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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终结论”早已破产,而他的预言正在成真

2026-09-10 09:07:13  来源: 明人明察   作者:明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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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摘要
  • 2026年是毛主席逝世五十周年,福山式“历史终结论”早已破产,资本的无序扩张、金融危机爆发、全球贫富差距扩大等被宣告"终结"的矛盾正以更尖锐的方式回归历史舞台中心
  • 第四次工业革命使人类首次在技术上具备生产足够所有人过上体面生活的物质条件,人工智能对脑力与体力劳动的替代正在为"人从直接劳动中解放"提供现实路径
  • AI和机器人使生产力高度社会化,但生产资料仍集中在少数资本手中,这种结构性错配正在将全球资本主义推入比1929年大萧条更深的危机
  • 王震同志所言毛主席"比我们早看五十年",是基于历史唯物主义规律的战略预见而非算命预言,是用正确世界观在历史展开前把握其运动方向的理论力量
  • 人工智能革命引发的就业危机、社会分化等问题,恰恰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运动在新阶段的集中表现,呼唤的不是修修补补而是系统性制度变革与同步的思想文化革命
本摘要由AI辅助生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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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年9月9日,毛主席离开我们已经整整半个世纪。

  五十年,能让一代人老去,也足够让一种思想在历史的长河中沉淀出它真正的分量。这五十年,在宇宙的尺度上不过群星一瞬,但对于一个正经历三百年未有之变局的世界而言,却是秩序在冰裂、社会历史演化进程加速激荡的半个世纪,旧秩序的黄昏与新纪元的黎明激烈碰撞,星移斗转间,已是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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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离去的这五十年,世界以人们难以预料的方式急剧变化。社会主义阵营在动荡中解体,新自由主义乘势席卷全球,一时间“西风压倒东风”,福山式的“历史终结论”也应声而起,仿佛历史的其他可能性已经被穷尽,除了在资本划定的轨道上继续前行,人类已别无选择。

  但只要生产力还在发展,生产关系就必须随之调整;只要矛盾还在运动,历史就不会终结。当年那些被宣告“终结”的矛盾,不仅没有消失,反而以更加尖锐的方式重新回到历史舞台的中心。资本的无序扩张、金融危机的反复爆发、全球贫富差距的急剧扩大,以及AI革命所制造的结构性失业,资本主义世界的中心地带的腐朽也日甚一日,“终点”神话在现实面前已是千疮百孔。

  人类正在经历一场规模和影响力空前的科技和产业革命,正在将“物质财富极大丰富”从理想变为触手可及的现实,第四次工业革命使人类第一次在技术上具备了生产足够所有人过上体面生活的物质条件;同时,人工智能对脑力劳动的替代、机器对体力劳动的替代,也在技术上为“人从直接劳动中解放出来”提供了现实路径。新社会所需的物质条件和技术条件,正在接近成熟。

  然而,与生产力飞跃形成巨大反差的,却是整个世界的思想观念相比五十年前的滞后甚至倒退。占据主流话语的,不是对新社会可能性的探索,更多是对旧秩序的修补和辩护;不是对人的全面解放的追求,而是对消费主义、个人主义的无尽沉溺。而比这种滞后更值得警惕的,是对二十世纪国际共运的系统妖魔化,其中在中国,对伟人事业和思想的贬低成为认知战的枢纽:他的实践被曲解,他的思想被割裂,他所开辟的那条通向人民解放的道路,被人刻意从公共记忆中抹去。这种“认知战”的直接后果是:当新社会所需的物质条件和技术条件正在接近成熟时,人们却丧失了思考和想象新社会的能力,仿佛除了在资本主义的轨道上继续滑行,人类已经失去了创造另一种未来的勇气。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今天缅怀毛主席,才格外具有紧迫性和更强烈的时代意义。生产力的飞跃从来不是孤立发生的,每一次真正的社会变革,都是科技革命、产业革命与思想文化革命三重浪潮的叠加。推动资本主义替代封建社会的,不只是工业革命带来的生产力提升,还有对旧制度和旧秩序的批判带来的思想觉醒。历史已经证明,如果没有思想文化的同步革命,科技和产业革命就可能被旧秩序收编,甚至成为加剧不平等的工具。同样,今天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在创造无限可能的同时,也在提出一个根本性的追问:这场由技术驱动的生产力革命,将把人类引向何方?是被资本逻辑继续支配,还是被用来服务于人的全面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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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思想与理论在当下最具战斗力的维度正在于此。他从来不只是技术意义上的革命者,他更深刻地意识到,人的解放需要先行的是思想上的解放。他所推动的,始终是一场让普通人能够用自己的头脑思考自己命运、让劳动者从经济压迫和精神依附中站立起来的解放运动。这个命题在今天依然没有过时,甚至更加紧迫:当人工智能开始“替人思考”,当算法开始“替人选择”,当消费主义的叙事将人的欲望与身份绑定在商品之上,人的主体性正在被一种更精致、更隐蔽的方式消解。

  在这样的语境下,“思想革命”这个命题被重新提上了议程,它不只是文化意义上的觉醒,更是政治意义上的解放得以实现的主观前提条件,让每一个人在技术主导的时代依然保持思考的能力,让每一个人在资本逻辑的包围中依然拥有选择的自觉。

  伟人没有等到验证他判断的那个时刻,但他所揭示的规律,已经通过了半个世纪历史的检验。历史没有终结,终结的只是一种盲目的自信;人类的故事远未结束,而新的章节正在开启。

  越来越多的人缅怀伟人,不仅仅停留在对他丰功伟绩的总结与感恩,也是在面对正在思考的问题,向他请教答案,寻求解决现实问题的方案。伟人的丰功伟绩,我们无法忘记,他对我们这个国家的再造之功正在被时间证明,他对我们民族文化和魂魄的重塑升级正在被更多的人理解。但这依然不够。很多人对他的怀念和理解还停留在民族主义的视角,却忽略了对他的权威评价第一个就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然后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理论家......

  伟人自从接受了马列主义,就再未放弃和动摇。他是用马列主义解决中国问题的典范,那句“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至今都在历史中回响。

  但马克思主义带来的是方向和指导原则,面对具体的时代命题,实现的路径仍需要中国人自己探索。

  一百年前的中国还处在历史的深渊,面对的是民族救亡的历史课题,诸多内忧与外患,单独拿出其中的任何一个,难度都是地狱级别。无数仁人志士前赴后继寻求救国之道,正确答案却只有一个。那代人正是沿着他指出的道路,中国得以旧貌换新颜。先是用二十多年的时间,终结百年屈辱,实现民族独立,实现了除台湾等岛屿外的祖国大陆完全统一,解决了自1840年以来一直没有解决的民族救亡使命;创建了新中国,开始对中国进行系统性的升级,把古老的中国带入历史的新纪元;消灭了黄赌毒,解决了土匪之患,让几亿文盲学习文化,社会风气和道德风尚更是被提高至历史前所未有的高度;又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把中国从农业国变成工业国,建立了独立而完整的工业体系,为中国铸造了钢筋铁骨,还从政治到经济进行了全面的社会改造,还用革命文化融合历史文化精华重铸民族之魂。当然,这些也只是他领导的那代人诸多历史功绩中的一部分。

  回顾全部的历史,从未有人在短短一生中,对一个国家作出如此全面而又卓越超凡的贡献。

  但毛主席对历史的最大贡献,如果仅仅从民族国家的角度来理解,是不完整的。他建立的新中国不只是一个民族国家,更是一个人民当家作主的新型国家。“人民”二字,是他刻在新中国基座上的灵魂。他不只是让中国“站起来”了——民族独立还只是前提,他真正要解决的是人民解放的问题:让中国人民成为国家的主人,让这个古老民族的每一个普通人通过翻身得解放的政治地位变化,获得了当家做主人的权利。

  他的历史贡献也不局限于中国范围。中国的民族独立本身就是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一部分,而民族实现独立之后的社会主义革命,更是二十世纪国际共运的重要组成部分。他让中国人民成为自己国家的主人,也通过这一历史实践,为全世界的被压迫者提供了一种打破依附、争取自主的普遍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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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伟人毕生追求的人民解放事业,从起点上就不是一个封闭的民族叙事,而是指向全人类解放的普遍性命题。任何国家的被压迫阶级的解放,都是对全球资本主义体系的局部否定。人民解放之所以超越国家与民族的界限,是因为资本本身就是超越国界的,资本的真正逻辑不以国界为边界。只要资本主义体系存在,无论生活在哪个国家的普通人,本质上都面临着相似的结构性困境:被资本支配、被技术异化、被不平等的分配结构所排斥。因此,反抗这种结构性压迫的“人民解放”,其逻辑必然是世界性的。

  他能做到这一切,是因为他将马克思主义用于指导中国实践,把民族独立与人民解放结合在一起。被民族主义者特别关注并强调的民族救亡问题,也是用马列主义与中国实践结合,通过解放人民,找到推动历史进步的真正力量,才找到了解决之道。

  毛主席在马克思主义的根基上创造了自己的理论体系,这些理论具有穿越时空的力量,在他离开五十年之后,依然在指引着我们。

  据传王震同志晚年曾感叹,毛主席比我们早看五十年。王老所说的“早看”,不是算命的预言,而是基于历史唯物主义规律的战略预见——所谓“早看”,就是用正确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在纷繁复杂的表象中抓住本质,在历史展开之前就把握住它的运动方向。这是理论的力量,而不是个人的神迹。

  半个世纪后的今天,当第四次工业革命使这一矛盾以前所未有的烈度暴露出来时,很多认终于发现,技术进步不是资本主义的救赎,而是资本主义的催命符,因为它把生产力推进到了旧生产关系再也无法容纳的地步。而我们今天就处在这样的历史阶段,对他的战略远见有了更深的理解。

  我们今天回顾毛主席的战略预见,不应仅仅是为了表达敬意,更应当接过这份思想遗产,让它转化为我们分析现实问题的方法。事实上,他比我们早看的“远不止五十年”,这不是因为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因为他掌握了历史唯物主义这把钥匙。这把钥匙,今天同样适用于我们用来解决今天的历史课题。

  那么,这把钥匙能帮助我们看清什么?今天人们普遍感受到的那些困惑,为什么科技越发达,压力越大,内卷越严重?为什么生产力越丰富,消费反而降级?这些恰恰不是孤立的当代现象,而是资本主义内在矛盾在智能时代的新表现。要理解它们,我们需要回到他关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分析框架。如果说他那个时代,历史唯物主义帮助中国人找到了中国革命的正确道路,那么在这个旧秩序坍缩、新秩序混沌的时代,这把钥匙依然能够帮助我们穿透迷雾,看清历史的走向。

  我们今天所面临的很多困惑,都需要从革命导师们的思想体系中寻找原因与答案:为什么科技越来越发展,人们的压力越大,内卷越严重?为什么生产力已经接近物质财富极大丰富的水平,消费却在降级?这些问题,他都曾在更深层的逻辑层面上触碰和思考过。这些问题不属于某个国家,而是存在于所有融入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国家之中,是人类社会共同面对的问题。

  人工智能对脑力劳动的大规模替代、机器人对体力劳动的普遍替代,正在制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结构性矛盾:生产力指数级增长与就业岗位结构性萎缩同时发生。“许多工作将永久消失”,消失的数量是新产生的工作机会远远无法弥补的,大量劳动者会被排挤出生产过程。如果一个人不是因为不愿意劳动而被排斥在生产之外,而是因为技术进步使他的劳动变得不再被需要——那么,他还有没有获得生存资料的权利?资本主义的回答是没有——市场不相信眼泪。而社会主义的回答是必须有。这就是两种制度在底层逻辑上的根本分野。

  多读读毛主席以及其他导师的著作,就会知道:今天AI革命引发的就业危机、社会分化、算法控制,甚至也包括生育等问题,恰恰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运动在新阶段的集中表现。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生产力对旧生产关系的冲击,已经不是修修补补能够缓和。它呼唤的是一场系统性的制度变革,一种能够容纳新生产力的新型生产关系。

  但是,仅仅调整生产关系还不够。面对这场生产力质变,必须同步进行一场深刻的思想文化革命——让劳动者的认知跟上技术的步伐,让社会的共识匹配生产力的高度,让新生产关系的建立获得认识上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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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不是某个国家特有的内部问题,而是全球资本主义体系的系统性危机。从马克思到列宁,再到毛主席,他们所揭示的资本主义基本矛盾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第四次工业革命中被推向了极限。当AI和机器人使生产力高度社会化时,生产资料却仍然集中在少数资本手中,这种结构性错配正在将全球资本主义推入一场比1929年大萧条更为深重的危机,而新的生产力条件对劳动就业的系统性冲击,更是给这种旧的所有制以致命的一击。理解这一点,是我们认清“旧秩序为什么必须被超越”的理论前提。

  资本主导的技术进步已经走到这样一个节点:它创造了巨大的财富,却同时制造了大规模的“结构性失业”,不是因为经济周期,而是因为生产力本身已经不再需要那么多劳动力来参与。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正在见证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遭遇的终极悖论:它发展出了一种不再需要大量劳动者的生产力,而它自身的存续又依赖于大量劳动者拥有现实的购买力。这个悖论用不了很长时间,就会走到完全不可调和的状态,超越资本主义已经不是历史必然性,而是有着现实的紧迫性。

  生产力以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新技术为驱动,正在从根本上改变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当人工智能和大数据使生产力发生质的飞跃时,生产关系必须主动适应这种变化,用新的发展模式和社会经济体制创造出足够的工作机会,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充分就业。

  前三次工业革命已经让人类接近具备生产足够所有人使用的物质财富的能力,但分配机制的落后使得丰裕与匮乏并存。技术进步的终极标准,不是创造了多少财富,而是让多少人获得了更自由、更全面、更有尊严的生活。这一标准,在今天这个人工智能可能进一步加剧社会分化的时代,显得尤为珍贵。评价一种技术进步的价值,不仅要看它提高了多少效率,更要看它让多少人受益。

  这些正在困扰很多人的问题,毛主席以及其他导师的著作中已经给出了问题的原因和解决问题的思路。

  毛泽东思想诞生于革命与建设的年代,距今已有数十年,我们今天反而更加需要其给予指导。因为时代虽然在变,但矛盾运动的规律没有变,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没有过时。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恰恰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最为尖锐的时代:旧秩序的黄昏与新时代的黎明同时降临。问题已充分暴露,危机已经在酝酿和展开,但如何解决问题,却还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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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所处的这个历史阶段,与毛主席当年所处的时代在深层结构上有一种深刻的呼应,虽然面对的具体问题不同,但问题的性质是相似的:都是一个旧世界正在死去、新世界尚未诞生的过渡期。在那样的时刻,表面现象会制造大量干扰,让人们迷失在碎片化的困惑之中。而他所留给我们的,正是一种穿透表象、抓住本质的能力。

  站在这一时间节点回望,我们能够更清晰地理解:他留下的,不只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新中国,更是一套将民族独立与人民解放结合在一起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系统性解决方案。在民族国家为单位的世界秩序中,真正意义上的民族独立与人民解放,哪一个都不可缺少。

  毛主席的历史地位,早已不需要用任何溢美之词来证明。他开创的事业,正在被一代又一代中国人接续推进;他留下的思想,正在被一代又一代中国人重新理解与运用。这或许是对一个历史人物最深切的纪念——不是把他供奉在神坛上,而是让他的思想活在现实之中,成为解决当下问题的思想资源,成为面对未来挑战的精神底气。

  思想解放与人民解放从来不是两件事——前者为后者准备主观条件,后者为前者提供物质基础。在技术替代劳动的时代,二者的统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紧迫。伟人已去五十年,思想旗帜永高扬。当年那些宣告“历史终结”的人,已经被历史本身所超越;而他当年所揭示的矛盾,正在以更加尖锐的方式成为全人类必须面对的共同课题。我们仍然在他开辟的道路上,但我们不是在重复他的结论,而是在运用他的方法回答时代的新问题——这,或许就是“未竟的事业”最真实的含义。他在那个时代所开启的人民解放的逻辑,在今天仍然需要通过新的历史实践来深化和完成。沿着他开辟的道路,运用他留下的思想武器,继承他未竟的事业。这是对他最好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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