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毛主席说句话（一）

　　我看过李慎明同志一篇文章，文中谈过这样一件事：王震将军晚年对栽赃、抹黑毛主席的歪风十分气愤，他叮嘱身边工作人员有机会要替毛主席说几句公道话。李慎明同志曾经做过王震将军的秘书，想来此言应是不虚。

　　是的，毛主席永远地离开我们了，他老人家静静地躺在纪念堂的水晶棺里，任凭人们对他的生前身后事进行评说，即使是有人百般诋毁万般污蔑，他再也不能为自己澄清和辩白了。

　　记得我小时候，村里沿街的墙壁上到处是毛主席语录，家家户户的正房里悬挂毛主席画像，小学生上课前都全体起立，向毛主席像敬礼，就连家长教训顽皮的孩子时，只要孩子说一句“毛主席不让打人”，家长也会楞上半天不敢出手。说出来可能让你笑话，那时我连毛泽东就是毛主席都分不清楚，为此还和同学们争辩过，只知道毛主席是我们党和国家的领袖，是全国各族人民的救星。一九七六年九月，中央在北京召开毛主席追悼大会，我们村也设了会场，就在学校操场，全体社员都参加，学生停课和社员一起听有线广播。看着毛主席遗像，听着低回的哀乐，许多人都留下悲伤的眼泪，会场上一片呜咽声。大家都很担心，毛主席逝世了，我们怎么办？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随着思想解放和平反冤假错案，社会上开始出现非议毛主席的声音，那时主要涉及大跃进和文革，及至后来，有些人甚至突破了做人做学问的底线，大肆地造谣攻击毛主席。许多学者、专家、教授打着所谓解密、探讨的幌子，随意解读历史、肆意篡改原意，对与毛主席有关的事，总能别出心裁，整出点花样，好像不这样不足以显示自己的能力和水平。比如西路军的失败本是张国焘错误路线造成的，却成了毛泽东误判形势朝令夕改的结果；抗美援朝本是保家卫国的立国之战却成了毛泽东上了苏联的当得不偿失；一边倒政策本是权衡利弊的最好选择却成了得罪美国丧失发展机遇等等。

　　社会上更是风言风语、谣言四起。饭局上、闲聊间，凡是涉及毛主席的话题总有人爆出新料，个个都觉得比毛主席高明无数倍。比如说延安整风是毛泽东为了清除异己；毛岸英去朝鲜是为了镀金接班；文革纯粹是权力之争等等。

　　我不是说不能对毛主席进行评说，评说可以，但起码要遵循两点：一是实事求是。你说的话要有根据，不能信口开河、胡编乱造；二是要有敬畏之心。敬就是崇敬、敬重；畏就是畏惧，不能张口就来、满嘴跑火车。毛主席是谁？毛主席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中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理论家，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伟大开拓者、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伟大奠基者，是近代以来中国伟大的爱国者和民族英雄，是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是领导中国人民彻底改变自己命运和国家面貌的一代伟人，是为世界被压迫民族的解放和人类进步事业作出重大贡献的伟大国际主义者。”

　　你说，就是这样一个千古伟人，能是你信口雌黄随随便便评价的吗？能是你茶余饭后无聊的谈资吗？能是你在讲台上讽刺、挖苦、讥笑的对象吗？能是你不加考证、胡乱写成文字公开发表谈论的吗？

　　有人说毛泽东时代毁林造田，破坏生态平衡。要知道，那时候没有化肥，粮食产量很低，只有多开垦土地才能多打粮食。我小时候大队把坟地都推平了种地，社员家家户户的房前屋后都种着豆角、丝瓜、冬瓜、南瓜等，藤曼爬的到处都是，沟沟坎坎、干涸的河床都种着庄稼，凡是能种的地都种上了，这样也才勉强吃饱饭。如果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还要林地干什么？

　　有人说大跃进饿死多少多少人，饿死人的事我不否认，但也并不普遍。我曾经不止一次问过我母亲：大跃进时我们村饿死过人吗？我母亲肯定地回答：村里没有饿死人，但是日子过的苦，树叶、树皮、地里野菜都吃光了，还有吃过观音土的。村里人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浮肿，有的饿得连走路、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时间很短，上级很快发了救济粮，集体食堂也解散了，生活慢慢恢复了正常。

　　有人说学大寨劳民伤财，而我们村就是学大寨才有了大改变。一是平整了土地。原来的地块高低不平，遇到下雨，高处留不住水，洼处成灾。生产队就组织社员挖高填低，我就见过插队的青年拿地平仪在地里测来量去。田地整平了就为后来的机井灌溉打下了基础。二是土地深翻。我们那儿是沙碱地，旱时风吹漫天沙，冬地里白茫茫的像是结了霜。生产队搞深翻，挖的有半腰深，那时没有大机械，全是社员用铁锨一锨一锨挖出来的，通过深翻，把表层沙碱掩埋地下，这样盐碱的危害就小一些。三是填河造田。村西有条废弃的河（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国家为了治淮需要，在南面修了红卫河，我们村西面的河被截断），河在我们村有二三里路长，河面有十几米宽，两边是河堤。以前都是在河床、河堤种庄稼，很是不便。大队组织社员利用冬季农闲填河。填河并非把河堤的土填到河床里就行了，由于河道多年的冲刷，泥土被水冲走，即使把河堤铲平，原来的河道仍然是一道浅沟，这就需要从远处高的地方运土过来。那时队里没有推土机，都是社员用板车、独轮车一车一车推土填平的。

　　【文/李靖，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