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亲自指挥济南战役的战争指导艺术

　　毛主席对于济南战役的独特贡献是什么？济南战役是不是毛主席亲自指挥的？毛主席的战争指导艺术对济南战役起了那些作用？让我们用充分事实说明。《粟裕传》编者们带着一种义愤填膺的情绪在《粟裕传》写道：“粟裕作为济南战役的主要指挥者，不仅参与了济南战役的战略决策，主持制定了攻济打援的作战部署，并且指挥了济南战役的全过程。这本来是十分清楚的历史事实。可是，由于后面将要提到的原因，在一些出版物中，包括党史、战史资料和某些将军的回忆录，甚至在有关济南战役的纪念物上，济南战役的主要指挥者竟然换上了别人的名字。济南战役是谁指挥的?这个不成问题的问题，却成了需要考证的问题，实在不能不令人感概系之。”（《粟裕传》，第401页。当代中国出版社）但是，他们多次回避毛主席在济南战役的独特贡献、将粟裕按照毛主席指示做出的很多部署刻意仅仅写为粟裕的部署、否定毛主席亲自指挥济南战役的无可代替的历史贡献，是不是犯了和他们批评的人一样的错误、自己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呢？

　　最早提出以攻克济南为主要战略目标的“攻济打援”战役方针，并提出在攻打济南时率先占领机场的战役方针的中共军事家，就是毛主席。即使粟裕1948年4月18日提出过一部相机攻占济南的设想，也仅仅是提出了佯攻济南与真攻济南两种并未确定方案、将主要的战略目标放在了打援而非真正攻克济南，这与后来毛主席提出的以真正攻克济南而非打援为主要战略目标的济南战役作战计划是根本不同的。7月14日，主席致电前线，指出：“拟令许谭于攻克充济后，休息两星期，即向济南攻击，迫使邱黄两兵团分兵北援（敌非北援不可）。此时，你们则寻敌一部攻击，使敌既被迫分散，又首尾不能相顾，利于我之各个击破及尔后之大休整。许谭攻济南，可先占领机场，以两三个星期时间完成攻城准备（包括恢复疲劳，补兵，练兵，侦察及部署等）。然后看敌援兵情况，决定先打援或先攻城。如攻城打援均无把握，则收兵休整。”（《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14页。中央文献出版社）在这封电报，主席率先提出了“攻济打援”与攻打济南时“先占机场”。之后的济南战役中，我军确实都按照主席提到的这两点战役方针进行的战斗。16日，主席明确了以真正攻克济南为战略目标，并重申了先攻占机场的方针。主席致电许谭时指出：“你们歼灭八十四师后除以一部兵力歼灭济宁、汶上之敌，并负责扼守运河要点阻止可能之敌东渡以外，主力应不惜疲劳抢占济南飞机场，并迅速完成攻击济南之准备，以期提早夺取济南。”（《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18页。中央文献出版社）同日，为了保证攻克济南胜利，主席特意指示粟裕：“在此种情况下，你们于铣篠两日占领商徐段后，应看形势，如邱兵团经郓、巨东进北援，你们应返回郓、巨以南，将自己处在邱黄两兵团之间，隔离两兵团，使邱兵团不敢冒进援济，保障攻济胜利;如邱兵团徘徊定曹，则你们应控制商、徐间不动，看清形势再动;如邱兵团折回陇海线东援徐州，则你们可以向路南休息，亦可回路北休息。”（《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19页。中央文献出版社）可见，主席的战略目标与粟裕4月18日的战略目标根本不同。主席所讲的打援，为的是保障攻克济南的胜利。

　　7月16日，主席预言：“望鼓励士气，于尽可能短促时间完成对济南之包围（首先夺取飞机场），并乘胜夺取济南。如果可能，你们应争取于十天内外夺取济南。”（《毛泽东年谱（第三卷）》第323页，2023年修订版。中央文献出版社）虽然攻克济南的时间后来有所推迟，但是主席的预言还是精确的。我军发起济南战役之后，攻克济南用时八天，完全在主席预料的“十天内外”这一范围之内。同日，粟裕提出推迟进攻济南的意见：“如以许谭专任攻济南，兵力虽可，但时间需长，敌仍可能来援。如邱（清泉）刘（汝明）两兵团北援，则许谭专任打援，亦感兵力不够。因此，建议许谭与我们争取休整时间一月，而后协力攻打济南，并同时打援，于打援中选择有利阵地，求歼邱兵团之大部或全部，均属可能。”（《粟裕年谱》，第223页。当代中国出版社）粟裕提出推迟进攻济南的意见也有他的道理，但是我们从中可以看出这时他还没有将攻克济南作为战略重心、还将打援与攻济并重。主席回复：“铣午粟陈唐电悉。许谭所部暂在现地休息待命，看粟陈唐占领砀徐段及他部击破徐蚌段后，邱兵团动作如何，再定是否提早攻击济南。”（《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32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从善如流，采纳了粟裕推迟进攻济南的意见。同时，主席并未放弃以攻打济南为战略重心的设想。

　　主席将重点战略目标确定为攻克济南，因为济南是国民党重兵守备、坚固设防的大城市。在此前，我军还从未攻克过这类大城市。此时，我军已发展到将近三百万，但是能不能“闯”过攻占敌人中心城市这一关？主席以攻打济南为重点目标，确实是高远的战略决策、体现了他的“战略闯关”计划。我军能攻克济南，就标志着我军具备了攻克敌人中心城市、最终夺取全国革命胜利的能力。怎样攻克济南？怎样打援？8月10日，粟裕等向毛主席提出了三个方案。粟裕比较倾向于采用第三个方案。粟裕表示：“第一方案，集中全力转到豫皖苏及淮北路东地区作战，截断徐蚌铁路，孤立徐州，将重点放在打援上，求得于运动中首先歼灭邱清泉兵团，继而扩大战果歼击其他兵团。第二方案，集中主力首先攻占济南，对可能北援之邱清泉、黄百韬两兵团，仅以必要之兵力阻击之。第三方案，攻占济南与打援同时进行，但应有重点地配合与使用兵力。战役分为两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以2个纵队抢占济南机场并巩固之，以削弱其守备兵力。同时，以其余11个纵队打援。只要援敌被歼，则攻济南有保障。若援敌不来则以攻济南为主。第2阶段于歼灭援敌主要一路后，以一部担任阻击，主力转攻济南。”“粟裕等人在电报中说:‘我们详细研究以上三案，认为以执行第三案为最好。’”（《军事统帅毛泽东》，第255-256页。贵州人民出版社）可见，粟裕还没有完全重视起攻克济南的战略意义，还没有明确重点攻城而非重点打援的决心。

　　毛主席收到电报后，在8月12日致电粟裕，对粟裕提出了几点关键指导。主席首先让粟裕等全面设想战役结果：“第一，打一个极大的歼灭战。这即是你们所说既攻克济南，又歼灭五军等部大部分援敌。第二，打一个大的但不是极大的歼灭战。这即是攻克济南，又歼灭一部分但不是大部分援敌。第三，济南既未攻克，援敌亦不好打，形成僵局，只好另寻战机。”（《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66页。中央文献出版社）这就是“多算多胜”——考虑越多越全面，越有备无患。主席精确指出了粟裕等部署中的弱点——攻打济南的兵力不足。主席指出：“你们第三方案之目的，是为了争取第一种结果。其弱点是只以两纵占领飞机场，对于济南既不真打，而集中十一个纵队打援，则援敌势必谨慎集结缓缓推进，并不真援。邱区兵团之所以真援开封，是因为我们真打开封，敌明确知道我是阻援，不是打援，故以十天时间到达了开封。如果你们此次计划不是真打济南，而是置重点于打援，则在区兵团被歼，邱黄两兵团重创之后，援敌必然会采取不会不采取这种谨慎集结缓缓推进方法。到了那时，我军势必中途改变计划，将重点放在真打济南。这种中途改变计划，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好，但丧失了一部分时间，并让敌人推进了一段路程，可能给予战局以影响。”（《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66-567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不仅指出了粟裕准备攻克济南兵力不足的弱点，而且强调了第三方案导致的攻克济南战机损失。可见主席就是在和粟裕侧重强调军委攻克济南的战略意图。在后文，主席更是明确指出：“在一个条件即是在使用许谭全力而不要其余各纵参加，或者即使参加也只是个别的师，至多不超过一个纵队的条件下，我们目前倾向于攻城打援分工协作，以达既攻克济南，又歼灭一部援敌之目的，即采取你们第二方案，争取上述第二项结果。我们觉得这样做比较稳当，比较能获结果。”（《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67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在这里就直接明确告诉了粟裕中央军委的战略意图——以攻克济南为重点。主席的预判是正确的——后来的济南战役实现的就是第二个结果：攻城胜利实现，援敌则畏缩不前，甚至连充分集结都来不及。在打援的部署方面，主席明确指示：“如果你们是企图打援，则邱黄决不分散走两路而让你们夹击其一路。那时敌之部署，极大可能是以一部位于运河以西（例如金乡）以钳制我军一部，而以主力沿津浦路北进援济。或者相反，以一部扰击津浦路，而以主力沿运西北上援济。因此，我军必须事先夹运而阵，并构筑几道防御工事，以便随时转移兵力于运东或运西阻击与歼灭敌援。”（《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67-568页。中央文献出版社）按照主席的意见，粟裕才对打援兵力做了“夹运而阵”的部署。但是令人气愤的是，《粟裕传》记载：“在阻援打援战场上，粟裕采取‘夹运（河）而阵’的作战部署，把打援集团的18万部队分别部署于运河两岸。在运河以西，配置2个纵队另2个旅，利用水洼地带易守难攻的有利地形，构筑四道防线，坚决阻击由鲁西南北犯之敌。”（《粟裕传》，第400页。当代中国出版社）却只字不提“夹运而阵”的发明权来自毛主席。这部书编者们义愤填膺的说别人“贪天之功”，自己却也同样做着贪天之功的事情。当然，这件事怪不上粟裕同志本人。综上所述，我们可以感受到毛主席在战略预判上的高瞻远瞩和战略考虑、战役指导上的精确缜密。增加攻打济南城的兵力、打援兵力“夹运而阵”，都是毛主席亲自提出的战役指导方针。

　　对于发起济南战役的时间，主席也做了精确的规定。8月22日，主席指示：“（一）关于攻济及打援的作战计划由你们会商电告。（二）关于作战时间，提议在申删以前完成有关攻城及打援的一切准备工作，申删左右开始攻城，御援及打援部队申删以前进入指定阵地。（三）申删以前及申删以后两个月（包括作战及战后休整）共约八十至九十天，全军粮食、草料必须筹备齐全。”（《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73页。中央文献出版社）申删，也就是九月十五日。济南战役发起于9月16日，完全在毛主席指示的时间范围内。23日，粟裕认为“不论打援与攻坚均感兵力尚非绝对优势”“因此，建议将苏北兵团全部(除三十四旅)调来参加此次大战役”（《粟裕年谱》，第227页。当代中国出版社）。24日，主席从善如流，批准了粟裕的意见:“同意调苏北兵团主力参加攻济及打援战役，酌留三十三旅、三十四旅在苏北”（《粟裕年谱》，第227页。当代中国出版社）。

　　主席虽然坚决坚持以攻克济南城为这一战的重点目标，但是也指示粟裕做出最困难、最危险、目标达不成的情况下的准备。主席26日指示：“攻济打援战役必须预先估计三种可能情况：（一）在援敌距离尚远之时攻克济南；（二）在援敌距离已近之时攻克济南；（三）在援敌距离已近之时尚未攻克济南。你们应首先争取第一种；其次争取第二种；又其次应有办法对付第三种。在第三种情况下，即应临机改变作战计划，由以攻城为主，改变为以打援为主，在打胜援敌后再攻城。估计到这一点，在你们将全军区分为攻城集团和阻援打援集团之后，两个集团均应留出必要的预备兵力，特别是阻援打援集团应留出强大预备兵力，准备在第三种情况下，你们手里有足够力量歼灭援敌。为达此种目的，你们应着重多道坚固阻援阵地的构筑，以便一方面节省阻援兵力，不使自己的大量兵力消耗和疲劳于阻援作战之中，另一方面使敌大量消耗于我阻援阵地之前。弹药的使用及储备，粮秣的筹集，均须和上述要求相适应，即要注意在第三种情况（最困难的情况）出现时，你们不但在兵力上，而且在弹药和粮秣上，均有办法战胜敌人。只有在你们预先准备好了这一切，才能保证胜利。”（《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77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的分析与指挥果然惊人精细、全面——要求前线在粮食准备、弹药准备、兵力预备上都做好应付最困难局面的准备，甚至连为保存兵力和弹药而以坚固阵地消耗援敌的战役方针都明确提出。28日，主席再次指示：“战役计划应以能对付最坏情况，即我们二十六日三时电。所说第三种情况为根本出发点，而不应以第一第二两种情况为根本出发点。”（《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79页。中央文献出版社）可见主席极其重视做最困难准备的问题。

　　8月27日，粟裕致电中央军委，指出：“第一阶段以足够攻占机场及达到吸引援敌之力量（约两至三个纵队），使用于济南方面外，其余应全部使用于打援，以求于第一阶段歼援敌六个旅，迫使援敌其余各路不敢继续猛进。然后于战役第二阶段集中主力（东兵团全部及西兵团三至四个纵队）攻占济南，仅以一部担任阻援。如此才能争取攻济时间，才能保证打援无问题。”（《粟裕年谱》，第228页。当代中国出版社）可见，粟裕的设想仅仅是在第一阶段先占领机场。主席对此提出了不同意见。主席指示：“我们要求你们的是以一部兵力真攻济南（不是佯攻，也不是只占飞机场），而集中最大兵力于阻援与打援。济南是否攻克，决定于时间，而取得时间则决定于是否能阻援与打援......依情况发展，如援敌进得慢，而攻城进展顺利，又有内应条件，则可考虑增加攻城兵力，先克城，后打援;如援敌进得快，则应以全力先打援，后攻城。”（《毛泽东军事文集（第四卷）》，第580页。中央文献出版社）可见，主席侧重于强调真攻城，与粟裕仅仅提出了第一阶段攻占机场、以此吸引敌人是不同的。根据主席“真攻济南”战略意见，粟裕放弃了仅仅以两三个纵队在第一阶段攻打机场的设想、在兵力部署上逐渐接近了主席8月12日的提醒、增加了攻打济南的兵力。所以，粟裕部署：“第一阶段作战部署:攻坚集团以第三、第九、第十、第十三纵队及渤海、鲁中纵队共43个团组成，分为东西两个兵团自济南东西方向实行攻击;打援阻援集团以第一、第二、第四、第六、第七、第八、第十一（中野）、第十二纵队以及鲁南、冀鲁豫军区部队共76个团组成，分为打援阻援两个集团，在徐济线及其以东地区准备打援，在鲁西南地区阻击增援济南之敌。攻坚战斗，拟于9月16日开始发起。”（《粟裕年谱》，第228-229页。当代中国出版社）主席批准同意。

　　主席也亲自对我军攻打济南做了具体的战役布置。9月11日，主席致电许世友，指出：“至于攻城部署应分两阶段，第一阶段集中优势兵力攻占西面飞机场，东面不要使用主力，此点甚为重要，并应迅即部署。第二阶段则依战况发展，将主力使用于最利发展之方向，如果东面利于发展，则应使用于东面。整个攻城指挥，由你们担负。全军指挥，由粟裕担负。整个战役应争取一个月左右打完，但是必须准备打两个月至三个月，准备对付最困难的情况，并以此作为一切部署和工作的主要的出发点。”（《毛泽东军事文集（第五卷）》，第7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主席这里规定更为明确了：第一阶段不仅要集中兵力先攻打机场，而且主要打兵力就要布置在西侧而非东侧。到了第二阶段，再视情况转移主力。《粟裕年谱》并无粟裕在此前提出要集中兵力先打西侧相关意见的记载。然而，《粟裕传》仅仅记载：粟裕“特别强调，将攻城兵力首先重点使用于西线，以迅速攻占机场作为第一作战目标。”（《粟裕传》，第399页。当代中国出版社）却只字不提这一方针实际来自毛主席9月11日指示。

　　由于敌人83师可能增援济南，粟裕犯了错误，对原作战计划的坚持并不坚定，甚至希望重新研究作战方案。粟裕指出：“敌八十三师有增援济南之可能，济南守敌将达到13万人，我攻济作战方案须重新研究，提出三个可供选择的方案：（1）迅速攻占济南机场，查明敌情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2）以一个兵团向徐州外围攻击，配合第一、第八纵队及地方部队对陇海、津浦铁路的破击，造成攻击徐州之势，吸引敌人注意力于徐州，尔后适时发起对济南的攻击；（3）按原计划攻击济南，吸引援敌北上，于运动中歼灭援敌。”（《粟裕年谱》，第231页。当代中国出版社）面对粟裕的动摇，毛主席果断指示：“我用一个兵团攻徐东南郊外围之敌，另以几部兵力发动向徐海、徐蚌、商兰之破击，造成攻击徐州之势以求牵制徐敌不敢北援。因刘峙有三个有力兵团分驻商丘、新安、蚌埠三处，随时可以集中徐州附近，除给我分散各部以反击外，尚有充分兵力（十个旅以上）组成一个集团北上援济，此时我分散各部，势必被迫调回，兵力疲劳处于被动，恐已难达打援目的，因此乙项方案不宜采用。甲、丙两项方案是按照原计划作战的两项打援方法，这是可以依据敌援情况临时选择的。因此，只要你们在八十三师加到济南后，仍有把握夺取飞机场及在济市外围歼敌一部，你们仍以按照原计划发动攻济并在徐、济间准备打援为适宜，只要你们能在飞机场及其附近歼敌二个旅左右，则济市之敌等于没有增加。”（《毛泽东军事文集（第五卷）》，第9页。中央文献出版社）不出毛主席所料，即使采用原方案，敌人也不敢大力支援济南。主席果断指示下，粟裕放弃了“重新考虑作战方案”的设想，决定按原计划发起济南战役。热衷于多说主席采纳粟裕意见、总是尽可能少说主席纠正粟裕错误的《粟裕传》编写者们，当然对此事只字不提。

　　济南战役发起后的9月21日，主席指示：“（一）刘峙集邱黄李三兵团北援，望充分注意阻援及打援。（二）攻城第一阶段虽获顺利发展，但第二阶段可能须费大气力，千万不可轻敌。（三）许谭以三纵、十三纵、九纵、渤海、鲁中各部攻城，以十纵位机场一带监视吴化文并作攻城总预备队，这是适当的。你们须尽可能不使用十纵于攻城，以便必要时使用该纵于打援。（四）刘峙虽已将邱兵团调集临城，对金乡、成武地区似不使用大兵力，但你们目前仍须部署一部兵力于该地，以防李弥可能走该路。我军最大兵力应迅速集中兖邹滕及其以东地区。”可见，即使在我军攻克济南的战斗顺利进行的时候，主席也时刻警惕不利局面，不仅提防刘峙集团增援，而且要求攻城部队不得大意；不仅要我军有攻城的预备部队，而且要我军有打援的预备部队；不仅要我军根据新的实际情况调整兵力部署，而且仍然要求留一部在敌人可能行动地区加以提防、以便机动；即使援敌没有大力反扑，仍然要我军将最大兵力迅速集中到兖邹滕及其以东地区提防敌人的援军。22日，主席指示华野、华东局、山东兵团领导人：“为预先准备在我军攻入城内王耀武率其死党突围而出分路逃窜时全歼该敌勿使漏网起见，你们应在其主要逃路及次要逃路，近距离及远距离布置多层堵击力量，除正规部队由许谭王及粟陈唐张负责外，华东局应立即布置通往临沂、枣庄、青岛、运河、鲁西南各路之地方部队及民兵的节节堵击是为至要。”（《毛泽东军事文集（第五卷）》，第15页。中央文献出版社）按照主席的指示，“9月23日，华东局发出致各军区电，作出防止济南突围之敌逃窜的部署。”（《粟裕年谱》，第233页。当代中国出版社）华东我军“9月24日突破内城，全歼济南守敌。王耀武化装潜逃，刚刚逃到寿光县，就被当地民兵活捉了。在阻援打援战场上，敌军迟迟不敢北进，我军不战而胜，实现了中共中央军委设想的最好可能，即‘在援敌距离尚远之时攻克济南’。”（《粟裕年谱》，第233页。当代中国出版社）我军攻克济南，夺取了济南战役的胜利。王耀武落网，离不开毛主席要求饶漱石领导的华东局发动民兵在外围做好堵击工作的指示。

　　根据上述内容，我们可知：毛主席对我军夺取济南战役有大量独特贡献：（1）最早提出了以攻克济南为重点战略目标的攻济打援；（2）最早提出了先占济南机场的攻城方针；（3）最早提出了精确的打援部署——夹运（运河）而阵；（4）最早规定了攻城时间——9月15日左右；（5）精确做出了关于济南战役的最困难设想和最稳妥准备；（6）侧重强调真攻城而非仅仅占领机场，纠正了粟裕对攻城认识不足的错误；（7）当粟裕决心动摇之时，否决了粟裕的“重新考虑作战方案”的错误意见，要求按原计划执行；（8）最早做出了先攻打济南城西、后攻其它地区的战役部署；（9）及时向华东局发出了组织民兵围堵王耀武的正确指示。粟裕在济南战役也有的独特贡献：（1）提议推迟攻打济南；（2）提议增加兵力投入这次战役；（3）坚持打援兵力多一些。可见，对这场战役，主席的贡献更多、提出的具有关键意义的战略和战役方针更多。

　　我们说毛主席是济南战役的真正指挥者，毫不为过！学习毛主席指挥济南战役的战争指导艺术，是学习智慧，也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