国历史,跟中国历史比起来,就是小儿科。
无论是欧洲的王室联姻、中世纪的宗教战争,还是美洲大陆的拓荒史,其权谋的复杂性、周期的漫长性、治乱循环的惨烈度,在五千年中华文明的坐标系里,都显得过于直白和单薄。
第二,中国近代史的精彩程度,远远胜过中国古代史。
古代史是农业文明内部的王朝更迭,是“在一个封闭系统内的内卷”;而近代史,是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是农业文明与工业文明的殊死搏杀,是救亡图存与思想启蒙的交响乐,其跌宕起伏,远超任何朝代的开国史。
第三,新中国成立之后的事情,其惊心动魄与波澜壮阔,又胜过中国近代史。
这第三点,很多人或许会感到不解:新中国成立了,不是应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安安心心搞建设了吗?为什么还会比枪林弹雨的近代史更精彩?
一位资深的党史专家曾经私下里说过一句极其深刻的话:“新中国成立后的很多核心历史资料至今没有完全公开,这不是为了保护毛主席,或者怕对毛主席不利;恰恰相反,如果全盘托出,是对其他一些领导人的形象不利,会对国家现有的历史叙事产生巨大的冲击。”
这句话初听如同惊雷,细品却合情合理。因为如果你仔细去翻阅那些已经解密的档案、当事人的回忆录以及历史的蛛丝马迹,你会发现一个令人震撼的事实:在建国后几次决定国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绝对十字路口上,毛主席几乎每一次都是“少数派”,甚至是孤家寡人。而那些与他并肩打下江山的战友们,往往在最初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或者持保留意见。
真理,在最关键的时刻,总是孤独地掌握在这个湖南人的手里。
今天,我们就来深度复盘这四个决定中国命运的绝密时刻,并借此揭开一个台湾学者没看透、大陆学者不敢深说的理论谜底:毛主席,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共产主义者?
历史的四个十字路口:毛主席的“少数派”突围
其一、1950年抗美援朝:两个半人的生死决断
1950年,新中国刚刚成立一周年。百废待兴,国库空虚,通货膨胀刚刚被遏制,西南地区的土匪还没有完全肃清,台湾问题悬而未决,土改正在艰难推进。就在这个时候,朝鲜战争爆发了,麦克阿瑟率领着武装到牙齿的“联合国军”越过三八线,直逼鸭绿江,美军的飞机已经开始轰炸中国东北的丹东。
打,还是不打?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的扩大会议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当时的普遍意见是:不能打。
大家给出的理由不仅充分,而且完全符合常理:中美实力悬殊太大。美国是当时世界第一工业强国,有原子弹,有强大的海空军,钢铁产量是中国的百倍以上;而我们,连一辆拖拉机都造不出来,军队拿的还是“万国牌”武器。林彪称病婉拒挂帅,许多高级将领也认为,这仗没法打,打赢的概率微乎其微,一旦打输,刚刚建立的新中国政权可能会被颠覆。
在最开始,真正坚决支持出兵的,只有“两个半人”。
两个人,是毛主席和彭德怀。彭老总那句“打烂了,大不了当晚了几年建国”,给了毛主席极大的军事底气。
而那“半个人”,是周恩来总理。为什么算半个?因为周总理作为一个极其务实的大管家,他深知国力的孱弱,他的支持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苏联老大哥必须出动空军掩护志愿军,中国才能出兵。
面对全党的疑虑,毛主席经历了几个不眠之夜。他深知,从经济和常规军事角度看,不打是理性的。但他站在了更高的地缘政治和百年国运的维度:如果让美军陈兵鸭绿江,中国的工业心脏——东北——将永无宁日,中国将被迫维持庞大的常备军,经济建设根本无从谈起;更可怕的是,中国将彻底沦为苏联的附庸,因为我们需要苏联的保护。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毛主席以他惊人的意志力,力排众议,说服了政治局。最终,在苏联空军并未立即兑现承诺(初期)的情况下,志愿军依然跨过了鸭绿江。结果呢?我们不仅打赢了,把美军赶回了三八线,更重要的是,这一仗打出了中国几十年的和平,打出了苏联的全套工业援助,打出了中华民族挺立于世界之林的国威!那些最初反对的同志,后来无一不叹服毛主席的高瞻远瞩。
其二、1957年的路线分歧:砸碎苏联模式的拐杖
时间来到1957年前后。抗美援朝胜利了,在苏联的“156项工程”援助下,中国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工业化基础初见端倪。
此时,党内的大多数领导人沉浸在一种“路径依赖”中:既然苏联模式(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优先发展重工业、依靠苏联的技术和资金)这么好用,我们跟着老大哥走就行了。赫鲁晓夫虽然批判了斯大林,但中苏关系表面上依然处于蜜月期。
然而,毛主席再次成为了那个清醒的“少数派”。
通过大量的基层调研和《论十大关系》的思考,毛主席敏锐地察觉到了苏联模式的致命缺陷:农业和轻工业被严重挤压,农民负担过重,官僚主义开始滋生。更严重的是,在外交和国防上,赫鲁晓夫试图通过“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来控制中国的海岸线,将中国绑在苏联的全球争霸战车上。
毛主席面临着一个痛苦的抉择:是继续依靠苏联搞建设,舒舒服服地做个“小弟”?还是撕破脸皮,走一条前途未卜但独立自主的道路?
在党内,这次支持毛主席的人比抗美援朝时多了一些,但依然很有限。很多人认为,脱离了苏联的技术专家和资金,中国的建设将停滞不前。但毛主席果断拒绝了赫鲁晓夫的无理要求,并在随后几年里,顶着苏联撤走全部专家、撕毁几百份合同的巨大压力,开启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时代。
没有图纸?自己画!没有专家?自己培养!中国人民用算盘打出了原子弹的数据。虽然这个过程中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甚至经历了困难时期,但从长远来看,1957年到1960年的中苏决裂,彻底斩断了中国沦为超级大国附庸的可能性。那些当年不理解他的同志,直到后来苏联陈兵百万于中苏边境时,才惊觉毛主席提前十年拆除了一颗定时炸弹。
其三、1964年的破局:双线作战与“第三世界”的觉醒
1964年,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上一个极其微妙而重要的年份。
这一年,地缘政治环境对中国恶劣到了极点。南部,美国借“北部湾事件”全面介入越南战争,战火直接烧到了中国的南大门;北部,苏联的赫鲁晓夫下台,勃列日涅夫上台。
中国本着缓和关系的善意,派出了由周恩来率领的高规格代表团访苏,希望中苏关系能有所转圜。然而,苏联高层态度傲慢,甚至在酒会上公然挑衅中国代表团,无理拒绝了中国的善意。
此时的中国,犹如腹背受敌的孤狼。同时面临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核讹诈和军事压力,这在世界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党内的普遍焦虑可想而知。很多人私下认为,不能两面树敌,要么向美国缓和,要么向苏联低头,以求自保。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天佑中华,传来了两个足以改变国运的好消息:第一颗原子弹在罗布泊爆炸成功,大庆油田全面投产。
有了核反击能力,有了工业血液的自给自足,毛主席的腰杆更硬了。
此时,他又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战略:同时反苏反美!不仅要反,还要主动出击,对外输出革命,援助亚非拉国家。
在很多人看来,这简直是疯了。中国自己还很穷,为什么要拿宝贵的物资去援助非洲修铁路(如坦赞铁路)?为什么要在国际上四处树敌?在那段时期,毛主席在战略思路上几乎又成了孤家寡人。
但这背后的逻辑是什么?毛主席敏锐地意识到,美苏争霸的焦点在欧洲,他们在亚洲的边缘地带实际上是首鼠两端的。中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在广阔的“第三世界”建立统一战线,用“农村包围城市”的全球版(亚非拉包围欧美苏)来打破封锁。后来的事实证明,正是这些我们勒紧裤腰带援助的亚非拉兄弟,最终把中国“抬”进了联合国。
其四、1969-1971年的大转折:乒乓外交与“以夷制夷”
1969年,珍宝岛事件爆发。中苏之间的矛盾从文斗演变成了真刀真枪的局部战争。苏联在边境陈兵百万,甚至威胁要对中国的核设施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核打击。中苏进入准战争状态,全国深挖洞、广积粮,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毛主席做出了他一生中最具戏剧性、也最体现其高超战略平衡手腕的决定。他召集了陈毅、叶剑英、徐向前、聂荣臻四位赋闲的老帅,让他们坐下来研究国际局势。老帅们不负众望,得出了一个破天荒的结论:苏联是当前最大的威胁,我们应该利用美苏矛盾,联合美国,对抗苏联。
但在当时的意识形态语境下,美国是“头号帝国主义反动派”,要和美国握手,在党内和国内面临着巨大的思想阻力。
1970年国庆,毛主席特意邀请美国老朋友、记者埃德加·斯诺登上天安门城楼,并安排斯诺站在自己身边,照片在《人民日报》头版公开发表。毛主席对斯诺明确表示:“欢迎尼克松访华,不论以什么名义来都行,当作旅行者也行,当作总统来也行,谈得成也行,谈不成也行。”
毛主席这是在用东方人特有的含蓄,向大洋彼岸释放强烈的破冰信号。遗憾的是,当时的美国政客(包括基辛格)完全没有读懂这层深意,信号犹如泥牛入海。
面对美国人的迟钝,毛主席并不气馁,他耐心地等待时机。几个月后,1971年的日本名古屋世乒赛上,美国乒乓球员科恩误上了中国队的大巴车,中国球员庄则栋主动与他握手赠礼。毛主席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极其偶然的突发事件,果断决定邀请美国乒乓球队访华。
“小球转动了大球”。
这一次,美国人终于醒悟过来了。紧接着,基辛格两次秘密访华,尼克松震撼世界的中国之行拉开帷幕。同年10月,中国以压倒性优势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
这一套连招打下来,行云流水。毛主席彻底打破了美苏对中国的冷战封锁,为中国争取到了极其宝贵的战略发展空间,也为日后铺平了外交道路。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所展现出的那种敢于打破教条、敢于与昔日死敌握手的惊人魄力,再一次证明了他是一位超越了时代的战略大师。
撕下“民族主义者”的标签:重塑对毛主席的认知
通过上述四个历史节点的复盘,我们不难发现,这四次决定国家和民族命运的重大决策中,毛主席经常是少数派,甚至到了孤家寡人的地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其他那些同样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领导人,在这些关键时刻总是看不到毛主席所能看到的未来?
台湾著名评论员唐湘龙等人,提出了一种在海外和某些自由派学者中颇为流行的观点。他们认为,出现这种分歧的原因在于:其他领导人是以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为主导的,而毛主席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民族主义者。
他们认为,毛主席之所以敢和苏联决裂,敢和美国握手,是因为他把中国的民族利益(也就是国家利益)置于共产主义的国际阵营利益之上。
我作为一个马列毛主义者,必须严正指出:唐湘龙等人的这种看法,看似聪明,实则肤浅。他们只看到了表象,没有看透本质。
说毛主席不是共产主义者,而是一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这既不符合历史事实,也大大低估了毛主席思想的理论高度。
更准确、更深刻的解释应该是:毛主席理解的共产主义,与当时党内其他受苏联正统教育影响的领导人所理解的共产主义,在底层逻辑上有着根本的区别。
党内的许多同志,特别是那些喝过“洋墨水”、去过苏联吃过面包的人,他们脑子里装的是正统的、教条的马列主义。他们认为,既然是共产主义阵营,就应该服从共产国际(或者苏共)的统一指挥;社会主义建设就应该一板一眼地按照苏联的计划经济模式来。
而毛主席,是一个扎根于中国黄土地的马克思主义者。他开创了一条全新的、属于中国自己的共产主义理论路线。如果我们要用一个学术概念来定义它,我称之为——“载体共产主义”。而传统的马列主义路线,则可以分别对应为“客体共产主义”和“主体共产主义”。
接下来,我们进行一次深度的理论降维打击。
马、列、毛的三重境界:客体、主体与“载体共产主义”
要想真正理解毛主席的伟大和他在党内的“孤独”,我们必须把马克思、列宁和毛主席的思想放进同一个坐标系中进行拆解。
(一)马克思:强调物质基础的“客体共产主义”
卡尔·马克思是共产主义的开山鼻祖。他老人家天天坐在大英博物馆里研究资本主义的运作规律,他提出的理论核心是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
马克思认为,共产主义的实现,必须建立在资本主义高度发达、生产力极大丰富的基础上。也就是说,必须有极度发达的物质基础(经济基础),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社会化大生产与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的地步,无产阶级才会爆发革命,最终实现共产主义。
在马克思的理论中,“物质基础”和“生产力”是客观存在的决定性力量。
人的意志虽然有反作用,但不能超越物质条件的限制。因此,我们可以把马克思的理论称为“客体共产主义”。这就好比说,必须得有足够的面粉和水(客体条件),面包才能自然而然地烤出来。
按照马克思的设想,社会主义革命应该首先在英国、法国、德国这些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爆发。
(二)列宁:强调英明领袖与先进组织的“主体共产主义”
但是,历史并没有按照马克思的剧本走。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不仅没有革命,反而随着福利的改善,成了体制的受益者。
这时候,列宁站了出来。列宁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了第一次伟大的修正和发展。他提出,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资本主义国家为了争夺市场和资源,必然发生帝国主义战争(一战)。而在帝国主义链条上最薄弱的环节——比如落后的沙皇俄国,是可以率先爆发无产阶级革命并取得胜利的。
那么,既然物质基础(客体)不具备,靠什么来推动革命呢?列宁的答案是:靠“主观能动性”,靠一个纪律严明、由职业革命家组成的先锋队政党(布尔什维克),靠英明领袖的强力指引。
列宁高度强调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核心作用,强调阶级觉悟和组织力量。因此,我们可以把列宁的理论称为“主体共产主义”。如果说马克思在等面粉自然发酵,那列宁就是强行揉面,通过强大的主观力量把面包做出来。
(三)毛主席:强调独立自主与群众路线的“载体共产主义”
当历史的接力棒传到毛主席手里时,中国的情况比沙俄还要糟糕。中国不仅没有发达的资本主义物质基础(没有马克思的“客体”),甚至连像样的产业工人队伍都少得可怜(缺乏列宁赖以依靠的阶级“主体”基础)。
在这样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农业大国,怎么搞共产主义?当时苏联派来的顾问和党内教条主义者,天天翻书本,要求去城市组织工人暴动,结果输得裤子都没了。
毛主席在血的教训中,悟出了一个超越马列的前无古人的真理:主体和客体固然重要,但“载体”更重要!
什么是载体?就是一个能够承载革命力量、能够抵御外部干涉、能够自我造血的物理和精神容器。在毛主席看来,这个载体性主要表现在两个极其硬核的方面:
第一,是国家的独立自主(国家的载体性)。
毛主席深知,如果一个国家连主权都不完整,连经济命脉都掌握在洋人手里,连国防安全都需要别人来保护,你谈什么共产主义?谈什么社会主义建设?那都是空中楼阁。在半殖民地国家,民族解放和国家独立,是实现一切社会变革的绝对前提。
这就是为什么毛主席把“反帝”看得比“反封建”更紧迫。抗美援朝、中苏决裂、研制两弹一星,其底层逻辑都是为了打造一个铜墙铁壁般的“国家载体”。只有这个容器足够坚硬,不受外界干扰,里面的化学反应(社会主义建设)才能顺利进行。
这种对“独立自主”的绝对执念,在苏联的正统马克思主义者看来,就是不顾大局的“民族主义”,甚至是离经叛道的“修正主义”。因为苏联要求各国共产党服从莫斯科的指挥,放弃部分国家主权以服从“共产主义阵营”的共同利益。但毛主席坚决说不!
他深知,失去了独立自主,中国就会沦为新时代的殖民地。这正是唐湘龙等人产生误判的根源——他们把毛主席打造“国家载体”的举动,简单粗暴地降维成了普通的民族主义。
第二,是群众的组织动员(人民的载体性)。
马克思依靠的是历史规律,列宁依靠的是精英先锋队。而毛主席,把目光投向了中国最底层、最广大、被视为一盘散沙的几亿农民。在毛主席看来,只要把这几亿群众组织起来,进行思想洗礼,他们就能爆发出移山填海的力量。“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群众路线,就是毛主席思想活的灵魂。他不仅要求党去领导群众,更要求党必须融入群众,甚至在必要时,发动群众来监督和净化党组织本身(这在建国后的许多政治运动中有着深刻体现)。这种将亿万底层民众作为革命和建设“实体载体”的思想,是前所未有的。
所以,毛主席的“载体共产主义”,完美地解决了在落后东方大国如何进行社会革命和建设的历史性难题。它既不是虚无的空想,也不是僵化的教条,而是融合了民族独立(抵抗外部压迫)和人民解放(推翻内部剥削)的伟大实践。
尾声:真理的孤行者与历史的回声
毛主席离开我们已经五十年了。
时至今日,伴随着中美博弈的加剧,伴随着我们在芯片、高科技领域被“卡脖子”的痛楚,现在的大多数中国人,都已经无比痛切地明白了“独立自主”对中国的重要性。当我们看到华为在封锁中突围,看到歼-20翱翔蓝天时,我们都在感谢当年那个砸锅卖铁也要搞出“两弹一星”、坚决不当苏联附庸的老人。
但是,我们必须回到历史的现场去理解那份艰难。从1950年的抗美援朝,到1957年决定独立自主搞建设,再到六十年代与苏联的彻底决裂,在当时的特定历史环境下,党内的大多数领导人确实没有真正明白毛主席的深意。这绝不是为了贬低其他老一辈革命家——他们同样是伟大的爱国者和英雄。这恰恰说明了,在时代的局限性面前,绝大多数精英的认知都无法穿透历史的迷雾。
这一点,如果大家多去翻阅一些当事人的回忆录、日记和当时的会议纪要,就能看得十分清楚。
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上,无论中外,我们经常看到一种悲剧:掌握真理的少数人被多数人裹挟,最终走向毁灭。或者个别人独断专行,将国家推入深渊。
但是,在决定中国近代命运的多次绝命时刻,真理确实掌握在毛主席这个“少数派”甚至“个别人”手中。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不仅力排众议做出了决策,而且凭借其超凡的威望、高超的政治手腕和对中国社会深刻的洞察力,最终带领整个国家强行转向,并全部取得了良好的、甚至改变世界格局的宏大结果。
这种一个人带着一个民族,在悬崖边上一次次完成惊险漂移,最终驶向光明的历史奇迹,应该都是史无前例、从未有过的。
读懂了毛主席的孤独,就读懂了中国近代史的沧桑;理解了“载体共产主义”,就抓住了新中国能够屹立于世界东方的核心密码。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我们在享受着前辈留下的独立自主的红利时,更应当时刻警醒,不能在安逸中丢掉了那份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民族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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