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语:2026年9月9日,是毛泽东主席逝世50周年纪念日。在不断深入学习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我们愈发清晰地认识到:毛泽东不仅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革命导师,还是中华博大精深优秀传统文化的集大成者,是中华历史进程中旧时代的总结(不是终结)者和新时代的开启者,是重塑中华民族精神内核的伟大民族英雄。中华民族向来具备光复旧物的英雄气概,只是两千多年封建统治,尤其是满清入关以来,中华民族积极向上、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求索精神被不断阉割,才让中华民族走入了麻木不仁的蒙尘时代。毛泽东不仅唤起了“工农千百万”,更将中华民族的伟大精神注入现代文明内涵,重塑了伟大的民族精神。同时,作为哲学大家和辩证法大师,对于狂飙突进的时代里,伟大民族精神中潜在的“非理性”或“过度膨胀”风险,毛泽东始终保持着高度清醒。他的思想始终引导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不断走向光辉前景,归结为一句话就是:毛泽东思想永放光芒!
本文谨此纪念毛主席逝世五十周年。
引言:旧时代的扬弃与新时代的本体论断裂
在宏大而冷酷的历史长河中,毛泽东的哲学贡献绝非简单指向政权更迭,而是一次具有本体论意义的断裂与重铸。他是旧时代的“总结者”而非“终结者”——这意味着,他以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为利刃,劈开了两千年封建帝制治乱循环的迷雾,汲取了传统智慧的精髓;同时,他又是新时代的“开启者”,在旧精神的废墟之上重塑了民族魂魄。毛泽东哲学,正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深度熔铸的产物,它将儒道释三家被异化的沉疴,淬炼成了直击现实的方法论武器。
一、 三家智慧的辩证熔铸:从异化沉沦到现代重构
作为中华民族优秀文化代表的儒、道、释三家,在两千年帝制尤其是满清以降的极端专制统治下,已经发生了严重的异化与沉沦。毛泽东哲学的任务,就是用马克思主义对这三家进行“扬弃”式的重构。
儒家之矫枉:汉代以后被异化的儒家,早已剥离了孔孟所言“浩然之气”与独立人格,沦为维护专制的奴性哲学与琐碎考据训诂。毛泽东在《实践论》中直接重提“知和行的关系”,不仅接续了王阳明心学知行合一的脉络,更将这一命题从书斋拉入血火交织的现实斗争。他剔除了传统“民本”思想中居高临下的“牧民”色彩,砸碎了“为民做主”的父母官幻象,代之以马克思主义的群众史观。
道家之反转:道家“反者道之动”的本真辩证智慧,在近代底层社会异化为听天由命的宿命论与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毛泽东在《矛盾论》中对这一智慧进行了创造性反转,重新赋予其发挥主观能动性的内涵。其军事战略中“敌进我退”的灵动、“战略上藐视敌人”的从容,是对道家物极必反、弱能胜强哲理的现代升华,最终化作对抗强敌的坚硬铠甲。
释家之破执:原本秉持“普度众生”大乘菩萨行的佛家,逐渐沦为逃避现实的精神麻醉剂。毛泽东一生反对形而上学与绝对化,强调一切以时间、地点、条件为转移,这与佛家“破除法执我执”的思维方式暗合。他将“度尽众生”的无畏,转化为“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无私境界,完成了从传统虚无思想向现代入世精神的惊险跃迁。
二、 本体重塑:毛泽东对民族精神的唤醒及其伟大历史意义
对毛泽东历史地位的探讨,应当从政治、社会层面,推进到最深沉的“精神现象学”思考:毛泽东作为“旧时代的总结”,不仅是对旧制度和旧社会结构的清算,更是对被压抑、被扭曲的民族精神的诊断与唤醒;而作为“新时代的开启”,不仅是新政权的建立,更是中华民族精神内核的“凤凰涅槃”。
(一)“蒙尘”与“阉割”的历史判定
满清及封建末世对中华民族精神的摧残,用“阉割”二字形容恰如其分,深刻点明了这一历史病灶。
1.从“英雄气概”到“奴隶心态”:中华民族在历史上原本就拥有“夸父逐日”“精卫填海”“大禹治水”那种敢教天地换颜色的英雄精神。但到了封建末期,统治者为了维护自身统治,统治者依靠残酷专制手段与文字狱压迫民众,不仅摧残人的身体——典型如太监制度,更磨灭了人的思想锋芒与独立人格。原本积极向上、无所畏惧的求索精神,被替换成了“多磕头、少说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奴才哲学与市侩哲学。
2.鲁迅笔下的“看客”与“麻木”:这正是鲁迅先生弃医从文的核心动因,也是青年毛泽东最为痛心疾首的社会现象。那个时代中国精神蒙尘,根源不止于国力衰弱,更在于民众精神的沉沦。封建统治者通过残酷的专制手段和文字狱,不仅阉割了人的肉体(如太监文化),更阉割了人的思想锋芒和独立人格。那种积极向上、无所畏惧的“求索精神”,被替换成了“多磕头、少说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奴才哲学和市侩哲学。那个时代的“蒙尘”,不仅仅是因为国力衰弱,更是因为"心死"。如果民众不知道自己是国家的主人,不清楚自己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那么即便人口再多,也不过是一盘散沙,只能任人宰割。毛泽东提出“中国人民站起来了”,首要之义就是实现精神上的站立,掸去民族精神上的尘埃,露出原本的金刚质地。
(二)“唤起工农千百万”与“赋予现代文明”
毛泽东是一个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洗礼的哲学大师,在带领中国人民进行艰苦卓绝的伟大革命中领导中华民族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基因重组”。
1.精神的“现代化”:把中华民族伟大精神赋予了现代文明,这是关键。
旧的勇敢是盲目、侠义、或者草莽英雄式的。新的勇敢(毛泽东赋予的)是建立在阶级觉悟和科学理论(唯物辩证法)基础之上的。毛泽东告诉人民:你们受苦不是因为命不好,也不是因为没有文化,而是因为剥削制度;你们不仅能造反,还能建设一个新世界。这种将“朴素的反抗精神”升华为“自觉的历史主体意识”,就是“现代文明”对民族精神的最大赋能。
2.重塑民族精神的具体内涵:通过这种重塑,毛泽东将中华民族的精神内核具体化为:
1.“不信邪”:面对强权,不再卑躬屈膝(“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2.“不怕鬼”:毛泽东提议选编一本古代不怕鬼故事的小册子,用以教育干部、群众,教导民众面对未知和困难,不再迷信和畏惧,敢于斗争(“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
3.“自力更生”:把发展的希望建立在自己力量的基点上,而不是依赖洋人的施舍。
这种精神内核,是从几千年的历史尘埃中提炼出来的,经过了马克思主义的冶炼,去掉了其中的封建糟粕,留下了最刚硬、最纯粹的部分。
(三)哲学层面的映射:主观能动性的张扬
在哲学层面,毛泽东重塑民族精神的核心,其实就是对“主观能动性”的张扬。
在旧时代,老百姓被教导要“听天由命”,这是对主观能动性的压抑。
毛泽东哲学(《矛盾论》《实践论》)最精彩的部分,就是强调“人是决定的因素”。他不仅承认客观规律的制约性,更强调人可以认识规律、利用规律去改造世界。他把这种哲学观点,变成了“人定胜天”(在特定语境下的奋斗精神)、变成了“为人民服务”(通过道德自律带来的精神升华)。这种哲学赋予了中华民族一种“精神原子弹”般的能量。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一穷二白的时候,敢于抗衡强权,敢于在荒漠中造出“两弹一星”的精神根源。
三、从“民本”到“人民主体”:历史逻辑的必然跃升
毛泽东的“人民主体”思想与中国传统“民本思想”是一脉相承,是中华民族“人民性”思想从传统向现代的发展与升华,这不仅在理论逻辑上是成立的,也完全符合中国近现代历史发展的实际进程。
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来深入剖析这一观点:
(一)旧时代的“民本思想”:人民性的朴素表达与历史局限。
中国古代的“民本思想”源远流长,是中华传统政治文化的精华。
1.核心内涵:从《尚书》的“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到孟子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再到荀子的“水则载舟,水则覆舟”,都强调了民众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根本性地位。它主张统治者要“敬天保民”、“惠民利民”,将民众视为国家稳定和统治合法性的基础。
2.历史价值:这种思想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统治者的过度暴政,客观上有利于民众的休养生息和社会经济的发展,体现了中国古代政治文明中的人本关怀。
3.内在局限:“民”是客体而非主体:在传统民本思想中,“民”是被统治者,是接受恩惠、接受教化的对象,统治的“主体”依然是君主和官僚集团。
目的在于“治民”而非“民治”:提倡民本的最终目的是维护君主的统治地位和封建秩序的长治久安,本质是“牧民”之道,而非真正赋予民众政治权利。
人治色彩浓厚:民本思想的实现依赖于统治者的个人道德与自觉,缺乏制度性保障。
因此,旧时代的“民本思想”虽然蕴含着深厚的人民性情怀,但它本质上是一种“为民做主”的统治术,而非“由民做主”的民主观。
(二)毛泽东的“人民主体”思想:人民性的革命性飞跃与本质重塑
毛泽东思想中的“人民主体”思想,是在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指导下,结合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具体实践,对传统民本思想进行批判性继承和革命性创造的成果。
1.核心内涵:毛泽东明确提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他将人民置于历史的中心地位,认为人民不仅是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创造者,更是推动社会变革的决定性力量。
2.革命性变革:
从“客体”到“主体”的转变:在毛泽东思想中,人民不再是被动接受恩惠的客体,而是国家和社会的主人,这就彻底颠覆了传统民本思想中的君民关系。
从“为民做主”到“由民做主”的实践路径:提出“群众路线”,即“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不仅是工作方法,更是根本政治路线,保障了人民能够全程参与国家政治生活。
3.“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将“为人民服务”确立为党和军队的根本宗旨,这不仅是对传统民本思想中爱民、恤民观念的升华,更将其奠定在无产阶级世界观的坚实基础之上。
4.制度性保障:通过建立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从宪法和法律层面确立了人民的国家主人翁地位,为人民行使权利提供了根本制度保障。
(三)从“民本”到“人民主体”:历史发展的逻辑必然
从旧时代的“民本思想”到毛泽东的“人民主体”思想,这并非简单的思想延续,而是中华民族人民性思想在近代历史条件下发生的质的飞跃,其发展深化的逻辑主要体现为:
1.社会形态变革的必然反映:随着中国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向社会主义社会转变,经济基础和阶级结构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传统的民本思想已经无法适应新的社会现实,呼唤一种能够反映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根本利益、赋予其主体地位的新思想。
2.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必然结果:马克思主义传入中国,为中国人民性思想的发展提供了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毛泽东将马克思主义的群众史观与中国传统民本思想相结合,实现了“民本”向“人民主体”的现代转化。
3.民族独立与人民解放的历史要求:在近代中国救亡图存的斗争中,单纯依靠少数精英的改良主义道路已经被证明走不通。只有动员千千万万的人民大众,发挥他们的主体力量,才能实现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毛泽东的“人民主体”思想正是这种历史要求的产物,并且成功指导了中国革命的胜利。
四、冷峻辩证:狂飙突进中对非理性的警觉与自我纠偏
毛泽东在强调“主观能动性”的同时,一刻也没有放松对“客观规律”的敬畏;他在点燃民族精神这把烈火的同时,始终保持着驾驭火候的“冷清醒”。这种“热”与“冷”的辩证统一,正是他作为“辩证法大师”最高明之处:只有狂热,那是乌托邦;只有冷静,那是机会主义。毛泽东的伟大,就在于他始终尝试在“矫枉”与“过正”的动态平衡中找寻前进的航向。
狂飙突进极易滋生“唯意志论”,这种观点认为单凭精神热情就可以跨越客观规律。从井冈山时期对富农政策的克制(防止孤立同盟者)、抗战时期对关门主义的破除(寻找对(立面的统一性),到新中国成立后最早察觉并强力遏制“左”倾冒进的虚火,毛泽东始终在驾驭主观能动性与客观规律之间保持张力平衡。他反复强调“价值法则是一个伟大的学校”,还带头开展自我批评。这不仅是政治策略,更是对“度”的深刻敬畏——当主观意志超越了物质条件的允许范围,辩证法就要求立刻向客观实在回归,防范伟大事业走向自身的异化与反面。具体表现如下:
(一)井冈山时期:对富农政策的考量——“界限”的智慧。井冈山时期如何对待富农,体现了毛泽东在革命草创时期,对“矛盾的转化”和“统一战线”最早的哲学实践。制定对待富农的政策,就是他在现实政治中精确界定“敌”与“友”、“打”与“拉”界限的早期尝试,始终没有让盲目的仇恨取代理性的阶级分析。
(二)抗日战争时期:反对关门主义——“主要矛盾”的动态转移。关门主义(即“左”倾幼稚病),是当时革命队伍中一种典型的非理性表现:将自身孤立起来,人为树敌过多,主张“一切斗争,否认联合”。在这一时期的纠偏工作中,毛泽东没有被“革命纯洁性”这种虚幻的道德优越感冲昏头脑,而是始终将“实事求是”放在首位,客观正视民族危亡的实际形势。
(三)解放后对“左”倾的发现与纠正——“波浪式前进”与尊重客观规律
1.最早的发现(1956年前后的反思):新中国成立初期,全社会建设热情极高,但很快就出现了急躁冒进的问题。毛泽东在这个时期展现了极为深刻的哲学思考,写出了《论十大关系》。这篇著作的核心,就是理顺各类矛盾关系,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他警示全党不要搞“单打一”,要看到事物的两面性。特别是1956年前后,针对经济建设中出现的盲目冒进倾向,他提出“既反保守又反冒进,在综合平衡中稳步前进”的方针,这正是他对“非理性膨胀”踩下的一次有力刹车。
2.最大的纠正(1960年代初的调整):“大跃进”之后,面对严重的经济困难,毛泽东并没有回避现实。他提出要“大兴调查研究之风”,号召全党坚持“实事求是”。他在七千人大会前后开展自我批评、调整政策(如实行“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虽然过程曲折,但确实体现了他尝试用哲学理性回归现实、承认客观规律不可违背的态度。这种从“热”到“冷”的回调,正是辩证法中“否定之否定”规律的体现——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
五、 自由与必然:历史主动者的局限与群众史观的终极印证
毛泽东无疑是极具历史主动性的伟人。他晚年依靠巨大的个人威望,通过自上而下的政治运动,解决社会主义建设初期复杂的客观矛盾。但历史本身是沿着曲折螺旋向上发展的,上述实践恰恰是主观意志试图超越当时物质生产力水平与社会结构客观必然性的悲剧性体现。它深刻揭示出:哪怕是再伟大的历史主动者,一旦脱离客观必然性的制约,其力量也会受到限制。这一历史进程的辩证法告诉我们:自由绝非脱离客观规律的为所欲为,而是对必然性的认识与驾驭,自由与必然,亦即主观与客观,本就是矛盾的统一关系。伟大的历史主动者,同样要受到历史条件的限制。这一点也印证了毛泽东提出的“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这一真理。
六、现实回响:毛泽东哲学在当代社会的四重破局
毛泽东哲学绝非陈列在历史博物馆中的思想标本,而是至今仍在现实中发挥作用的方法论宝库。面对21世纪复杂多变的现代性困境,其哲学展现出极强的纠偏与指导功能:
其一,认识论层面的破壁:以“调查研究”击碎信息茧房与算法蒙蔽。在数字时代,人类极易陷入大数据与算法编织的“信息茧房”,主观主义与教条主义换了外衣重新出现。毛泽东“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哲学思想,是破除数字时代伪客观主义的利器。它要求现代人必须从虚拟的数据图表中挣脱出来,回归真实的物质世界与实地实践。因为算法推算不出真理,唯有在“感性的活动”中,才能触摸到客观实在跳动的脉搏。
其二,战略论层面的定力:以“矛盾转化”与“持久战”应对大国博弈。面对当今逆全球化浪潮与核心科技领域“卡脖子”的极限施压,毛泽东的辩证法依然是解剖复杂变局的锐利武器。我们可以运用“矛盾论”精准识别现阶段的主要矛盾,集中力量开展攻坚;运用“纸老虎”论断的透视方法,在战略上保持定力与自信,绝不被霸权讹诈吓倒;而《论持久战》的核心思想,则告诫我们要摒弃速胜论与亡国论,在相持阶段脚踏实地积蓄力量,以战略耐心等待力量对比的转变。
其三,社会结构层面的纠偏:以“人民主体”抵御资本异化与技术精英统治。在市场经济与人工智能双重发展的背景下,资本的无序扩张与技术官僚的精英化倾向,极易催生新的异化问题与阶层固化。毛泽东确立的“人民主体”思想,是一道不容逾越的政治与哲学底线。它警示现代社会:公权力的合法性来源于人民,科技创新与社会发展的真正动力,依然蕴藏在广大群众的实践之中。警惕脱离群众的“精英主义”,防范资本对公权力的俘获,是现代社会避免发生结构性断裂的根本保障。
其四,生命哲学层面的重构:以“实践与能动”克服现代性的虚无与原子化生存。当代社会物质丰裕的背后,个体常常在资本逻辑与科层制的挤压下陷入“内卷”与“躺平”的犬儒主义。毛泽东哲学强调“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其“在改造客观世界中改造主观世界”的实践论,为现代人克服原子化个体的无力感提供了精神锚点。它启示我们:生命的意义不在于被动适应既有体系,而在于以“不信邪”的主体能动性去改变周遭环境,在改造世界的实践中完成自我确证。
结语
从融汇儒、道、释三家智慧到重塑民族精神,从确立人民主体地位到印证历史发展必然,毛泽东哲学完成了一次跨越时代的宏大闭环。今天,当我们重新审视它“旧时代总结者与新时代开启者”的历史坐标时,不仅是为了向这位伟大的哲学先驱致敬,更是为了从这股充满力量的方法论思想中,汲取继续前行的不屈力量与清醒理性。在这条尚未完成的现代性征程中,毛泽东哲学依然是我们最深厚的精神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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